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第一次带凌月去超市,是为了买画画用的新画纸。结果刚进生鲜区,她就对着陈列柜里的三文鱼发起了呆。
“怎么了?”陈默推着手推车,看她指着冰床上的鱼,眼神复杂。
“在漫画世界,这种鱼叫‘深海灵鱼’,鳞片能做解毒药。”凌月伸手想去摸,被导购员及时制止:“小姐,请勿触摸。”
她缩回手,小声问陈默:“这里的鱼……不用去鳞就能吃吗?”
陈默笑得直不起腰,凑到她耳边:“这是三文鱼,能生吃,蘸芥末特别好吃。”他故意加重“生吃”两个字,果然看到凌月瞪圆了眼睛——在药庐时,她处理鱼总要煮得滚烫,说“生肉有寒气”。
逛到调料区,新的“认知冲击”来了。凌月拿起瓶花椒粉,对着标签研究半天:“这就是你说的‘雾灵克星’?”上次他们用陈默母亲的花椒粉驱散了最后几只雾灵,她对此印象极深。
“对,但它主要用途是做菜。”陈默拿过花椒粉,又丢进袋辣椒粉,“这个更厉害,叫‘魔鬼辣椒’,比你药篓里的‘烈火藤’还辣。”
凌月立刻把辣椒粉抱在怀里:“那得买,万一再遇到穿界兽……”
“祖宗,穿界兽已经被打跑了。”陈默哭笑不得,把辣椒粉放回货架,“而且这东西吃多了会胃疼,你上次喝了口辣椒油都辣哭了。”
结账时,陈默发现购物车里多了包“儿童绘画套装”。凌月指着包装上的卡通画笔:“我想学着画画,画你的样子,画院子里的花。”她低头绞着手指,“就像你画我那样。”
回家的路上,凌月抱着绘画套装,忽然指着路边的奶茶店:“那个杯子上的图案,像不像阿青养的那只花猫?”陈默抬头看去,果然是只Q版三花猫,和漫画里阿青的宠物猫几乎一样。
“说不定,”陈默握紧她的手,“两个世界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偷偷呼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