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到现实世界的那天,老槐树的花正落得满地都是。他推开家门,书桌上的画稿还摊开着,正是他离开前画的凌安堂后院,只是不知何时,画里的空地上多了棵小小的槐树苗。
母亲端来刚蒸好的槐花糕,笑着说:“你走的这些天,总有个穿青衫的姑娘来门口站着,说等你回来,让把这个给你。”她递过个瓷瓶,里面装着半瓶本源之泉的水。
陈默把药种种在后院,浇上泉水。没过几日,地里竟冒出嫩芽,有漫画世界的凝神花,也有现实的枇杷苗,最中间的那株槐树苗,长得格外快,转眼就高过了院墙。
他重新拿起画笔,《九霄剑途》的结局改了又改,最后定稿的画面里,凌月站在凌安堂的门口,望着远方的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身后的药柜上,放着本翻开的《双界百草录》。扉页上写着:“医者无界,爱亦无界”。
单行本出版那天,陈默收到个快递,是阿青寄来的。打开一看,是片压干的槐花,夹在张纸条里,上面是凌月的字迹:“我种的槐树开花了,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