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你的姿势不对哦,应该这样,弓道可不是只看射的准不准的。”
说完,长岛桑便耍帅般搭弓射出了一箭。
“嗯,我知道。”
“嘛——竟然真的有人会完全没有学过就直接来了,话说最近的人都这样嘛?”
长岛看着远处正专心致志地让箭矢净量落在远处靶子上,毫无章法的一名女同学,这样感慨道。
“不,没有,而且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奖学奖而已。”
体育部的奖学奖比较容易拿,弓道部这种霓虹传统体育更是容易,当然,足球这种热门活动也挺容易,但人太多了,所以我为了奖学金选择了加入弓道部。
至于我为什么缺钱?因为惹父母生气了,被断生活费了,这身上的装备都是找长岛借的。
“不是说你,再射一箭我看看。”
“嗯。”
因为听习惯了的原因,长岛知道我这是同意了。
“这样看倒是好很多了,只是细节上有点问题,回去再去看看指导视频,我反正解释不清楚。”
长岛这样评价道,解释不清楚倒是真的,不过,
“部长,能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哦,好嘞,射一箭给我看看。”
“好的。”
射完箭之后,长岛评价道:
“嗯,你也有些细节没有处理好,来,我手把手教你。”
嗯,就是这样。
“前辈,能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根本没有章法,不知道为了什么加入弓道部的女生又像往常一样凑了过来。她可能是为了追长岛才加入弓道部的(应该。),毕竟别人有问题都是找长岛,而她有问题都是往我这凑。
“我只接触了弓道几个月而已,要问这种问题你还是找长岛桑吧。”
“真是高冷呢——”
听到我的回答,长岛这样吐槽道。
嗯——不得不说,二次元与三次元相比,二次元的确人人都挺耐看的,就算是天天不晒太阳,不规则饮食,不固定作息依然可以有不错的外表(别的地方硬要死扣,想显得自己去了解了,到这里倒是一点科学都不讲了。),所以拒绝这件事就很容易被称为高冷了,就像女生拒绝男生的表白被称为高岭之花一样。
不知道是哪位在他面前这么抱怨了几句,在那之后我就一直被这么调侃。
“部长,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你就这么缺钱吗?之后有比赛诶。”
“我知道,再说吧,我去又不一定能拿到名次。”
“那也要试试呀。”
“嗯,知道。”
“啧,你这个人哪。”
——
“店长,我来接班了。”
“哦,李桑,今天你的排班是后厨,去准备一下。”
“好的。”
因为被断了生活费的原因,我不得不在这家餐厅里兼职,唯一有问题的是因为上一任店长让童工工作太长,不小心惹客人不快后,被举报被迫辞退了,所以这任店长怎么都不肯让我加班,我拿不到多少工资,不过还好,房租之前就一次性付清了,倒是让我不会太缺钱。
到换衣间后,因为还没到饭点,所以这里还有很多人在休息。
“李桑,下午好。”
“下午好。”
和后厨打好招呼以后,我开始处理食材,因为本身就自己做饭的原因,这份工作还是很顺利的。
处理完提前交代过要处理的食材后,我开始和其他人一样开始休息。
看到我处理完之后,提前过来的厨师因为无聊过来跟我搭话。
“李桑,你在家做饭吗。”
“嗯,是的。”
“诶——我在家完全不想自己做饭,感觉就像在家也在工作一样。”
“我并不是厨师,不太懂这种感觉。”
“嗯——嘿,对了,李桑,我听说中国人普遍都认为日本的食物难吃,李桑,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可能是觉得太清淡了吧,我觉得很好。”
因为抑郁症严重的时候经常发烧,味觉失灵,很多佐料在那个时候都吃了想吐的缘故,我对清淡食物倒是很有接受度,在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为什么会有人往面包上放糖啊!味觉正常的时候放也不好吃呀!
“嗯,我也觉得日本料理很不错,特别是咖喱。”
“嗯,拉面也不错哟,李桑你喜欢什么种类的拉面?”
——
因为今天没有什么需要特殊处理的食材,而且帮厨可以提前下班的原因,我和厨师聊了一会后,大概到饭点的时候我就先下班了。
“店长,我就先下班了。”
“好,早点回去吧,再见。”
“再见。”
下班后干点什么好呢?冰箱里的食材好像只剩几个鸡蛋了,得去超市里买一些。
——
回家路过一座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生正趴在护栏上,似乎是想投江。
因为曾经自过杀的原因,出于宗教情怀我停下来祷告了一番。
“愿主原谅我的过错,……”
抑郁改变了我的价值观,出于自我欺骗的缘故,我开始相信很多原先不相信的东西,例如网上一些正能量语录,以前我都认为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吸流量,恰烂钱的,但现在,总是有些能信的……哼,哼——我就指着这些玩意活着了。
简单地祷告完之后,我开始往家赶。
”喂,你在干什么?“
那个站在桥边的女孩这样问到,是在和谁搭话?
这个家伙似乎喝了不少酒。
出于自我保护,我并没有理会。
”喂,我在自杀诶,你这样真的好吗?“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不然呢,你不是刚才还在哪里想怎么阻止我吗?”
看这个样子似乎不是太想跳,可能只是压力大的心血来潮。
“不,我并不是在想怎么阻止你,我曾经自杀过,看到你似乎要自杀,出于宗教情怀停下来忏悔而已。”
“我都要自杀了,你难道不应该劝劝我吗?”
“东大每年都有学生想不开跳楼的,换成霓虹也没什么。”
“你,”
“嗯——难道你是想向我求点建议吗?我听说窒息感很痛苦,我建议你——,——只会疼一会,之后你的大脑就会屏蔽痛感,不怎么疼,额——亲测,我保证。”
……
在自杀这方面,不知为何我异常执着,虽然执着的方向不太对就是。
听到我说的话后,女孩开始沉默。
“那你带刀了吗?”
“没有,我不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我不想回去拿。”
“嗯。”
……
“你家有吗?”
“有。”
“那能借我吗?”
“能,你要拿来干什么?”
……
“和你说的那样——.。”
“哦,那我不能借给你,我已经自过杀了,还帮人自杀,我一定会下地狱的。”
“可——是你提出来的。”
“嗯,是的,但我不能下地狱。”
……
“你怎么才能把刀给我?”
“嗯,你在我面前向上帝发誓自己拿刀不是用来自杀我就把刀给你。”
……
听到我的条件后,似乎是不太相信我真的会把刀给他,他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你看起来不太想会信这些东西的人。”
“气质是天生的,我也没什么办法。”
“听起来很自恋。”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气质的确是天生的。”
“行了,行了,我发誓,我拿刀不是为了自杀,可以了吗?”
“嗯,走吧。”
在他发完誓之后,我就开始带路,但她没有跟过来。
“怎么了?”
”感觉你在忽悠我,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好跟你做点什么。“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