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在担心你们吗?”
黄泉看着瓦尔特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看手机,无意间瞥见了一点其中的内容,问道。
“这是正常的联络,他们那边似乎有些发现,我们快去快回吧,再向前走,就要进入朝露公馆深处了。”
瓦尔特收起手机,看向前面的大门。
“一路上都很顺利……顺利过头了,很难想象这是防守严密的家族驻地。”
“先找找有没有可以通报的人吧。”
“不对劲,如此宏伟的宅邸,竟然连个接待客人的管家都没有……是因为突发事件造成的空窗?”
瓦尔特喃喃自语,心中的升起一股不秒到预感。
“这扇门开着,看来只能一趟就近了,谨慎前进吧。”
推开大门,瓦尔特和黄泉进入其中,但是里面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两排鎏金雕像排列在红地毯两旁,在对面,则是一扇还开着的门。
“稍等。”
黄泉看起来有所发现,叫停了欲要前行的瓦尔特,微微拔刀,顷刻间,她的气息变得微不可知。
“‘白’……不是那位无名客的名字,而是我的一种可以微微消除了自己周身的气息的小手段,这更不容易被注意到,星穹列车有家族授意还能解释,但我出现在这儿……并不合理。”
黄泉收回放到刀上的手,向瓦尔特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很有趣的技艺。”
瓦尔特感慨了一句,之后就继续向前走去,毕竟现在还是调查更重要。
两人经历过砂金和拉帝奥教授走过的路,也发现了他们留下的两种不同的脚印,推测出来这里不久前有外来者经过。
“尽管没有人的气息……但他们布置了不少民营在这巡逻。”
在一个关键的入口,三人被忆域迷因‘狂怒褪去之壳’所阻拦,不过不管对于队伍中的哪两人,处理起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就将其解决。
依照这个忆域迷因身上掉落下来的便条上的信息,三人知道了朝露公馆之所以现在见不到一个人的原因,是因为早就被安排了其他的任务,还是在知更鸟遇害之前就被分配的。
“也许是需要大量人力的工程,比如‘谐乐大典」’。”
“但按理来说……无论有什么重大事物,家族禁地总该留些人在后方待命吧。”
瓦尔特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你是说……是有人故意支开了他们?”
“嗯,但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先继续走下去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线索吧,在这里呆着也想不出什么。”
“也是,走吧。”
瓦尔特这一次倒是和黄泉达成一致,毕竟就这么点信息,想要得知全貌不太现实。
“……这里依然没有人。”
来到新的房间,很空旷,房间正中央一张圆桌,圆桌四周还放有六把椅子。
“既然没人招待,那我们就自便吧,请尽量靠近我些,这样‘白’也能覆盖到你。”
见到这里并没有什么门扉之类可以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两人在这个房间里分开了搜索线索。
在翻找中,瓦尔特发现了受害者名单。
“死亡”受害者清单
安索鲁,天环族男性,于“绿洲的时刻”海滨享受日光浴时,遭未知迷因拖入海中,后续搜救行动失败。
注:第一起案件,看不出问题。调查不足?
茂离,仙舟男性,于“黄金的时刻”进入球笼后,在球笼空中弹射时神秘失踪,经事后检查,球笼并无暴力开启痕迹。
注:似乎可以无视阻碍。常规搜查手段可行性?
艾玛卡,人类女性,于“热砂的时刻”参加选秀节目,在导师转身前失足坠落台下,消失在阴影中,该期节目录像已删除。
注:速度极快,善于伪装。小心。
韦伯,皮皮西男性,于“烫金的时刻”发薪日当天进入办公室时摔倒,被突然出现的未知迷因杀害,目击者相关记忆已处理。
注:优先袭击受伤和弱小的个体?存疑,疑似受到指使。
契美特,皮皮西男性,于“星辰的时刻”赌场游玩,翻牌时被掳走,赌场工作人员已进行后续处理。
注:翻牌值得注意。
……
名单并不短,三人也看了有些时间,不过却看不出来受害人有什么什么联系,哪怕是加上最近遇害的知更鸟和流萤。
“知更鸟、流萤……还有其他死者的信息……看不出其中有何共性。”
“看来坊间传闻不错——「死亡」确实是在随机挑选受害者,并且从星期日的批注内容来看,他对‘死亡’不陌生,他只是惊讶于它的再次出现。”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有,我发现了一张光锥,被严格保管起来的,他应该很在乎这份记忆。”
黄泉拿出她发现的光锥,上面是星期日为另一个站在舞台一样的地方上的人鼓掌的场景,应该是知更鸟,星期日后面还有很多玩偶。
之后,两人又找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里透露出了很多信息,比如匹诺康尼的【同谐】并不纯粹,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是家族内部甚至还是高层出现了叛徒,这个叛徒同时也是“死亡”的幕后黑手,当然,这些只是知更鸟的猜测。
“知更鸟小姐认为这是因为【同谐】受到了某种干扰,但据我所知,能够干涉命途伟力的存在少之又少。”
“黄泉小姐的意思是……”
“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那人必定要身居高位,或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
“这也解释了星期日先生迟迟没能抓住叛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