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主保佑。”
“别愿主保佑了,先把之前我给你发的资料看一看,虽说这次只是个市级赛,基本只要射得准就行,但你还是给我认真点,别到时候失误了。”
“嗯。”
“这些资料我可整理了很久,给我好好学,你要是拿,啧,算了,别搞得这么没有精神的,打游戏吗?”
“不用了,我没事,放心。”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嘛——也和平时差不多嘛。”
“这还叫差不多!算了,抱歉。额,你”
“我没什么事,你继续说。”
“打游戏吗?”
“打什么游戏?”
“随便吧。”
“嗯。”
“早点休息。”
“嗯。”
———
洗完澡后,我的精气神似乎好了很多,至少长岛没有再说什么。
“额,”
长岛有些犹豫地想说些什么。
“这个周末去看电影吗?”
“就我们俩个人吗?”
“嗯,就我们俩个。”
“行,我这个周末不排班,看什么电影?”
似乎是觉得我应该已经忘记之前的事,长岛给人一种突然轻松了得感觉,嘛——毕竟我经常因为突然忘事,往不知道哪个地方站着不知道要干什么,我在他眼里似乎记性很差(虽说有时候的确如此就是。)。
“看〇〇吧,我周围的同学都推荐我看这个电影。”
“可以,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两点,算了,你到时候估摸着应该已经忘记了,我到时候过来接你。”
“嗯,好。”
“嗯——对了,下周三就是情人节了,你得准备点甜点回礼,算了,我到时候帮你准备。”
“哦,好,我不懂这个,你随意。”
“上次情人节你收到了多少巧克力?”
“我不记得了。”
“嗯,那我就看着准备吧,对了,之前情人节你倒是闹了个大乌龙。”
“我也不知道那是表白的意思。”
“我知道,但你可害我向高桥解释了半天(实际在骂人,长岛得脾气多少有点暴。),看到你收的白巧克力,还和别的巧克力放在一起,我人都快懵了,最后她都追到弓道部来了。”
“抱歉。”
“好了,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
——
“阿秋。”
似乎是因为昨天是情绪发泄期,身子有些弱,好像感冒了,嘛——不应该让风扇对着吹的,算了,之后再说,先洗漱吧。
“呕。”
老毛病了,一发烧,早上就想吐。
先看看烧到多少度了吧,我记得我买过温度计来着。
我放哪去了来着?嗯,在这。
“40.3℃,先给店长请个假吧。”
“听到见吗?这里是,啊,小李,有什么事吗?”
“我好像因为昨天是情绪发泄期的原因发烧了,我今天想请个假。”
因为交流的时候随便组起来的词语一般会被直接忽略,所以跟别人交流倒是没什么障碍。
“发烧了是吗?去医院了吗?”
“还没有,打算吃完早饭再去。”
“嗯,好,测了体温吗?”
“测了,40.3℃。”
“哈!多少?40.3摄氏度!早点去医院,早点休息,你明天也不用来了,稍微休息一下,和学校那边请假了吗?”
“还没有,我不知道班主任的电话号码,之后得问一下同学。”
“哦,好,早点休息,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
……
我要干什么来着?
“你在做什么?”
看着我因为健忘症突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在茶几旁一动不动,长岛凑过来问道。
“这是什么?”
长岛看着我手上的温度计伸出手,我下意识就将温度计递给了他。
“温度计,你拿这个做什么?40.3℃!哈——你去医院看了吗?现在才七点,我待会送你过去,请假了吗?你好像不知道班主任的电话号码,他电话号码是啥来着?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稍等。”
?
“听得见吗?老爸,我班主任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李桑发烧了,我得给他请给假,算了,你也给我请一天假,我之后带他去医院看一下。”
“哦,小李发烧了吗?好的,需要我让司机送你们吗?”
“不需要,这里离医院也不远,我之后带他去就好。”
“哦,好,注意安全。”
?发生什么了?
“哦。”
“放心,我保送了,不去也没关系。”
“哦,我要干什么来着?”
“不用管,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
“呼——还好没什么事,吓死我了。”
“额,其实烧到四十度也没什么事,最多也就是味觉失灵(反正我遇到的最严重的情况就是味觉失灵。)。”
“都味觉失灵了还没事,你怎么想的?”
“额——之前也没出过什么事来着。”
“所以呢,都烧到四十度还没什么——”
“那也,”
“所以呢,都烧到四,十,度——了。”
“额,可能是有点严重。”
“那是有点吗?算了,你还没吃饭,我让我家厨子给你做。”
“我去买点吐司就好,现在味觉失灵,吃别的容易吐。”
“哦,好吧。”
“对了,你今天要兼职,请假了吗?”
“已经请了。”
“那就行,吃完吐司之后,你就给我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就好,还有,额,”
“好吧,你呢,准备在家干什么?”
“照顾你呗,不然呢?”
“你不去学校吗?”
“不想去,没必要,反正没啥事,社团钥匙又不是我管。”
“哦。”
……
“额,我去帮你买吐司,哪个牌子的?”
“不知道,是吐司就行。”
“成,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这药回去就得吃哈,记住了。”
“嗯,好,再见。”
话说,我到底要干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