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不少啊!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三月七看着手中的材料,嘟囔道。
“——让开!我要找舒翁!”
就在三月七清点东西的时候,一道喊声从吧台那边传来。
“嗯,什么动静?”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呃……你们说完了,那我说什么?”
“是啊,说什么。”
三小只来到声音的来源,悄悄地在一旁看着。
“……我前面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艾米绮小姐?‘惊梦酒吧’只欢迎想尽情享受饮品的客人,抱歉……我对你的提案没兴趣。”
舒翁对那个被她叫做艾米绮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语气也十分冲。
“可你明明有那份才能!你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你天生就属于鸢尾花的舞台,而不是这个破木台子!”
艾米绮也不遑多让,甚至要比舒翁感觉更加激动,有一种看到人才自甘堕落被埋没的愤慨。
“跟我走吧!我们一定能成为匹诺康尼最瞩目的明星,把光芒洒进梦境的所有角落!拜托了,舒翁,我需要你……”
说到最后,艾米绮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
“不是‘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回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愿意做!’这句话,我不是很认可。”
一旁的白评头论足。
“唉……如你所见,我正在招待客人,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舒翁叹了一口气,看到三月七三人,借此不知道是不是拒绝的拒绝道。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舒翁姐你应该这么说‘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然后再转头离开,不留下一丝丝云彩,现在这么平淡的对话,我不接受!”
[抽象值+19,当前抽象值:1510]
“……”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是的,所以不要在意,打扰了。”
三月七向着舒翁道歉。
“你们又是谁?”
艾米绮皱眉看向几人。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抽象值+10,当前抽象值:1920]
“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白说出这一句话,然后与星对视,星瞬间对上电波。
“为了防止银河被破坏。”(白)
“为了守护银河的和……嗷!”(星)
然后还没等两人说完,就被三月大帝人各一只手硬生生镇压!
“算了,既然你要招待客人,我就在这儿坐着,哪都不去,给我一杯带气泡的饮料,甜的,多加冰。”
艾米绮感觉这仨应该是心里有些问题的人,也没有再过多注意,直接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星,你先前施展过的钟表把戏还能再试一次吗?”
见到艾米绮就这么坐在这里,几人也不好讨论案情,姬子无奈,只好看向星。
“姬子姐,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星:我已启动!
“咳咳……时间有限,我们得抓紧了。”
“是啊,拜托你了。”
姬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不过没办法,形式所迫,而三月七倒是没有想这么多,给星打气。
星,走了过去,如同一去不复返的壮士。
“你不是刚才那个神……客人,有什么事?如果想劝我走就免了,除非她能答应我的请求……”
“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离开这里……这个冷清的破烂酒吧?”
艾米绮看着走上前的星,默默网往后面挪了挪,态度坚决地说道,不过也有对自己的不自信和对舒翁为什么这么执着的疑问。
星:钟表把戏!
镇静→欢欣
“我看到了……我和舒翁共同登上舞台的时刻,观众们在鼓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悠扬的旋律奏响,彩带挂满肩头,空气弥漫着鸢尾花的芬芳,这滋味……比蜜糖还要甜。”
“我遇见过这景象无数次,虽然是在梦里,但每一回都令我心醉神迷,也正因如此,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带回那个世界。”
“要来碰杯吗?善于倾听的陌生宾客,就当是……为这个遥不可及的梦提前庆祝一番。”
艾米绮将噼咔白葡萄汽水注满了三人的高脚杯,杯沿轻轻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见到没有效果,星并没有气馁。
星:砸……钟表把戏!
欢欣→悲郁
“……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们的人生只是两条平行线,可我却依然紧抓着他不放……”
哦,有戏?
“我胆小、怯懦,向往发光的地方,却不敢走到聚光灯下,我需要她的指引,因为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密码正确,账号错误,服务器错误,不予通过。
“你不了解舒翁的过去,不知道她是个……多么闪耀的人,即便在巨星云集的鸢尾花家系,她的才华也无可追及。”
话到此处,艾米绮看向星,眼中好似闪烁着光亮。
“我知道……舒翁肯定觉得我是想借她的名声出人头地,可我想要的,只是她能够回到那里……”
艾米绮的悲伤似乎随着她述说着往事而被弥撒在空气中,有一时间充满了莫名的苦涩和甘甜的交织的气氛,最后再次注满了星的高脚杯。
“……”
星:再来!钟表把戏!
悲郁→愤懑
“——都是那帮*混蛋鸢尾花*害的!是他们逼的舒翁无路可走,只能躲在这里,经营一间怪物酒吧……是算计和阴谋!”
这一次艾米绮的话语变得非常之愤怒,不仅如此,还透露出来了很重要很关键的信息。
“啊!我明白了,她不是不愿离开,只是不想再面对那群小人!”
“我……我可以帮她把路铺平——我能帮上她的忙!我回去就给梦主写信,控诉鸢尾花家系的罪行……舒翁肯定会感谢我的!”
艾米绮说着说着,好似明悟了什么,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啪!“地一下站了起来。
白:这种人最阴了,你问她输了赢了,她说她悟了
“哎……和你聊过后,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各种念想混在一起,有点痛快,又有点想哭……”
“或许……我是该找个地方重新想想,对我来说,舒翁究竟意味着什么……”
“说是饮料钱,请帮我转交给他,我先走啦,再见。”
艾米绮将饮料钱交给星,让她帮忙代为转交,自己则是一个匆匆离开,对鸢尾花家系发起了唐吉坷德式的冲锋。
“……艾米绮走了?”
这个时候,舒翁走了过来。
“这样对她更好……盛会的梦固然迷人,可梦就是梦,不是现实,她那杯饮料我请了,钱你们收着吧。”
“啊,准备好了就去找加拉赫——我看他已经手痒难耐了。”
舒翁大度地摆摆手,不收钱,让三人组拿着,同时还提醒几人,加拉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直接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