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馆时,阿青已熬好了姜汤。追风剑捧着碗姜汤,忽然说:“界碑修复后,两个世界的裂隙会慢慢闭合,你们……”
“我知道。”凌月轻声道,“我终究是要选一个世界停留的。”她看向陈默,眼神里有不舍,却没有犹豫,“但不是现在。”
陈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管选哪个,我都陪着你。”他从背包里掏出速写本,翻到新画的一页——上面是凌安堂的后院,凌月在晒药,陈默在画她,追风剑在旁边练剑,阿青蹲在地上喂药炉边的小狗,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这是我为《九霄剑途》画的结局。”他说,“没有穿界兽,没有雾灵,只有柴米油盐的日子。”
追风剑看着画,忽然起身:“我该回青石崖了。界碑虽稳,仍需有人守护。”他将剑穗上的玉坠解下来,递给凌月,“这是你师父留下的,他说若遇能跨越两界之人,便将此物相赠。”
玉坠与凌月的平安扣放在一起,竟严丝合缝地拼成了块完整的玉佩。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映出“界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