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动漫展开展那天,陈默被编辑硬拉去签售。凌月好奇跟着去,结果刚到会场就被认出来——有读者举着《九霄剑途》单行本,指着封面上的凌月,又看看她本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是凌月!和封面一模一样!”
“难道是官方coser?也太像了吧!”
陈默赶紧把凌月拉到签售台后,低声说:“你就在这里待着,别乱跑,不然要被围观了。”
凌月却被旁边摊位的“凌月手办”吸引了。那手办穿着漫画里的青衫,腰间别着玉佩,连发丝的弧度都和她本人一样。她拿起手办,对着阳光看,忽然转头问陈默:“这个……是照着我做的吗?”
“嗯,官方授权的。”陈默有点不好意思,“厂家说要还原角色,就用了你在漫画里的经典造型。”
正说着,个戴眼镜的男生跑过来,举着本单行本要签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凌月:“陈默大大,这位是你女朋友吗?和凌月也太像了吧,简直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陈默笔一顿,在签名后加了句“是的,她是我的女主角”,然后抬头对男生笑:“她就是我创作凌月的灵感来源。”
凌月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掐陈默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周围的读者发出起哄的笑声,有人举起相机拍照,镜头里,陈默握着凌月的手,两人身后的海报上,漫画里的凌月正站在桃花林里笑,三次元与二次元的身影,在闪光灯下奇妙地重叠。
签售结束后,凌月抱着那个手办,忽然说:“原来在很多人心里,我是这样的。”她指尖划过手办的衣角,“但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能和你一起逛超市,一起在槐树下吃饭。”
陈默接过手办,塞进背包:“那我们就把‘现在的自己’,也画进漫画里。”他指着会场出口的方向,“那边有家抓娃娃机,里面有Q版的我,要不要试试?”
凌月眼睛一亮,拉着他就跑,手办在背包里轻轻晃动,像个被珍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