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海边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越来越多“虚影”。有时是市集上的小贩,站在摊位后重复着“买糖吗”的吆喝;有时是赶路的旅人,背着行囊在原地打转。
“都是被界障裂隙困住的人。”凌月避开个穿墙而过的虚影,“他们的本体或许还活着,只是意识被困在了这里。”
陈默忽然想起现实世界里的读者留言,有人说“总觉得凌月就在身边”,难道那些跨越次元的思念,也成了虚影的养料?
这天傍晚,他们在溪边歇脚。凌月用阿青给的解毒丸泡水,刚喝了口就皱眉:“味道不对,像是少了味药。”
陈默接过水囊闻了闻,里面竟飘出槐花香。他抬头看见溪边的石头上坐着个老太太,正低头择野菜,背影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