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闭合的日子比预想中来得晚。凌月索性在凌安堂坐起了诊,陈默当她的“药童”,帮着碾药、记账,阿青负责采买,三人倒真把医馆经营得像模像样。
第一个病人是个渔村的老婆婆,咳嗽得直不起腰。凌月诊脉后,开的药方里竟有现实世界的枇杷叶——是陈默上次从家里带来的种子,在医馆后院种活的。
“这叶子能治咳嗽?”阿青好奇地看着药方。
“在我的世界里,枇杷叶煮水是治咳嗽的偏方。”陈默笑着将叶子放进药臼,“或许两个世界的草药,本就有相通之处。”
凌月望着窗外的海,忽然说:“我想把两个世界的医术合在一起。”她从抽屉里翻出本新的药书,封面上写着“双界百草录”,第一页画着现实的枇杷叶和漫画世界的凝神花,旁边标着“同效,可互代”。
这天傍晚,医馆来了个特殊的病人——是漫画里本应战死的山贼头目,此刻却抱着胳膊哼哼唧唧,伤口处插着支箭,箭杆上刻着“追风剑”三个字。
“那剑客下手真狠。”头目龇牙咧嘴,“我说我改邪归正了他还不信。”
凌月给他拔箭时,陈默在旁边偷偷画速写,心里忽然有了新想法:或许《九霄剑途》的结局,不该是英雄战死,而是每个角色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