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跟来了。
“喝茶还是喝可乐,我不喝果汁,所以没有果汁。”
”给我杯水吧。“
”嗯,好。“
……
”给,喝完休息一下,然后就回去吧。“
“嗯。”
……
”你把我骗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休息一下吗?你难道不想做点其他的事情。“
”听起来像刚遭到了男朋友背叛就开始作践自己的女性,我还不想下地狱。“
”你都已经自杀过了吧,还考虑这个。“
”嗯,我是自杀过,但上帝让我活下来了呀,之后当然要赎罪,还去做那种事那肯定是要玩完的,对了,离开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车撞了,现在这段时间被车撞是会去异世界的,最近几年的异世界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个也是亲测)。“
……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能把刀给我吗?”
“给,只有水果刀了,可能有点钝。”
看到我递来的刀,似乎是不认为我真的会把刀给她,她沉默了。
嘛——你发誓,我把刀给你不是很正常,毕竟盲信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嘛。
……
看我始终没什么动作,她休息一会之后就离开了,中间没有再提自杀的事情,不过也是,要不是生活非常不如意,压力太大,谁没事自杀呀。
已经到饭点了,该做饭了,打开冰箱,里面孤零零”躺“着几颗鸡蛋。
哦——难怪我总觉得忘了点什么,我又忘记买吃的了,算了,面条还剩了一些,就随便煮个面条对付一下好了,希望我明天记得买菜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得暴躁症之前是社恐的原因,只要回到家我就不会再想出门了。
”咔嚓。“
长岛桑走了进来,开始在玄关处换鞋,听到开门声,我跑过去看。
”你就回来了?“
”嗯,今天做帮厨,提前下班了,他们又吵架了?“
长岛家是我的房东,他家就在隔壁,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同一个地方买两套房,可能这就是富人的情趣?不太懂,虽然这一世我家好像挺富的,但”山猪吃不了细糠”,我反正不太懂。
额——也可能这套房是买来特意留给长岛桑的也说不定。
”嗯,是的,做饭了吗?我还没吃饭。“
长岛的父母经常吵架,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为了不去听他们的争吵,长岛经常往我这跑,并且因为他们的争吵,他一般都没能吃到晚餐,出于礼貌,我会跟他分享食物,一来二去他就习惯在父母吵架的时候来我这里蹭饭吃。
”还没有,菜没有了,我还没买。“
“哦,那去买菜吧。”
“嗯,行吧。”
既然长岛桑也来这里吃饭,那就不能只拿点面条对付了,总不能饿着客人。
——
“没有必要买这么多吧,吃新鲜的不好吗?”
看到我购物车里能够吃好几天的食物,长岛桑这样吐槽道。
“吃新鲜的很好,但我经常忘记顺路去买,回到家之后我就不会不想出门,所以买这么多。”
“嘛——出门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哈——可能对于你们这种平城废宅来说很难吧,还有,不要总摆出什么样的“失败”都是理所当然的好吗?”
“嗯,知道。”
“啧,呼——我越来越看你这个样子不爽了。”
“哦,我会注意的。”
“哎——我该怎么说你呢?”
“走吧,要买的都买了,去结账吧。”
“好吧。”
——-
“李桑,你觉得我买这本好呢,还是买这本好呢?这俩本我等了很久呢。”
长岛顺路来了趟便利店,此时正在蹲着挑选新漫画。
“既然想要那就一起买吧。”
“我也想啊,之前我买了把新弓,已经透支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了。”
“你又买了一把弓吗?我记得你这几个月已经买了三四把了。”
长岛很喜欢收藏不同款式的弓箭,我现在租的地方有一个专门放这些弓的收藏室。
“那些是用压岁钱买的,我的压岁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嗯,好吧。”
“李桑,你觉得这本好一点,还是这本好一点?”
“抱歉,我不看漫画,不知道。”
我的图像感知能力天生就不怎么样,得了健忘症之后感知能力就更差了,状态差的时候都不会知道漫画在讲些什么,所以我基本不看漫画。
听到我的回答,长岛继续看着封面比对这俩本漫画。
“都买吧,我付钱。”
“诶,你付钱,你不是没有生活费了吗?”
“房租在之前就已经付清了,我没什么大额支出,兼职的钱我还是能省一点的,买俩本漫画还是可以的。”
“哦,感谢,那我就拿了哈。”
“嗯,拿吧,你好,这两本漫画多少钱,这是我的付款码,谢谢。”
“一共1500¥,谢谢光顾。“
“嗯,付完款了,走吧。”
“哦。”
——
“好吃。”
长岛正在用自己贫乏的中文词汇储备拍视频,他经常在手机上拍视频,基本都是一些弓道视频,还有一些说着中文评价中国料理的视频,总之都是一些装杯的视频。
“好好吃饭。”
“哦,配合一下,笑一个。”
……
“拍完了吗?早点吃完,我还得洗碗。”
“快了,说句中文。”
“说什么?”
“说句,额——霓虹料理就是难吃,我之后剪一句提问,疼。”
“不要随便搞对立。”
“哦。”
“那说一句,额——我们学弓道的厨艺就是好。”
“你这么说我之后就得尝一尝你的手艺了。”
“嗯,额,我家有家政厨师。”
“好吧,我们学弓道的厨艺就是好。”
“额,我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太好,要不我把之前我说我家有家政厨师的也剪进去。”
“拍视频这个我也不懂,你要是觉得可以就这样吧。”
“嘛——好吧,那我剪进去了。”
——
“嘟嘟。”
不知为何,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因为在之前长岛家就有把房子租给留学生的,霓虹这边国际电话办理非常麻烦的原因,长岛家就贴心地在这个房子里设了能这种能打国际长途的座机。
不过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我记得我给店长的电话应该是移动电话才对。
“能听见吗?你好。”
“你是东大人,说什么霓虹语。”
听筒中传来这一世的便宜父亲的声音,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受了气,一开口说话就非常冲。
“你T喵以为你是谁呀,哈——跟老子这么冲,你以为你是谁,”
作为暴躁症患者,而且对方还是暴躁症的对象,听到对方的语气,我脾气立刻上来了,直接怒骂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好像是因为我第一次在长岛面前暴躁症发作,长岛显得非常惊讶。
“没事吧。”
“没事。”
“嘟嘟。”
这次又是谁?
“你现在T喵都敢,”
“*毕。”
切,这个人纯纯一个傻子,上赶着找骂干什么?
看着长岛一脸担忧的表情,我安慰道:
“我没什么事,放心,我先去洗澡了。”
“哦,哦。”
看样子是不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