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人在圆桌上找到了两封信。
“看来匹诺康尼的‘梦主’和这位老奥迪先生都对星期日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
“他们好像不是那么在意‘死亡’……反而更在意谐乐大典和‘钟表匠’。”
“也许其他家主并不觉得‘死亡’是什么大问题……家族内部也是互相掣肘,矛盾重重啊。”
老杨叹了口气,将目光看向另一封信件,是一位伊斯梅·德洛特的人寄给星期日的嫌疑人调查信息。
“星期日先生对嫌疑人的研究非常深入——这名叛徒一定困扰家族已久了。”
“看起来都是家族的内部人员啊……但我没见过其中任何一人。”
“咦?这些特征……”
黄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惊咦一声。
“黄泉小姐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应该是我多虑了……如果这名叛徒真的存在,会不会就是他害死了流萤和知更鸟小姐?”
“或许,这就是星期日如此重视这件事的原因。”
瓦尔特见黄泉并没有主动说,也没有继续问。
“就到这里吧……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
“踏入大门前,我设想过种种与家族打交道的场面,可没想到引起了我们的一席空宅……”
“等等,好像有脚步声。”
就在瓦尔特和黄泉交谈时,一道脚步声有远而近传来。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还有……”
“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来者正是星期日。
“……抱歉,星期日先生,我们没找到任何可以通报的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瓦尔特抱歉道。
“可即便无人接待,两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吗?”
星期日依旧还是保持着微笑,说话又不失礼貌,让两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位巡海游侠暂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车已经在正式场合接受了家族的委托,怕是没必要再特地大驾光临吧?”
星期日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我们此行前来,就是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调查过程中出现什么闪失。”
瓦尔特顺着这一点解释说道。
“……罢了,既然二位带着善意前来,我也没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
星期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不再追究。
“放心……他没发现我们分院的那些文件。”
黄泉偷偷地说道,声音只有靠得比较近的两人才听得见……应该吧?
“真相虽未水落石出,但我已经离它不远,我向各位保证,叛徒很快就会付出代价。”
“愿公义早日得以彰显,但我个人还有一点疑问想请教星期日先生:家族究竟是如何断定凶手潜藏在内部的?”
“恕我直言,有人试图在谐月大典召开前夕引发混乱,这恰恰符合公司的利益……家族应当有理由怀疑是公司在从中作梗。”
瓦尔特提醒道。
“其他家族也提出了和你一样的疑虑。”
星期日看向瓦尔特。
“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凶手绝不会像那位使节一样招摇过市……更何况我早已亲手为他套上枷锁。”
星期日说到这里,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自信。
“不过我反而要将瓦尔特先生的疑虑提示给二位,在我看来更应当对砂金保持警惕的是你们,恶人固然无法撼动高墙……但却能将尖刀刺进一人的心脏。”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
“家族依旧承诺会保护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以免……不测之忧。”
星期日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