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爪子带着腥风落下,陈默拽着凌月往旁边翻滚,堪堪躲过。土丘被拍碎一角,镜影树的叶子簌簌掉落,落在泥浆里化作黑烟。
漩涡中缓缓升起个庞然大物,头似狼,身似熊,后背长着对膜状翅膀,最骇人的是它那张嘴——没有唇齿,只有个不断旋转的黑洞,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得“呜呜”作响。
“穿界兽!”凌月失声,“比漫画里画的更可怕!”
穿界兽的黑洞嘴对准他们,一股强吸力传来。陈默急中生智,将单行本高高举起:“看这里!”
书封上的“献给每一个不甘于设定的灵魂”字样在阳光下闪了闪,穿界兽竟猛地后退,黑洞嘴缩成个小圈,像是在畏惧什么。
“它怕这本漫画!”陈默大喊,“这是这个世界的‘本源记录’!”
凌月立刻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那片槐树叶:“阿青说这能引路!”她将树叶抛向空中,叶片竟化作道白光,直射向穿界兽的眼睛。
穿界兽发出声刺耳的嘶鸣,转身扎进泥浆,漩涡渐渐平息。
陈默瘫坐在土丘残骸上,看着手里的单行本。封面的凌月正站在桃花林里笑,他忽然明白,这本凝聚了他心血的漫画,在这个世界竟成了最强大的护身符。
“界牌碎了。”凌月捡起块石碑碎片,纹路已经黯淡,“我们得赶紧回去告诉老药农。”
回程的路上,竹林里的追风剑虚影已经消失。凌月望着崖顶的方向,忽然说:“漫画里,追风剑最后会为了保护医馆战死。我不想他死,我们能不能改剧情?”
陈默握紧她的手:“当然能。你本来就不该被剧情束缚,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