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东大陆吗?!”
闲暇看着下面如同甜甜圈一般的世界一角惊异道:
“这世界都变成圈了,这咋变的?我记得以前不是圆吗?这还能分东大陆,西大陆的?”
是的,以着闲暇现在的位置,在闲暇的眼中,缕如棉花丝组成的薄云,让她不禁联想到前世在甜点屋里橱窗摆着的甜甜圈上撒的那一层厚厚的白糖与,几乎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下面的世界,不过能透过薄云的话,便可看到蔚蓝色的海洋如同底色斑占据了主体,却被突兀的驳色东西大陆挡住了把甜甜圈彻底变成单调蔚蓝色色彩的步伐,大陆自己也也跟海洋被不同空间上的日与月一同照耀,各自显现出不同的光泽,为从外向内看,已经显得够生机美丽的下界增添了一抹鲜明。
不过,闲暇的立马摇头喃喃否定了自己:
“我记得他没那么小的哇?这变成了圈圈都比以前还小了?”
“不对!不对!”
“(‘…按照她们的说法…’)都已经轮回了五六十次了,所以说这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的世界了?这东西大陆那就是称呼一直都这样,对于生命来说!”
“对的!一定是这样”
闲暇又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
在自顾自的总结出来一个能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
‘干活了!干活了!’
‘东大陆的天命之子在哪里呢?’
‘希望不要像西大陆那样,我在一边俟机了许久,也没找到机会’
闲暇越想越气愤,她要找的那个西大陆的天命之子(被闲暇按照前世习惯称为勇者)和其他西大陆天命之子不一样,是她的其他12个“姐姐”一同创造出来的第一代天命之子———也被闲暇称为主角 ¦ ,不仅拥有的能力和后来的天命之子———也同样在闲暇这称为主角 ¦ 强大了不少,而且第一代直接拥有了12个神女的绝大部分能力,后来的天命之子,最多的也就获得三个神女的能力,而且还是极度**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很极度敬业,闲暇她虽然看得起这种很敬业的人:
‘但是你这也太敬业过头了吧!!!’
“攻略那些我们给有勇气之人准备的地下城这就不多说了,帮当地居民处理被魔界气息彻底侵染的生物,净化因魔界气息影响到理智的生物和污染的环境,还帮忙重建被摧毁的设施,还接旅行者委托←——不是专门当冒险者或者旅行者还接这种委托的!………………”
闲暇低头掰着手指头,一边埋怨一边掰手指的数着。
“……还帮教会救助受伤的人……而且还跟我作对!……”
就这么数着数着,闲暇又开始另说其它。
其实…闲暇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把关于西大陆勇者的这件麻烦工作处理掉,只不过那几次机会则是被闲暇的姐姐们拉过去处理一些很重要的事,所以没有时间。
而她有那么大怒火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毕竟————被不好拒绝的老板强塞了一件看起来本来就很容易干完但实则是自己一看就是超出自己能力上限的“沟通”工作,不过都因为能在把工作干完后剩下的时间还能由自己来支配,仅有这一点,自己就很满意(←在她看来是这样的,毕竟剩下的事和她的计划也是不谋而合的),却处处受肘,对面在自己营業时不配合,在自己被LB叫走后才有机会,最关键的是,她还知道。
而当把自己十个手指头都逐一都掰了一遍,然后又重新握拳接着一个个掰手指,当到第三轮逐个掰到第二个手指时:
“™D!真敬业,都数到32个了,我估摸着我还能举例50多个,他一个人干那么多,那么多,本来是应该是姐姐们给他们那些主角升级的任务,难怪那么急着要我去处理他,而且是要他不要再接着那种“操劳”的活动的”
“我看他都顶着黑眼圈在那里连续一个月做任务的,中途都不带一点休息的,也就他那些队友需要休息的时候才拖下他的节奏,要不是有他的那些队友按照他这种节奏,不然他早就已经把下界我们特意和魔界契约的用来训练主角的任务也给它清理得一干二净,而不像现在还能残留一点,还能给其他主角一些残羹剩饭吃……”
“咴!我想那么多干什么?既然都发生了!还不如早点把工作干完,然后去享受生活呢!”
她小声吐槽着,随着眼瞳里闪过的一丝深蓝色光茫,她的眼瞳也由棕黑变成了极为清澈的碧蓝色,不过:
“嗯?!!!——————”
闲暇发出了诧异的惊讶的声音,并在自己周围四处寻觅着什么,对比着什么。
假使拥有闲暇现在的视角去看的话:原本深黑且广袤无垠的宇宙被一个巨大的虚幻的带有金属色泽正转动的铁环组成的圆球包裹其中,而其中宇宙又有十几块区域被无数条散发着不同光色的丝线充斥着,并且这些弯曲的丝线之间也有时相互纠缠,与周围的空旷形成鲜明的分界线,也为先前的表面世界上的荒凉显得比下界世界更有生机,
假如以闲暇脚下的被称为下界的世界仔细地来看,那些光丝分簇的一头连接着下界中可以被神女划分为生灵的生物的各处,如是提线木偶一般,但又不像,另一头有的连接着组成圆球的铁环的内侧有着与众不同的不过在闲暇看起来更像影子的生物,有的只是在虚空之中消失,不知是作为源头还是末尾,如果稍微对比一下便可知两头连接着的,是同一个部位,被这丝线连接着的,还有下界的生灵,不过另一头并没有连接像影子的生物,反而尽是消失不见。
闲暇对比的其实就是这些光丝,在闲暇那如同甜甜圈一般的下界一角,两处光丝稍微密集的地方,分别有着两簇因密集而显眼又相互之间颜色相近的光丝,不过对比之下,其中有一簇的光丝衍生出来的数量更多,并且消失于虚空之中的更多。
‘这东大陆这里有两个主角吗?!!’
‘我记得姐姐们,她们不是传给我的信息里,不是说下界一共有两个主角要我处理吗?一个东大陆,一个西大陆’
‘所以——————到底是谁口阿!!!!!!!!!!!!’
(作者:现在闲暇已经把其它神女直接称为“姐姐”了,而不是之前那般名字了诶!)
闲暇现在特别慌,她神情慌乱的不断反复来回端详着两簇丝线,也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些相当密集的光丝,渴望从中获取答案。
“啧!还是它吧…”
在一番极难的二选一头脑风暴后,她选择了那簇更多在虚空之中消失的丝线并循着弯曲丝线的方向向下方的云层飞了下去:
‘这些在虚空中消失的虚线应该是像我们这种神明才有许多的,而天命之子的能力是我们神明把权能的一部分交给他的,反正其中就包含着这些命运的丝线,我选择它应该是没错’
那在闲暇刚穿过云层,身边突然散发了一丝橘红的光亮,并带着一丝排斥感,随着下落的高度瞬间增强。
闲暇立马停下飞行,转而在空中浮空,并用自己的权能把自己连同衣物幻化得和周围环境差不多的色泽去隐藏身形,才缓缓落了下来。
‘呼————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如果使用太多神力去干扰这个世界生灵的话,是会被排斥的,也就是小黑屋了’
“嗒.”
闲暇落在一间屋子的屋顶,脚下的长靴与屋顶正映射着白洁月光的莹白色瓦砖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这根本就是我前世看的那种经常出现的修仙世界的感觉’
闲暇看着周围疑似古代王朝的华丽宫殿不禁想到。
‘咦?!刚好还是夜晚!那么…’
闲暇激动的看向从屋顶延伸出来的那簇她认定为天命之子的命运线。
‘来!让我看看!’
闲暇用因激动而不断颤抖的手扒住屋脊,把把虚幻的脑袋穿过房顶探入屋内,直到半个身子快掉进去,才看到:
屋内的摆设虽然极为简洁,尽是些生活的平常用品,但其上简单但不失繁杂的花纹却衬得极其的贵重,而她要寻找的那条命运线,则一路连延到床榻上一名男子的躯体上,虽然面容被床帘挡住,但闲暇最在意的不是这个。
“…呀嗒!……哈——…哈——…”
‘哈哈!!!!!!!!!!!!!!!!!!!!!!!!果然在睡觉!!!那么就可以用我的梦之权能!!!按照我的设想去跟她沟通了啦!!!’
闲暇这么激动的想,开始微微的哈气。
“哈——唔”
‘完了!这该不会会吵醒他吧?!’
不过她也很快就注意到,自己正无意识的哈气,因为这虽然在旁人听来是轻微的小声的,但是在自己这个发出声音的人听来,只要细微的听一下,还是很大声的。
她屏住呼吸,再次穿过房顶探入屋内,屋内仍与她之前看到的一样。
‘呼!还好’
‘如果被发现的话…那我就要再找到这个机会得等很久了!就体会不了那种预想中的悠哉游哉的生活了啊————!’
闲暇轻拍自己的胸口,尝试把自己心中的激动压下去。
随后屏气注意着四周动静,自己虚幻的身体穿过屋顶,缓缓的落在屋内墙角,随后顿了顿身形,静听周围声音,仍旧是一片寂静,连一点在闲暇自己的主教殿堂都有的虫鸣声都没有。
闲暇继续蹑手蹑脚地慢慢挪到床榻边。
随后心念一动,眼前黑寂的场景化作光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闲暇熟悉的以灰蓝色为主,但看起来是深蓝色的梦之空间。
只不过她的面前唯有一颗淡黄色小球在空中悬浮。
闲暇抬起手,指尖轻触小球,刹那间,小球与指尖接触的地方化作漩涡,将虚幻的闲暇一整个吸入。
一个广阔无垠的碧野呈现在闲暇面前。
“嚯!嚯!嚯!……”
‘嚯!嚯!嚯!……’
‘这么美丽的梦境世界要是按照我的计划……’
‘……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一望无垠的旷野其实并不是像平原一样,一眼能望到远方,是有许多高大的灌木(作者:真的很多其实都算灌木),更何况生物的梦里是随源主所想而不断变化,更何况生物就算是在自己梦中也会对外界的干扰相排斥、会刺激到源主而可能使梦境产生一些崩坏甚至影响到双方现实中的灵魂。
不过……:
‘呼!找到了!’
很明显,闲暇是拥有梦之权能的原初神明。对于她来说,在自己最熟悉的家找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只需要向着一根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从天上垂下来的梦境线飞,便在一片完完全全遮住一切的灌木丛里找到正瑟瑟发抖的攥紧手中不知何物的源主。
‘为什么会形成这梦境呢?!!’
‘打破这梦境的话…这么美妙的梦境可能是会很难再次出现的嘿!’
如果只看闲暇内心的想法,可能是只会以为闲暇是为了打破梦境才来寻找源主。
但其实作为拥有梦与冲突权能的希尔媞丝·魇·闲暇,是可以直接打破梦境,执行自己理想中的计划的,对此在源主的边上旁观的行为:
‘是真的很好奇呀啊!’
是这么自我解释的,但其实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吃瓜心。
不一会儿,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几队手持火把,身披精新甲胄的士兵,在源主躲藏
的周边巡找着什么。
火光在已然入夜,且蔽天的树荫里显得极为明显。
更别提他们高喊,且回荡在树林里的——“五皇子…………”
‘嚯!真不愧是幸运之子!’
看见这一幕,闲暇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梦里的事就是有排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