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織揹着受傷的隊員沿着蜿蜒的山路下山,汗水順着額頭滑落。隊員的傷口還在流血,沙織心中盤算着回家後如何治療。
「慢點……別急,家就在前面。」沙織低聲安慰自己,同時小心扶着隊員。
隊員突然虛弱地開口,聲音微顫:“小姑娘....別去……還有第二隻鬼……它……正往山腳下……方向走。”
沙織一驚,心猛地一緊——山腳下,就是自己的家。
下意識中,她加快了腳步,儘管隊員受傷嚴重,她依然咬牙堅持,生怕一刻遲疑就會失去家人。
林間霧氣翻滾,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彷彿在低語警告着前方的危險。沙織心跳加速,幾乎是跑着衝下山道。
當她終於踏入自家門前的院子時,眼前的景象讓她驚恐到幾乎不能呼吸——家中一片狼藉,血跡斑斑,父母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爸爸……媽媽……”沙織的雙手顫抖着,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一個僧侶風格的巨漢,滿臉淚水,額頭上有一條極長的傷痕,身披寫有“南無阿彌陀佛”的棕色袈裟。他手中仍沾着鮮血,站在院子裏,氣息沉穩而又讓人無法忽視。
沙織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巨漢已經低聲說道:“阿彌陀佛……鬼已被斬殺。
她眨了眨眼,看向倒在一旁的兩名少女——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她們神情驚恐,卻安然無恙。
沙織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質問眼前這位陌生人,但她只能顫聲說道:“你……你是誰?”
巨漢的目光柔和而悲憫,淚水順着臉頰滑落:“阿彌陀佛……我是來救人的。”
沙織緊握受傷隊員的手,渾身顫抖着,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雖然家已經毀滅,但至少,她親眼看到,惡鬼被斬殺,蝴蝶姐妹被救下,而面前這位陌生人,似乎承擔了她無法承受的重任。
他有一種令人敬畏的氣場——那是經歷過無數生死搏鬥、目睹過人世慘劇,卻仍選擇保護他人的氣息。
沙織深吸一口氣,淚水中帶着決心:“謝謝……謝謝您……”
而在她心底,一絲疑問與敬畏悄然生根:這個人……究竟是誰?
沙织缓了缓呼吸,抹去脸上的泪水,急忙跑向倒在地上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她蹲下身,轻轻触碰她们的肩膀,确认她们没有大碍。
“你们……没事吧?”沙织声音颤抖,却充满关切。
香奈惠微微抬起头,眼中仍有惊恐,但能感受到安全感:“……沒事了……是他救了我们。”
蝴蝶忍虽然神情冷淡,但眼角余光仍在关注沙织,她轻轻点了点头:“姐姐,幸他好及时赶到。”
沙织急切地看向忍:“你……你受伤了吗?哪里痛?我可以帮忙处理。”
忍摇了摇头:“没事了姐姐,我能自己忍住。”但她的手微微发抖。
香奈惠则显得更虚弱,虚声道:“沙织……你也……没事吧?刚才……”她的声音哽咽,似乎还在回想刚才的惊险。
沙织深吸一口气,握住香奈惠的手:“没事了,你们都安全了,这就够了。”
行冥缓缓走到她们身旁,沉稳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刚才袭击你们的,是鬼。它们食人為生,夜晚最为猖狂,无辜的生命难以逃脱。”
香奈惠紧紧抓住沙织的手,声音颤抖:“鬼……是什么?”
行冥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所有鬼,都是由鬼王•无惨的血液转化而成。人被他的血液感染后,会失去人性,变成强大的怪物。”
沙织的眼神微微闪动:“所以鬼杀队,就是专门对抗这些鬼的人。”
行冥点头:“阿弥陀佛……是的。但你们要明白,鬼极其危险,一般武器无法杀死它们。只有两种方式能真正消灭鬼:日轮刀斩首,或者阳光照射。”
沙织紧握拳头,眼中闪烁坚定:“我……我也想学会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
香奈惠堅定地看向沙织:“沙织……以后我们一起练习,好吗?我也想变得强一些。”
蝴蝶忍也点点头“姐姐,我也要”
沙织微微一笑,眼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好,一起学,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受伤。”
行冥的眼中浮现复杂的神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弥陀佛……善良之心可贵,但切记,世间险恶,需谨慎行事。”
忍和香奈惠抓住沙织的手:“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沙织看着她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谢谢你们……从现在起,我们一起努力。”
此刻,三人抱在一起,仿佛在心中立下誓言:未来,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她们都将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