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几个小辈来改善伙食。”竺慈汐找了张空桌坐下，“老朱，老规矩，先来四扎啤酒，再来你们家的招牌套餐！”
“好嘞！”朱可棋应了一声，转身忙活去了。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夜晚的微风吹过，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来来来，”竺慈汐打开服务员刚送来的啤酒，给每人倒了一杯，“先干一杯，欢迎仙缘加入我们红佛山庄大家庭！”
“干杯！”
四人碰杯，冰凉的啤酒入喉，清爽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哇，好久没喝啤酒了。”仙缘满足地咂咂嘴，“这个味还是有点不习惯。”
“暂同，不然半杯可乐加红茶？”竺羽珊符合道
“你这什么古怪的喝法…”仙缘想了想，“我感觉不如可乐加青柠。”
“羽珊啊，不是妈说你，你的口味好怪啊。”竺慈汐神情突然不正经起来，“不像你妈我，就喜欢喝石楠花味饮料？”
“？？？？”
“？？？？”
仙缘与少司璇玑满头问号，不是他们俩不知道这是啥，只是这是能说的吗。
“噗.....咳咳咳。”竺羽珊感觉自己被呛到了，一口酒水直接喷到了竺慈汐的身上，小脸一红。
老妈，你不要面子，你女儿还要好不好！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看来大家都知道，怎么样，是不是突然食欲大开。”竺慈汐牛饮了一口，完全没有任何羞耻。
“妈，你这样我好没食欲。”
“二姨，你这.....”
“璇玑，我有点反胃。”
三人都有点被恶心到了，这种时候说荤段子确实挺恶心的。
“好了，好了不破坏你们的食欲，我劲量不说了。”竺慈汐举起杯子：“干杯！”
仙缘举起杯子：“那就干杯！”
“干杯！”少司璇玑与竺羽珊也端起杯子，一起碰杯。
很快，烧烤端上来了——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烤茄子、烤韭菜、烤生蚝、烤鱿鱼……满满一大盘，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开吃开吃！”竺慈汐拿起一串羊肉串，大口咬下，满足地眯起眼睛，“嗯，老朱的手艺还是这么稳。”
仙缘也不客气，拿起一串鸡翅就啃。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这个鸡翅好嫩！”
“那是，”竺羽珊得意地说，“毕竟开了十多年没倒闭，手艺怎么样都说的过去。”
少司璇玑慢条斯理地吃着烤茄子，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透着放松。
在城里的时候，她很少来这种路边摊吃饭。不是说看不起，而是没机会——要么是家里厨师做，要么是去高档餐厅，像这样坐在露天棚子下，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对她来说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璇玑，你怎么不说话？”仙缘用签子戳了戳她。
“吃着呢，没空说话。”
“你这就是嘴硬，”仙缘翻了个白眼，“明明很开心，非要装高冷。”
“我没有装高冷。”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有。”
“……”少司璇玑决定无视她。
竺慈汐看着两个女孩斗嘴，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俩平时在学校也这样？”
“差不多。”仙缘点点头，“不过在学校会收敛一点，毕竟我们不想被那月酱挂路灯，当然被挂路灯的常客是她这个戏精。”
“仙缘！”少司璇玑瞪她。
“看，急了。”仙缘对竺慈汐和竺羽珊摊手，“一旦被戳中痛点就是这个表情。”
竺慈汐笑得更大声了。竺羽珊也捂着嘴偷笑。
少司璇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乐子人一般见识”。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越来越轻松，倒不如说是有些上头。
竺慈汐开始了她的“采访”模式：“仙缘啊，你家在城里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仙缘含糊地说。
“小生意？”竺慈汐挑眉，“能跟璇玑做同学，还能住一个宿舍，你家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家吧？”
仙缘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汐姨，您就别打听了，反正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比璇玑家差远了。”
“我不是攀比，”竺慈汐摆摆手，“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仙缘眨眨眼。
竺慈汐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人，说话有意思，不过我就喜欢解开秘密！”
“她不只是说话有意思，”少司璇玑幽幽地开口，“她整个人都很有意思——有意思到能把人气死。”
“那是你的问题，”仙缘理直气壮，“是你太容易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刚才就生气了。”
“我没有。”
“你有。”
“……”
“看，又急了。”
竺羽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们平时都是这么交流的吗？”
“习惯了。”两人异口同声。
竺慈汐看着她们，眼神里透着某种意味深长：“你们俩这关系，真好啊。”
“那是！”仙缘一把搂住少司璇玑的肩膀，“我们是‘塑料三姐妹花’嘛。”
“塑料还这么好？”竺羽珊不解。
“塑料姐妹花的意思是——”仙缘一本正经地解释，“看起来像真花，其实是假的，但假得久了，就分不清真假了。”
“这什么歪理。”少司璇玑把她的手臂从肩膀上拿开。
“反正就是很好就对了。”仙缘笑嘻嘻地说。
烧烤吃到一半，竺慈汐又开始了新的话题：“璇玑，你妈最近有消息吗？”
少司璇玑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她把我丢到这里之后，就跟我单方面失联了。”
“啧，沁姐还是这么狠。”竺慈汐感叹，“当年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汐姨，您能跟我讲讲我妈以前的事吗？”少司璇玑好奇地问。
“当然可以！”竺慈汐喝了一口啤酒，开始回忆，“你妈啊，当年可是我们镇的风云人物……”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竺慈汐讲了竺慈沁的“光辉事迹”——打架、逃课、顶撞老师、带头搞事……一件比一件离谱，一件比一件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