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了雪,将世界覆盖成了银白,银色面具被反扣在桌子上,女人身上满是伤痕不过全都包扎好不渗血,艾玛那天刺杀成功后在返回的路上遇到克里西斯派出的追兵,不免受了伤。
路中倒地不起,她神志不清以为再次遇到了妹妹,最后发现是有人将他当成了乞丐施舍食物给她。
打开瓷瓶子,小心服下两粒药,现在时日不多她必须赶快寻找到“造神计划”相关剩下的人,拉斯姆博就是她蛰伏多年第一个开刀刃的参与者。幼儿的遗骸布满在最里层的牢房,拉斯姆博亲口承认抓了无数少男少女玩乐的事实,并且大放厥词她的妹妹或许就在这些肉块腐烂只剩下骨头之中。
艾玛用万箭阵把他削成了107片,正是他虐杀的孩子个数,可最后翻阅所有记录,终究没有女孩的资料。
“黑鸦大人,你还好吗?”
幻化成白虎的男人抚摸着她冰冷的手,冬天真的太冷了,漫长而难熬。
黑鸦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只是将奥诺的手信交付给他,证明自己完全可信。黑鸦说自己和奥诺有约定,要营救出来他,紧接着去寻找剩下的线索,果不其然与人族皇室的克里西斯大公有关。
“我的药只剩两个月的剂量了。”艾玛看着罗森塔尔还是兽形的老虎模样,今天魔力波动依旧为0,师傅奥诺死之前对她说男人是法阵之眼,那群人目前还没有找到使用的方法,如果魔力一旦催动,对大陆后果不堪设想。
罗森塔尔自从出逃后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运转,估计是克里西斯设下的禁制,一个普通人类,能将神赐的能力给禁锢,绝对没有眼前那么简单,他只希望自己的弟弟不要被他再次发现。
罗森塔尔和奥诺发现了一个足以让大陆都翻天的真相,为了吉尔的安危他主动前去吸引火力,谁知道对面竟然将他活捉放入冰棺中沉睡如此之久,感受到弟弟身上的联系未断,吃下定心丸他被强掳走才没有过分惊慌。既然是奥诺死前的指示,他们两个也绝对要挖出来“造神计划”的真正目的。
“下个月我们要去一趟雇佣兵的地方。”女人恢复了无坚不摧的表情,再次带上面具。
晚宴结束终于到展示是大厨刚才烤的坚果糕饼环节,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奶香味以及坚果的油脂香。我自然也是拿到了一大块,不过我本人对坚果比较一般,心想种子再好吃也不能好吃到哪里去吧。
结果咽一口直接让我改观,我去油而不腻,里面有一层酥皮和草莓颗粒,酸甜可口。
看着我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吉尔把自己那份递过去,“你没吃过吗?”
大哥我穿越过来,鸡毛都不认识,能知道什么啊。
“这叫迪力糕,里面放了很多魔力坚果,是大补之物你少吃点容易上火。”
一听能长魔力我也是很乐意,就算扁桃体发炎我也能接受了,毕竟我的身体弱的可以,不是一般的弱,毕竟在这个天龙人和天才横行的时代,我的那点魔力在暗月这种长老面前的三角猫功夫完全是老叟戏顽童。攻击法术和搓澡没什么区别,刚开始学法术我真的是难过了好久。
旁边的小天龙人弟弟更是不像真人,完美的剑术基础,强悍的魔力底蕴,我简直快羡慕死了。毕竟大长腿帅脸实力强的男人谁不想当,盯着明明是发育期却一直不长的个子我非常幽怨。
唉,再帅也不是我的啊。
见我直勾勾盯着吉尔的脸不知道在揣摩些什么,旁边的血族小辈就蹭热闹凑上来搭话。
“薇特利大人,您今天如此迷人,您的瞳孔宛如鲛人的宝藏品一般星光熠熠,面颊宛如桃花一般红润,眉毛……。”
打住打住,我和你都没什么区别,这里在座的除了吉尔和暗月这两个混血与普通人哪个不是白发红瞳,你这样夸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再来一遍。
“呃,谢谢这位小姐。”
“薇特利大人,我是真心爱慕您,请给我一个侍奉的机会。”
吉尔面色宛如黑锅,我倒是不想拒绝这个大妹子 可是问题是嗯,她一边哭一边瞄旁边的吉尔未免有点太明显了妹妹,冲着谁来的说是我怎么不信呢。
我可不想成为他人做嫁衣里面的手,万一整出来什么,吉尔直接当场把我剁了喂我们家里面养的九头蛇,对那条蛇是暗月不知道聪哪里带回来的,说是让我们亲近自然,实则是无偿找了个永动机陪练。毕竟吉尔的升级程度有目共睹,简直是超人好吧。
我只是平民百姓,不想参与联姻斗争,吉尔很明显性冷淡我没见过他对其他女孩子有什么出礼貌的行为,连早恋都没有过,简直是圣人级别的定力,他现在说自己爱人是把剑我都信。
妹子还在幽怨望着我,一时间我也无话可说。
“你没机会,姐姐大人的侍女需要会烤甜品,梳最流行的发髻,手做礼服以及分类珍贵的魔法资料,你能做到吗?”
确实,安娜的能力简直是十项全能侍女,上的厅堂下得了化妆台,甚至还能辅导作业。简直不能小看混血儿,看看暗月不到五十岁都当上大长老了。刚刚兴致勃勃的小妹妹听见这么一串要求,跺跺脚哭泣离开了。
心理素质还是太差劲了,啧啧,吉尔比这更难听的还没展示出来呢。当初我们两个斗嘴,他嘲讽的话就差直说对面的人反驳的是头猪,与弱智交谈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精力,他不如去找查理讨论剑术新知识。
唉不知道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他的暴脾气,不禁操起来老父亲的心思,好兄弟以后也大概率当一辈子光棍。怪不得我们能玩到一起,真是心有灵犀。
大厅人多太吵闹,我跳完舞就扔下吉尔让他独自应付新出炉的七大姑八大姨。
偷溜到书房旁边的露台看着外面黑乎乎的雪景,外面大雪不停,鹅毛一般落入我的头上,打了几个喷嚏,到底是谁骂我。关上露台窗户撮口茶壶里的姜茶,吸溜鼻涕身体逐渐回温,外面放起来烟花,我闭上眼睛许愿希望新一年能平安继续苟活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