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投了十个，进了一个。" 少司璇玑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显然她也放弃了八百米。
"那是手感不好！" 仙缘辩解，"今天手感肯定好！"
竺羽珊忍不住笑了："那仙缘姐你投一个看看？"
"投就投！"
仙缘拿起篮球，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然后 —— 球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
"嗯，" 少司璇玑评价，"手感确实不错，砸篮板的声音很清脆。"
"你！"
竺羽珊笑得弯了腰。
仙缘不服气，又捡起来投了一次 —— 这次连篮板都没碰到，直接飞出场外。
"…… 今天风太大了。" 仙缘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室外操场。" 少司璇玑说，"不过确实没风。"
"…… 我说有风就有风！"
竺羽珊接过球，轻轻一投，球空心入网。
"哇，羽珊你好厉害！" 仙缘眼睛一亮。
"以前偶尔打过的嘛。" 竺羽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教我教我！" 仙缘凑过去，"你怎么投得这么准？"
"就是手势要对……" 竺羽珊拿起球，耐心地演示起来，"手要这样托着，然后用手腕的力量推出去……"
仙缘学得有模有样，但投出去的球还是歪歪扭扭。少司璇玑靠在篮球场边的栏杆上，看着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
放学的时候，三个人又跑了一趟新闻部。
南烛已经把印好的宣传单拿出来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一共五十份，A3纸大小，彩色印刷，看起来比预想中的还要精致。
“哇，效率好高！”竺羽珊拿起一张，仔细端详，“嗯，内容也很合适。”
“那是。”南烛难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可别小看我们，我们巴不得天下大乱。”
“这你都得瑟？”仙缘拿起一张看了看，“不过确实印得不错。”
“那你们打算怎么发？”南烛问。
“一部分贴在校内的公告栏上，一部分拿到学校外面去发。”少司璇玑说，“校内的话，我们三个人分头贴，效率高一点。”
“校外呢？”
“校外也是三个人分头发。”
“校内的话，你们注意一下风纪委把，贴在公告栏还可以，你要是随便帖，风纪委员应该会找你们麻烦。”南烛道。
“我们小心行事把。”
少司璇玑点了点头，学校的风纪委，确实比较严，而且和学生会不一样，风纪委是独立与学生会的，风纪委一般是高一和高二担任，高三因为学业是走不开的。
南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三个人抱起那叠宣传单，走出了新闻部办公室。
“来，分一下。”少司璇玑把宣传单分成三份，每人十六张左右，“校内负责的区域：羽珊负责高一教学楼的公告栏，仙缘负责高二教学楼和食堂，我负责高三教学楼和图书馆。校外的话，羽珊去学校东边的商业街，仙缘去西边的广场，我去南门的地铁站口。”
“为什么我去西门？”仙缘问。
“因为你嘴皮子利索，西门广场人多，适合你发挥。”
“你这是在夸我吗？”
“算是吧。”
“那我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当我傻是吧，广场老大了，你就是在使唤我！。”
“我就是在使唤你。”
“……”
竺羽珊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仙缘姐，你就去吧，我待会发完了去找你。”
仙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少司璇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谁让我是劳碌命。”
“你不是劳碌命，”少司璇玑说，“你是牛马。”
“你才是牛马！。”仙缘鄙夷的看了少司璇玑一眼，接过那叠宣传单，转身往高二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少司璇玑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对竺羽珊说：“我们也走吧。”
“好！”
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区域，开始了校内张贴的工作。
少司璇玑的效率很高——有记忆科技加持，她几乎不用看地图就能准确找到每一个公告栏的位置。每到一个点，她就利落地撕开双面胶，把宣传单贴上去，然后拍一张照片留作记录。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流水线作业。
高三教学楼的公告栏贴完了，她又去了图书馆，在入口处的通告板上贴了一张。路过的几个学生停下来看了一眼，有人拿出手机拍了照。
“红佛山庄清明粿？新口味？”一个女生对同伴说，“好像挺有意思的。”
“去看看？”另一个女生说。
“行啊，反正清明节也要买清明粿的。”
少司璇玑听到她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效果比预想中好。
她贴完最后一张，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在三人群里发了条消息：“校内搞定。你们呢？”
竺羽珊很快回复：“高一楼也搞定了！还有两张，贴完就来。”
仙缘隔了一会儿才回复：“高二楼贴完了，食堂也贴了。但是我刚才在食堂门口被学生会的人问了，说是不是商业广告。”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清明节传统文化宣传’，不是广告。”
“学生会信了？”
“他们没信，但也没撕。只是说‘不要贴太多’就走了。”
“那就是默许了。”
“我觉得也是！”
少司璇玑收起手机，往校外走去。
南门地铁站口是剡州十三中附近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放学时段，学生、上班族、居民来往穿梭，是个绝佳的宣传地点。
少司璇玑站在出站口旁边的一根柱子前，把宣传单用胶带贴好，然后退后两步，观察效果。
路过的人时不时会停下来看一眼——有的是纯粹好奇，有的是被“清明粿”三个字吸引了目光。
“小姑娘，你们这是卖清明粿的？”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走过来问。
“是的阿姨。”少司璇玑转过身，微笑着回答，“红佛山庄的清明粿，清明节当天有传统款和创新款两种，创新款有抹茶味、巧克力味和草莓味的。”
“创新款？”阿姨有些好奇，“清明粿还能做成巧克力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