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珊？”一个拿着小提琴的女生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来发个宣传单。”竺羽珊走过去，把宣传单递给她，“红佛山庄的，清明节当天有活动。”
“哦？”女生接过宣传单看了看，“挺好的呀，我到时候去看看。”
“谢谢小琪！”
“不客气。”
竺羽珊正准备离开，排练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乐谱。
那女生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但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锐利和冷傲。她扫了一眼排练室，目光落在竺羽珊身上，停顿了一秒。
“羽珊，你来音乐部做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审视感。
“来发个宣传单。”竺羽珊的语气依然温和，“瑾瑜，你也看看？”
她走过去，把一张宣传单递给乐瑾瑜。
乐瑾瑜接过宣传单，低头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红佛山庄？你家里开的？”
“对。”
“你家人还挺有商业头脑的，知道在学校里打广告。”乐瑾瑜把宣传单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不过羽珊，你跑来音乐部发宣传单，是不是有点奇怪？”
竺羽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我只是顺便来发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就好。”乐瑾瑜走到谱架前，翻开乐谱，“我还以为你是想拉拢音乐部的人去给你家捧场呢。”
“我没有那个想法。”
“那最好。”乐瑾瑜头也不抬，“毕竟你的水平，也就画画能拿得出手了。音乐部的事情，你还是少插手比较好。”
排练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其他几个音乐部的成员面面相觑，有人想打圆场，但看到乐瑾瑜的表情，又不敢开口。
竺羽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坚定：“瑾瑜，我来这里只是想宣传一下我家的山庄，没有别的目的。你如果不感兴趣，可以不看。但请不要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
乐瑾瑜抬起头，看着竺羽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她显然没想到竺羽珊会这样回应。
“……行吧。”乐瑾瑜重新低下头，“你发完了就走吧，我们要排练了。”
竺羽珊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排练室。
门关上之后，她站在走廊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乐瑾瑜，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反正她初中就看我不爽。
两人同级不同班，但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小有名气。
乐瑾瑜是音乐部的首席小提琴手，拿过好几个市级比赛的奖项；竺羽珊是美术特长生，画作也多次在校内展览中获得好评。
按理说两个人没什么直接冲突——一个搞音乐，一个搞美术，各走各的路。但乐瑾瑜似乎一直看竺羽珊不太顺眼，总觉得她“抢了风头”。
尤其是上学期学校的艺术节，竺羽珊的画作被选为优秀作品挂在走廊最显眼的位置，而乐瑾瑜的演奏只排在了节目单的中间位置。从那以后，乐瑾瑜对竺羽珊的态度就变得更加尖锐了。
“算了。”竺羽珊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不过自己并没有加入美术部，自己反而加入的是音乐部，音乐和美术都是自己要发展的方向。
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几人都发完了传单
少司璇玑靠着树干坐着，手里拿着一瓶水，神情淡然。竺羽珊坐在她旁边，眼前的光幕上正是聊天软件（参考罪恶王冠那个电子设备）。仙缘则仰面躺在地上，头上还敷着冰袋，一副“我现在是废人”的架势。
“怎么样了”少司璇玑问。
“发完了。”竺羽珊点头，“商业街那边的效果还不错，好多人都问了。”
“我这边也还行。”少司璇玑说，“地铁站口人流量大，发得比较快。”
两人同时看向仙缘。
仙缘从地上抬起一只眼睛：“……别看我，我也发完了。虽然过程比较曲折。”
“我听说你被排球砸了？”竺羽珊问。
“不止。”少司璇玑接话，“她还被棒球砸了。”
“那是‘好球’！”仙缘纠正道，“你们根本不懂那种意境！”
“什么意境？”
“被球砸中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升华了。”
“呃..，我只能想到浇水壶”
“是啊，万恶的棒球赛。”
少司璇玑，竺羽珊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因为在本大爷那个作品里，好像还真有这个镜头，好球 ！
仙缘坐起来，气鼓鼓地说：“你们两个根本不懂我的牺牲！我可是为了宣传付出了血和泪的代价！”
“你是付出了‘球’的代价。”少司璇玑说。
“你能不能不要玩谐音梗！”
“不能。”
三人正聊着，一个身影从操场那边走了过来。
“你们在这儿啊。”完颜华拎着一个小袋子走过来，袋子里装着三瓶饮料，“刚才路过小卖部，顺手买的。”
“华！”仙缘一下子坐起来，“你真是天使！”
“别，我受不起。”完颜华把饮料分给三人，“你头上的冰袋是怎么回事？”
“被棒球砸了。”
“……你做什么了？”
“发宣传单。”
“发宣传单能发到被棒球砸？”
“过程很复杂，但结果很圆满。”
完颜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少司璇玑和竺羽珊，摇了摇头，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你们今天都在发那个宣传单？”她问。
“对。”少司璇玑打开饮料喝了一口，“效果还行，但感觉还是不够。”
“不够？”
“覆盖面还是有限。”少司璇玑说，“学校里的学生、附近的居民，我们发了一天，真正能记住的可能也就百来个人。山庄在煌泽镇那边，离鸦羽区太远了，光靠我们几个人发传单，效果有限。”
“那你们想怎么办？”
少司璇玑想了想：“如果有一个能在整个煌泽镇甚至雪菜区快速传播消息的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