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什么事,”齐斯年看吴与伦喝完了可乐坐在沙发上很无聊的样子,主动开口说,“我带你转转这房子,熟悉一下环境。”
吴与伦回了声好,主动地先站起身。
齐斯年也紧跟着站起来,朝门口偏了偏头,示意对方跟上。
“这别墅从外面看是三层对吧?”他边走边说,“其实地下还有两层。”
很快二人又来到电梯前。齐斯年按了一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滑开,吴与伦跟着他走进去。
齐斯年靠在电梯壁上,很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想先从哪儿开始看?上面还是下面?”
“都行。”
“那就从上往下吧。”
按下三楼的按钮之后,电梯先上了三楼。
三楼也是住宿区,格局和二楼差不多,但房间更多一些,有一个公共的小客厅,摆了一张沙发和一台电视。
三排的选手们都住在这一层,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而且现在处于休赛期,他们都放假了,所以不住在这里,齐斯年只是带吴与伦在这里象征性地看一眼。
之后他们走楼梯下到一楼,穿过餐厅和训练室,从后门走出去到了庭院。
吴与伦没敢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先在一楼逛逛,而且为什么要走楼梯。
齐斯年知道吴与伦肯定心里在想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有点迷糊了,确实可以直接逛一楼的。
午后的阳光已经比刚才更热了一些。庭院比从二楼阳台上看下来的时候显得更大,草坪踩上去软软的,草叶间还挂着浇水留下的水珠。
角落里有一棵不太高的桂花树,树下摆了一张大躺椅,帆布的面料,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旁边还摆着一个大烤炉,看得出来平时也有清洗保养。
“这个烤炉平时用得不多,但每次团建都会用上。”齐斯年拍了拍烤炉的砖壁,“每隔一段时间老板会整些烤全羊,烤东星斑什么的团建,你可以期待期待。”
吴与伦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活动非常剧烈,正当他感慨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太奢侈的时候,齐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回屋内。
从庭院回来,他们又坐电梯到了负一层。
电梯门一开,空气里的温度明显比上面低了一些,带着一点地下空间特有的微凉和干燥。
齐斯年走到一间房前推开门,里面是设计成健身区域使用的,放置了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哑铃架等器械,不算多,但基本的都有。
角落里的瑜伽垫卷成一筒靠在墙上,旁边还放了一个泡沫轴和两个不同重量的壶铃。
“你要是想健身可以来这里,”齐斯年说,“不用去外面健身房办卡什么的了,而且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用,你也不用觉得一起练尴尬,大家都挺懒的。”
二人出来后关上门,齐斯年指了指右边那间屋子说:“这是中午做饭阿姨的休息室,”齐斯年解释道,“她有时候做饭太晚了或者中午想休息一下,就在这儿躺一会儿。不过她一般晚上不住这里,她家就在附近。”
“她家就在附近?这个别墅区里吗?”
“是啊。”
“你有点惊讶?”
吴与伦点了点头,“按理说,住在这种地段,那代表家里的条件应该不错吧,是感觉闲不下来要出来干活吗?”
“对啊,老太太感觉在家里待着太无聊,这边还近,来做做饭偶尔帮忙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很轻松。”
吴与伦很容易理解这种想法,在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思想的老人,一辈子不希望自己闲下来,不过他本来还觉得这么有钱家庭的老人这么想的应该会少一点呢,二人继续向下。
负二层的格局和负一层则完全不同。
电梯门一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地面铺了深色的木纹地砖,墙面上装着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而暗沉,和楼上那种明亮的白色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靠墙的位置摆了一个小吧台,黑色的石英石台面,后面是酒柜,里面稀稀落落地放了几瓶看着就高档的酒,还有两排倒挂着的玻璃杯,杯口朝下,在壁灯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吧台前面放了四把黑色的高脚椅,椅面是真皮的,坐上去应该很软。
“这里的话怎么说呢,以后如果想要喝点的话可以在这里喝,老板放好了一些挺好的酒,就不要去外面酒吧夜店什么的了,之前你有过一个前辈酒后出了点事,严重到不能打职业了。”
吴与伦看着好像回忆起来一些不好的事情,一直皱着眉说话的齐斯年,有点好奇他说的出过点事是什么,但是他是不会因为酒这个东西出事的。
“我不喝酒,这里我应该用不到。”
“那挺好的,不止喝酒...... ”就在吧台对面还有个设置来泡茶喝的茶室,“你可以在这边泡点茶喝。”
至于别的什么小型观影室和为了加强素质教育的图书室二人都只是粗略地逛了逛。
全部逛完以后,二人回到一楼的餐厅处,齐斯年拉开椅子坐下,之后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一个烟盒,是利群的休闲,也就是俗称的花利群。
他把烟盒打开,熟练地磕出一根,往吴与伦的方向递了递。
“抽烟吗?”
吴与伦低头看了看那根烟,又看了看齐斯年,摇了摇头。“我不抽烟。”
齐斯年把烟叼在自己嘴里,“这是个好事啊,不碰烟和酒对身体好,我是抽太多年了,以后我肯定会戒的,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吴与伦点了点头,上楼去了,齐斯年看他走了,拿出打火机把烟点燃。
不抽烟,不喝酒,还是重点高中的,应该是个比较符合大众印象里好学生乖孩子形象的类型,这种类型的人让齐斯年很放心,起码应该好管一点,不会再给他整出来之前那种pc,打胎之类的狠活了。
齐斯年吐着烟,感觉自己真是挖到了一个宝,越想越满意。
等到抽完这支烟,阿姨刚要准备离开,齐斯年叫住了她,告诉对方今晚可以不做饭,自己带吴与伦去外面吃,而老张也会出门。
说完之后,他在手机给吴与伦发了信息,告诉他晚上肚子饿的话先吃点零食什么的垫垫,等晚上直播完自己带他出去吃饭。
晚上七点半,吴与伦坐在张冬奇的电脑前,齐斯年已经帮他调好了设置,“你是直接用他的这一套外设,还是我去给你拿一点别的。”
吴与伦看了一眼,rog的键盘鼠标,雷蛇的头戴式耳机,而且都是比较旗舰的系列,“就用这些吧,这些都很高级了,我都没用过这么好的。”
“没事,老张说了回头送你个键盘,他键盘很多,很多都是买了之后没用过的,我明天比赛前带你去买个好的鼠标。”齐斯年一只手搭在对方肩膀上。
“那我开了。”吴与伦侧过头问了一句。
齐斯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作为一个拥有七十多万粉丝的大主播,即使老张的赛场表现已经下滑很多,但是因为直播有节目效果,仍然有不少活跃的死忠粉丝。
所以当开播通知弹出来的时候,不少人立刻就点了进来。
【老张今天居然开播了】
【不是对象生日吗?】
【今天不开摄像头吗?】
【也不说话?你哑巴了?】
游戏已经打开了,老张打的老板号叫阴郁眠眠,是全服收藏值第13名,一看皮肤列表,果然有一堆的稀有皮肤。
粉丝们很快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首先,视角灵敏度被拉高了很多,一下子拉高了三百多。
吴与伦晃了晃鼠标,是比较熟悉的灵敏度,而直播间的观众适应老张的灵敏度,张冬奇现在的打法很稳健,连灵敏度也比较低,所以吴与伦这种晃到感觉屏幕都有点残影的灵敏度让一些观众感到头晕。
【?这灵敏度是什么鬼】
【我的妈呀好晕啊】
【你是不是以为给灵敏度降低可以焕发第二春?】
第二个不一样的点是,张冬奇的打法喜欢去偏一些,人比较少的地方优先发育,而今天居然上来就在人最多的地方跳点。
【疯了???】
【这是要干嘛??】
【上来先掉一把分,预测两分钟后第一条命被打掉】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出乎众人意料的,屋子里的玩家只是平a了一刀,挥空后下意识的去闪避,居然就被抓到了僵直。
之后就是一套高难度的棍子连招,一套就把对方带走了。
弹幕上一片❓飘过,而直播画面中的角色还在马不停蹄地继续去找人进行战斗。
在展示出了各种花里胡哨的技巧之后,观众们都反应过来了,这绝对不会是张冬奇本人。
第一把结束,拿下10个击败,最终吃鸡。
【NB】
【这到底谁啊?】
【你是?】
吴与伦刚刚都是闭麦状态,他转头看向齐斯年,想要问一下怎么办。
齐斯年想了想,“你开麦和他们说一句,你是新来的青训选手,今晚代播一下。”
吴与伦照做了。
【我靠,声音挺好听的】
【弟弟认识认识?】
吴与伦没有管这些,继续关了麦开启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