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哦……你做了什么?”
加拉赫的这一番话勾起了姬子几人的好奇。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加拉赫此时的话语中带着愤怒。
“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将他顶上耻辱柱,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证明,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加拉赫的语气变得落寞。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
说到这里,加拉赫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回忆。
“……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姬子虽然感到悲伤,但是并没有被情绪所左右。
“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钟表匠’是个组织?”
星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
“可惜呀,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所以明白了吗?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
“……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加拉赫顿了顿,说道。
“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但是愿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权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
“……嗯?影城那边好像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
加拉赫看了看手机,和三人招呼了声就离开了,不知道是真的有事还是为三女留开空间讨论。
“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离开末了,加拉赫说了这么一句话。
“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呢。”
这是三月七。
“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解释了不少疑点:‘钟表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系,以及隐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争。”
姬子低头思考。
“还有……家族的人并非团结一致。”
星插话道。
“没错,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并且很可能潜伏在橡木家戏中。”
“而且‘死亡’和钟表匠有关,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产才会被卷入这场惨剧……我们也更能确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并无根据。”
“还有……钟表小子是钟表匠。”
星还是忘不了她的钟表小子。
“……你就这么喜欢钟表小子嘛!那只是个动画形象啦,又不是本人!”
三月七不满道。
“这么说来,那位只有星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后就没再遇见他了。”
“自行验证了不少先前的猜想,值得我们再仔细消化一下,星,给瓦尔特发条消息,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吧。”
到目前为止,这些就是她们在加拉赫这里的收获,暂时是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于是姬子打算问问老杨那边有没有其他收获。
[星穹列车一家人]
【星】:杨树杨叔,我们这边的调查告一段落了]
【星】:你那边怎么样?
【瓦尔特·杨】:小有收获,我们和巡海游侠一致认为,家族隐瞒了极其重要的信息
【瓦尔特·杨】:我现在正在前往朝露公馆
【三月七】:是那个黄泉吗?砂金不是说她很危险……
【瓦尔特·杨】:我们确认过了,她站在我们这边
【瓦尔特·杨】:不必担心,请大家稍作等候,一旦有发现,我们会及时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