正当大部分客人们都聚集在舞会时,不为人知角落,黑发绿眸的少年屏息凝神,仔细寻找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同族的魔力波动。
可任凭他怎么感受,那熟悉的力量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寻找根源像被什么强制切断。吉尔皱起眉头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只能无功而返,可心里始终仿佛有一个结,怎么也捋不平。
御花园种满了白色的蔷薇,在月光下散发幽香,头戴银色面具的女人捡起落下的一枚花瓣,不慌不忙朝不断逃跑的人轻飘飘扔过去。
本来杀伤力不大的花瓣不知怎么竟然斩断一大片灌木丛,大风刮过,消音结界之内,纯白的花瓣成阵把狼狈缩成一团的男人托起来,女人逆着光堵在门口,开口问道:“还跑吗?”
黑色长发的男人浑身伤痕,本来英俊的脸因为脱水而
显得苍白,手上更是被数十条锁链限制,他微微睁大毫无光彩的瞳孔,尽量维持着冷静,“你到底是谁?是克里西斯那家伙派过来的吗?可你身上为什么有奥诺的剑术大师的传承,你们……造神计划……”
艾玛却一击手刀,冷眼把他劈晕,扛起来朝传送阵走去。
世界再次恢复了寂静,如同再次重启,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白色的蔷薇花瓣。
我呆滞看着丽雅与上流社会的贵族们虚伪与蛇,好家伙,她怎么做到的,和那么多人讨论国事的同时甚至抽空过来看看吃牛排的我。
“你们血族不是需要血液吗?你为什么喜欢吃全熟的牛肉。”
我其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初拥后成了吸血鬼我该吃吃该喝喝,从来不会狂化成蚊子,疯狂找血包。
不过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于给自己初拥的血族,是一个弱的不行的混血,毕竟“Father”如果牛逼哄哄的话,我也不至于刚穿过来在拉斯姆博的搞的“游戏”里面那么狼狈。
薇特利的记忆断断续续,我脑中只剩下锐利的尖牙刺破喉咙的痛苦与惊悚,加上女仆安娜也说过来到拉斯姆博领地的孩子大部分是孤儿与贫民父母抛弃的孩子,而薇特利记忆中没什么亲人的影子,被扔过来也是孤苦伶仃,连个同乡认识的都没有。
稀释下来的血统根本不纯正,这副身子的魔力比起来那些纯血怪物简直是弱的不行。《禁忌游戏》中也提到过,这个世界对血脉的纯正的执念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所以血统越纯正,魔力以及地位就越高,哪个种族都是一样的。
身上流着什么血,决定了以后必须坐在什么样的位置。
不过吃熟食完全是因为我接受不了腥气过重的食物,什么三分熟,生肉嚼在嘴里,还带着血丝,想想就恶心的不行好吧。
“丽雅公主殿下,这就好比那边放着的黄油塔和水果塔,因为讨厌吃黄油塔才会选择后面的那一个,我也是一样,有更好的东西填饱肚子,为什么非要去选择吸血吃生肉呢?”
丽雅有些疑惑反驳,打开折扇,超她精致的脸蛋扇了起来,“可是一般的血族不都是这样觉得吗?”
我若无其事的耸耸肩,“管他呢,反正我不喜欢。”
上辈子那么多破事,这辈子还不能让我好好吃个东西了,但凡我小时候有现在这条件,我都不至于上辈子身高一直卡在耻辱的179cm,一厘米之隔就被隔壁部门180的同事狠狠嘲笑。
当时每天饿着兼职攒钱交学费是常态,有时候路过面包店,闻到一阵香甜的味道,进去一看蛋糕小小一块就要几十块钱,自然是直接退了出来,现在能吃为什么不补回来。
这样想着,我咀嚼的力度越来越大,虽然肚子已经饱了,手还是不停歇又拿过来舒芙蕾,开始拿叉子插起来吃。
“喂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丽雅本来听完我的肺腑之言眼眸闪动,但是看到我一副饿死鬼投胎,撑死也风流的做派,无语提示我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
“你现在是本公主的朋友,你在外要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能给本公主丢脸。”
你前两天不是还当我是捞女?怎么我现在成了你的好闺蜜?女人的心真是深不可测,这谁能猜透?。
当然,我只当这只幼年的少女暴君是开了一个玩笑,毕竟前两天她还看不起我呢,现在这么说估计是对我的便宜弟弟又起了心思。
啧啧啧,不愧是小病娇,为了和喜欢的人拉近距离,这种损招也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