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陈默还在赶稿。《九霄剑途》番外要加印,编辑催着要新的插画,他选了“凌月在现实世界学做槐花糕”的场景,正对着空白画布犯愁。
“怎么不画了?”凌月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陈默的 oversized 卫衣,下摆遮到膝盖。她凑到画布前,“是不知道怎么画我的表情吗?”
陈默点头:“你做槐花糕时那个笑,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我总抓不准。”他放下画笔,“要不……你再做一次?我对着画。”
凌月被他说得脸红,却还是转身去了厨房。半小时后,她端着盘歪歪扭扭的槐花糕出来,糕上的糖霜撒得像雪,有块还缺了个角——显然是被她偷吃了。
“你看这样?”她咬着嘴唇笑,眼睛弯成月牙,和陈默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
陈默立刻拿起画笔,飞快地勾勒轮廓。凌月就坐在画室的沙发上,小口吃着槐花糕,偶尔抬手替他理理乱掉的画纸。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画布上,把她的影子投在画里,竟和他笔下的线条渐渐重合。
画到一半,陈默忽然说:“你别动,我想画张你的素描,就现在这个样子。”
凌月愣住了,随即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认真的学生。陈默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鼻尖沾着点铅笔灰。
“好了。”半小时后,陈默把素描递给她。画里的少女穿着宽大的卫衣,嘴角沾着糖霜,眼神温柔得像浸在水里的月光。
“这是……”凌月指尖抚过画纸,忽然发现角落写着行小字,“我的月亮。”
她抬头时,陈默正好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画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窗外槐花落的轻响。陈默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糖霜,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两人都僵住了。
“那个,”陈默猛地后退,假装整理画笔,“糕很好吃,下次……再做给我吃?”
凌月把素描捂在胸口,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嗯。”
那天深夜的画布上,槐花糕的旁边多了个小小的落款:“赠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