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我们试过了，口感很好，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少司璇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宣传单递过去，“上面有详细地址和联系方式，您有空可以来看看。”
阿姨接过宣传单看了看：“红佛山庄……是煌泽镇那边的吧？”
“是的，四明山脚下，环境很好。”
“哦，那我知道。”阿姨点点头，“那边风景是不错。行，我到时候去看看。”
“谢谢阿姨！”
阿姨走了之后，少司璇玑又给几个路过的学生和年轻人发了宣传单。她说话简明扼要，语速适中，态度不卑不亢，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约莫发了一个小时，手里的宣传单还剩三张。
她正打算再站一会儿，手机响了——是仙缘打来的。
“喂？”
“璇玑！救命！”
“你又怎么了？”
“我在西门广场被一群大妈围住了！她们一直在问‘清明粿好不好吃’‘跟超市卖的有什么区别’‘能不能现场尝’——我快应付不过来了！”
“……你不是嘴皮子利索吗？”
“利索也有极限的好不好！而且她们人太多了！”
“那你把宣传单发给她们，然后走就行了。”
“发了！她们拿了宣传单还在问！”
少司璇玑沉默了一下：“……那你自求多福吧。”
“你！你这人有没有人性啊！”
“人性是什么？能吃吗？”
“你……”
“挂了，我还要发完剩下的。”
“别……”
少司璇玑果断挂了电话。她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但仙缘那家伙，应该能搞定的。她毕竟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
她又在站口站了十分钟，把最后三张宣传单都发了出去。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竺羽珊发了条消息：“校外发完了。你们呢？”
竺羽珊很快回复：“商业街也发完了！”
“好。”
“表姐，仙缘姐那边怎么样了？”
“她说她被大妈围住了。”
“啊？那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她嘴皮子比大妈们还利索。”
“那就好……”
两人准备去找仙缘
如果说少司璇玑的宣传是“稳扎稳打”，那么仙缘的宣传就是“鸡飞狗跳”。
西门广场的人流确实很大，但仙缘的发单方式——怎么说呢——过于热情了。
她站在广场中央，挥舞着宣传单，像是一个街头艺人一样对着来往的路人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红佛山庄清明节限定清明粿！传统口味！创新口味！抹茶味！巧克力味！草莓味！前十名购买创新款赠青草茶一杯！”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那人是谁？好社牛……”
“不认识，但好像挺好玩的。”
“去看看？”
“行啊。”
于是，仙缘周围围了一圈人。她一边发宣传单一边回答各种问题，从“清明粿是什么”到“红佛山庄怎么走”到“能不能送到学校”，什么问题都有。
她确实应付得不错——毕竟是在启元界见过大世面，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仙缘正给一个老大爷解释“抹茶味清明粿不是茶叶做的”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她手里剩下的几张宣传单被卷上了天。
“啊！”她伸手去抓，但风太大了，宣传单像雪花一样四散飘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几张宣传单被吹到了树上、路边的水坑里、甚至一个路过的大叔的头上。
“小姑娘，你的宣传单掉我头上了。”大叔面无表情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仙缘赶紧跑过去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大叔看了她一眼：“……你这宣传做得挺有创意的。”
“呃，谢谢？”
“不用谢。”大叔把头上的宣传单拿下来，看了一眼，“红佛山庄清明粿……行，到时候去看看。”
仙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叔您真好！”
“好什么好，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大叔摆了摆手，走了。
仙缘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虽然过程有点乱，但至少效果还行？
她蹲下来把地上能捡的宣传单都捡起来，数了数，还剩十张没发出去。
“继续战斗！”她给自己打气，然后转身回了学校，因为学生还有很多社团那！
接下来，她去了排球部的训练场地。
排球部的队员们正在练习发球和接球，球场上球来球往，喊声阵阵。仙缘站在场边，观察了一会儿——大家都在认真训练，似乎不太适合进去打扰。
但是……宣传单还没发完啊。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排球部的门走了进去。
“各位！打扰一下！”她站在球场边，举起手里的宣传单，“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话音未落，一个排球呼啸着朝她飞来。
“砰——”
球正中她的肩膀。
仙缘被砸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宣传单散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跑过来，“我没看到你进来！”
仙缘揉了揉肩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是来发宣传单的……”
“宣传单？”女生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纸张，“哦……你下次进来之前能不能先喊一声？我们训练的时候很投入的。”
“我喊了……”
“喊了？”
“喊了。”
女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呃……那可能是我太专心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仙缘蹲下来捡宣传单，“那我能发吗？”
“发吧发吧。”女生帮她捡起几张，“不过别待太久，教练待会要来。”
仙缘把宣传单发给在场边的几个替补队员，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出了排球部的门，她揉了揉肩膀，低声自语：“这比我想象中难多了……”
但宣传还没有结束。
她下一个目标：网球部。
网球部的训练场地在室外，比排球部宽敞许多。几个队员正在练习发球，球速很快，力道也足。
仙缘站在场地边缘，犹豫了一下——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没有直接冲进去。
她等了一球结束的间歇，朝场内喊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发个宣传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