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恐惧

作者:闲置村民 更新时间:2026/4/28 0:50:32 字数:5993

「唔呼呼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客人!」

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礼堂式的大厅。幽暗又死气沉沉。一个女人站在二楼。气色妖艳地欢迎了我。我抬头,一个头上长角,身穿黑色礼服的白发女人在二楼笑呵呵地看着我。

「你是谁?」

「哎呀,差点忘了自我介绍。」

那个女人跳下二楼,缓缓降落到我的面前。

「唔呼呼~我是贝儿提•妮彩丝,是世上最后的巫师。」

她轻轻掂起裙角,优雅地行了个礼。

我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抬起盾牌。

「唔呼呼~不用这么拘束,我对你没有恶意,请坐吧!」

她拍拍手,椅子和桌子自动移动到我们身旁。茶壶飘浮将茶杯倒满地看着她。我坐下椅子怀疑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肯定有想问我的事情,请说出来吧,我会为你解答的,唔呼呼~」

「我的同伴们呢?」

我没有丝毫犹豫向她询问其他人的下落。

「唔呼呼,请放心,你的朋友们都很安全,汴子是因为待会儿还要跟她聊所以我把她放在我的房间了,那里既暖和又舒适,不必担心,而你的其他朋友,我把他们又送回去了,因为他们已经和我的计划没有关系了,唔呼呼~」

我沉默了一会,这个女人看来并没有恶意,心平气和地和我沟通,照顾了作为妹妹的汴子,没有伤害涟他们而是放了回去,或许是我真的误会她了?不!有时越是这样的敌人就越需要格外注意,说不定是那种最棘手的类型。

「好…那关于麦田……」

轰——

我的话还没说完,天花板突然爆炸开,碎石和灰渣从我的头顶落下。不等我反应,一个身影从眼前划过,将我抱起迅速躲开了砸落的碎石,等我被放下,我惊喜地看着涟一行人。

「涟,你们怎么来了的!?」

「没想到进了传送门又在沙滩上醒来,看到没有你和汴子,就猜到你们大概被单独拐走了,就让齐夫破解了一下传送门赶来救你们了。」

不等我们温暖重逢的喜悦,身后传来响声:

「唔呼呼~胆子真大呢!竟敢把妾身的礼堂破坏,还抢走了我的客人,真是不可饶恕!」

贝儿提从碎中站起身,暗紫色的瞳孔透发着恐怖的紫光,我打了个寒颤,贝儿提抽出魔杖,在还未散去的灰尘中开始施咒——随着她的魔杖变成暗红色,四面八方传来震动,我举起盾,大家聚拢到一起。

咚—轰—

礼堂四周的墙壁被冲垮,大量的魔兽将我们包围起来。贝儿提手持魔杖指向我们:

「好好招待客人,我要去找汴子妹妹了,唔呼~呼~」

留下回荡的邪恶笑声,贝儿提退进了尘埃中。魔兽团团围住我们,嘶吼一声,向我们冲来——

沥挥舞法杖,放出连续大型杀招,涟眼观六路,后方补刀又加以进攻,我拿着盾牌,为涟和沥挡下偷袭和攻击。

但魔兽还在源源不断冲上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

涟大声冲我们喊道:

「齐夫来顶替我,朔人跟上我去追巫师。沥掩护!」

『收到』

涟劈斩开向他袭击的魔兽,叫上我一起去追贝儿提巫师,魔兽察觉到异样,迅速集结兵力堵住走廊入口,然而涟丝毫不减速,向魔兽直冲向前。不远处的沥已经咏唱完毕,她将法杖对准成群的魔兽,法杖上血红色的法阵飞速旋转,血红光芒将魔兽全部裹住:

「不许!碍事!」

血红光芒乍现,堵在走廊前的魔兽长吟一声——接连爆体身亡,我用盾牌挡下恶心的黑血,和涟一起冲进走廊:

「啊哈~不行了,消耗太大了,呜——」

为我们开路的沥体力不支向后仰倒,一只手及时接住了她:

「沥,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老夫就好。」

齐夫走到礼堂中央,抬起头,用极为轻蔑的表情看着团团将他围住的魔兽。

小姐扑扇两下翅膀,落到沥的身边变回人形。

「你们这群杂种!」

魔兽被全部激怒,发出奇怪的声音,迅猛地向齐夫冲击而去。齐夫抓住空气,从扭曲的空间里抽出一把『暗剑』,剑的力量扭曲了周围的空间,齐夫长吐一口气,一瞬间消失在了礼堂中央。向齐夫扑去的魔兽连连撞在一起,不等魔兽站起,一道黑影划过了整个战场——

唰——

来不及反应,眼睛也跟不上那道黑影的速度。战场上所有的魔兽从脖颈喷涌出黑暗的血浆,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头颅从魔兽脖颈滑落,像密集的雨,接二连三重重摔在地上。

齐夫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暗剑消散,他冷哼一声:

「所以你们都是杂种啊!」

小姐和虚弱的沥在角落目睹一切,小姐的额头滑落一滴冷汗。

齐夫,他的真实身份是——培养了多代剑圣的原师傅,其自身实力大于历代任何一任剑圣,包括最出名的剑圣——涟的父亲,也是出于他的教培。任意使用光剑暗剑,即使是身为精灵的小姐,身体机能远高常人,却也难以看清这位老人的出招。小姐感到一丝畏惧感,没人知道这位五百一十四岁的高龄人类,是做了什么才能以人类的躯体活出如此高龄,以人类的身躯体将身体机能提高到几乎所有种族都无法与之抗衡的高度。

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强者:

「沥!」

齐夫向沥扑过去。

「滚啊老色胚!」

沥一脚踹飞向自己扑来的齐夫。没错,就这样的一位强者,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老』色胚。

「怎么这样!老夫刚刚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你啊!!」

沥用一脸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表情看着齐夫:

「臭老头,少在我这装可怜,刚才的场面对你来说压根连危险都算不上吧!」

「小姐!你看沥!」

「滚。」

被两位美丽的女士冷落后,齐夫彻底被击溃了,蹲在墙角变成了灰色角雕像——

「不管他,反正待会儿会恢复原状的,我们去追上涟。」

小姐和沥顺着走廊向涟的方向追去,见没人理自己,齐夫也追了上去。

另一边我和涟——

到达一处十字路口

「嘶~气息感知察觉不到那家伙的气息,三条路,两个人怎么走?」

贝儿提去找汴子了,那找到汴子大概就能找到贝儿提。我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涟,涟想了想,觉得可行。

「那就用气息感知找找汴子…嗯找找…有了!」

涟看向天花板:

「但是在二楼啊?」

「可恶还是得找楼梯吗!」

「找什么破楼梯,直接斩开!」

涟抽出剑,脚下发力向天花板斩去。

嗡——

剑接触到天花板,被弹开了,涟也重重摔下。

「没事吧,涟!」

「还好。」

涟捡起剑收回刀鞘。

「看来被巫师预判了一手,到头来还是得找楼梯。」

涟想了想:

「抓紧时间要紧,这样,我去左你去右,谁找到楼梯了就自己先上去,找到汴子要紧。」

我点点头,和涟分头寻找楼梯。我沿着走廊向前奔跑,除了偶尔点燃的灯,两边甚至连一扇门都没有。我吐槽这个破建筑构造奇葩,谁知下一秒就脚下一空跌入一个洞里。

「哇啊啊~!」

下坠过程中完全看不清飞速闪过的景物。只知道脚下的洞深不见底,身体而还在加速下坠,这么摔下去绝对会变成肉泥的,惊慌的我急忙向盾牌求助。

「无所不能的盾神大人!有没有不让人摔死的加护啊?!我要死了啊啊——」

盾神没反应,我却被什么东西接住了,速度开始缓冲,但很快那个托住我的,像布一样的东西也撑不住破裂了,我又向下坠落又被托住,然后撕裂。连着被三层这样的缓冲减速后,我落入一个水池极侥幸地保住了性命,我爬出水池向上看,却惊悚地发现,那三层托住我的缓冲压根不是棉布或垫子,而是三层,三张织好的巨大蜘蛛网,将整个洞口覆盖住。

「骗人的吧。」

三只趴在墙壁上的巨型蜘蛛,用血红的眼睛,不约而同看向我,钳子一样的嘴巴张张合合。杀意,裹满全身——

「啊啊啊啊啊——!!」

『嘶~嘶~』

『嘶~』

『嘶~嘶~』

身后是穷追不舍的蜘蛛,前方是深邃幽黑的长廊,跑是迟早会被追上的,得想办法甩掉才行。对了,守护者之盾,我咬咬牙,求你了,守护者之加护,再救我一次吧!

我迅速转过身蹲下,将盾整个挡在面前,下一秒,盾面发出闪光。

『守护者之盾加护:魔物净化』

随着盾之加护的声音响起,三只巨型蜘蛛接连撞上盾面。

『咚—咚—咚—』

接触到盾面的瞬间,三只蜘蛛变成光芒全部消散了。我惊魂未定看着渐渐散去的光点,不禁大为震惊。

「这都已经脱离了盾牌的概念了吧?」

净化魔兽,这一般是高阶法师才能做到吧?盾牌不是防御类装甲吗?看着这个安静的,外貌被人否定的宝贝,我突然觉得自己幸运极了。

「这下,我们是伙伴了」

我握紧盾牌,向通道前方奔去。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又渴又累的我一头栽在地上。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前方仍然望不到头,偶尔一阵冷风吹过,证明前方有出口通出,可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光亮。我打了个寒颤。

「好困,这下可…麻烦了……」

眼皮不自主地合上,我昏睡过去。

——

然而涟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啪嗒~

几滴血从涟的大腿滑落,落入地上的一滩血里。

「啊哈~」

涟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下,麻烦大了啊……」

顺着走廊上的血滴和血脚印,三只奇形怪状的三腿魔兽张了张口,粘稠的口水从尖锐的牙缝中流落,落在地板上与涟的血迹混合。涟躲在走廊岔口的墙根处,听着魔兽的叽叫声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绝对会被发现,他扶着墙根强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腿还在不断向下滴落鲜血,涟感到一阵眩晕,他用剑撑着自己向笔直的走廊前方前进。墙壁抹留的血手印擦过的血迹,涟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在这条笔直到完全没有一个岔口的走廊上,单腿的人类迟到会被身后三腿的魔兽追上,现在的逃亡似乎只是为自己延长痛苦的时长,没有油灯和蜡烛导致的黑暗,前方只有无限的幽深和随时可能出现的死胡同,挣扎前进的涟,只能感受到身后逼近的绝望。

哗啦——

涟狠狠从口中突出一滩暗红的血。他震惊了,自己正身处一个……丁字路口。

既是希望,又是死亡。选对了,甩掉魔兽,找到出口;选错了,可能是死胡同,可能是更多的魔兽……

是左?还是右?涟陷入了生命的豪赌,身后的嘶鸣声越来越接近,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了。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腿,涟毅然决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靠在墙上,用紧迫的时间,在剑上涂满自己的血液,以保证血滴能因重力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随后他榨干自己的魔力,控制着剑去往与自己相反的那条路上,剑上的血液顺着剑刃流下,滴落在地上,如此一来,就营造了自己前往另一条路的假象,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丢掉身上唯一可以物理进攻的武器。这是在为自己的赌局争取时间,直到剑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并且『哐当』一声在远处砸到地上 ,涟才颤颤巍巍向前爬去……

「如果顺着这条路,能找到出口……」

涟的身后传来魔兽的骚动。三只魔兽全部顺着血迹的方向奔向与涟相反的那条路里。接下来,必须更快的向前进,魔兽很快就会发现那是假象,就会向自己这里来了。

前方,出现亮光……

涟挤出一丝笑容:

「看来…是我赢了。」

涟艰难地顺着墙让自己站起。一步步接近那个发着微光的洞口……

——

「骗人的吧……」

来到洞前,涟脸上的笑容渐渐压下,瞳孔死死瞪着洞里的景物。

密密麻麻的巨型魔物,安静地守在自己的幼崽旁。几个注意到涟的魔兽转头看向他。缠着大腿断处的衣服松开,飘落到了洞内,本被止住的血从断口『哗啦』涌出砸在地上。

那三头被引导到另一条路上的魔兽,一路狂奔,嘶吼着冲向它们以为涟的方向。然后,由于惯性和刹不住脚,在走廊的尽头,跌进了悬崖,而悬崖的深谷中,是迸溅的岩浆。三头魔兽接连坠入,哀鸣随着走廊里的惊叫一同消失了。

我缓缓睁开眼,耳边嗡嗡地耳鸣,眼球胀痛脑袋昏沉,脚踝也传来刺痛。我虚弱地扭动身体,才发现麻痹的身体被人绑了起来,周围也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准备张口呼喊,嗓子眼却传来剧痛,接着喷吐出几口鲜血,声带被撕裂,身体的麻痹渐渐褪去,剧痛从各个部位卷起,我下意识叫出声,而撕裂的声带就从嗓子中灼烧疼痛,我不断发出『呜欸』的悲鸣,身子也不知道贴着什么,又黏又滑包裹着我,我还在试图挣扎,然而突然无法呼吸,我用力扭曲着试图打破紧贴身体的软管。然而下一秒,我好像落到了一摊水里……灼烧一样的肌肉撕裂感裹满全身,一点点渗入骨髓,我反复扑腾,痛苦却反复流窜全身上下。

渐渐的,动作慢下来,不再挣扎……

把视角扩大,大到那个容器的外面,一只巨大的蜘蛛,用刀刃一样的钳嘴进食着一个人类的大腿,而那个大腿,正是我的。我并非被绑起全身,而是被咬下了四肢无法伸展开,下意识以为自己被绑了起来,吃下我时注入到我身体里的麻痹,在他的食道中感到的黏滑,在他的胃里被胃酸腐蚀。现场只留下一大滩暗红的鲜血,血流从蜘蛛的钳嘴中淌下来。

『哗啦』

砸在地上——

蜘蛛的钳嘴张张合合,血红的眼睛忽明忽暗——

『嘶嘶~嘶啦~~』

——

「三条路,走哪个?」

三人来到岔路口,观察着十字路口的情况:

「气息感知的结果是涟走了左边,朔人走了右边,看来他们分开了。」

齐夫看了看三条路,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这附近魔力值浮动不正常,必须分开两队去找到他们两人,小姐护好沥去左边,我去右边找朔人。」

看着这个不正经老头严肃的表情,小姐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好,沥,我们走。」

小姐和沥向左边的走廊追去。齐夫看向右边的走廊,幽深而静谧,一种凄寒窜上全身,齐夫汗毛直立,走了进去。

「涟!你在哪!?」

「涟!快出来,我让小姐给你膝枕。」

「好过分的要求~涟!你不要出来了!」

就在两人不断向前探索时,沥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捏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道?好难闻!」

小姐仔细嗅了嗅,顿时皱起眉。

「不对劲,是血腥味……涟有危险!」

小姐和沥急忙向前奔去。这时前方闪烁了一个光点,小姐的第六感下意识感到危险逼近。

「螺旋眼。」

小姐瞪住右眼,看到那个光点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沥!快趴下!」

小姐伸手去拉沥,然而手指擦过……沥还没来得及听清小姐的话——

唰——

那个光点从沥的头上划过——

噗呲——

沥的脑袋像气球一样爆炸开,化为一滩血水……

小姐还没从恐惧中缓过来,她摸了摸脸上溅到的沥的血,连惊叫都没喊出声。

唰——

又是一个光点从小姐胸口穿过。

噗呲——

——

齐夫像感受到什么,向身后看去,可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深邃……

……

——

嗡——

我猛地睁开眼。耳鸣持续了几秒后,我听到涟在叫我。

「朔人,朔人,发什么呆呢?我说我走左边你走右边你听到了吗?」

我看向前方,身处一个十字路口,似乎在我的记忆里出现过,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我,好像死了吧……

我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恶心,幻痛,皮肤撕裂的灼烧感,仍在我的脑中回旋,皮肤瘙痒难忍。我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朔人,不要紧吧?先坐下休息一下。」

涟安抚着我,带我到墙根坐下,我喘着粗气,背后已被冷汗浸湿。我冷静下来,思考着当前的情况,这确实是这个十字路口。是我和涟分开的地方。但是,刚才那痛苦的经历也绝不是假的。我又回到了这里。从坠入深洞,被三只蜘蛛追杀,到昏倒在路上,最后是……想到这,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错,那种痛苦绝不是梦,我现在却正正常常回到了这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我这是——『死亡回归』了。

「抱歉朔人。」

我僵硬地将头转向涟。

「我早该想到,你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场面会无法适应,我虽然也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但学校确实有每年的考核。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模拟考核,所以让你突然经历这样的事一定会很勉强的吧……抱歉这是我的疏忽。」

我看着涟的自责模样,他就总是太为别人考虑,导致疏忽了自己的存在。

「喂喂喂,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还是男子汉吗!」

我站起身看向走廊前方:

「可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涟从地上爬起来。没错,我们可是为了救出可爱的妹妹而来到这里的!我看向涟:

「所以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涟,听我说,我刚才……」

『死亡回归』这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一阵强烈的既视感袭来,由我为中心点,周围瞬间被黑白裹挟。涟在我的面前定住,一切时间流动全部在这片黑白色之下停止了,静止的汗毛,凝固的空气,之后不论我怎么呼喊——

『我有死亡回归』『我有死亡回归!』涟都不再动一下,整个世界,就剩我一人。直到我放弃将这件事告诉涟……

「说了什么?」

涟问我,周围恢复了色彩。我苦笑了一下:

「没,没事。」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额头冒下一滴冷汗。

「这下难办了,三条路,我们怎么走?」

我想起自己经历的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总之不能选右边!」

我脱口而出。涟想了想,最终改变了计划——

「现在还是不要分开找了,我们又不了解这个宅子,随时有危险也不能保证,还是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看着点比较保险。」

我使劲点点头:

「没错没错,然后这三条路了话,我觉得直接选中间直行过去吧!」

「呃,虽然不太理解,但我也冥冥中感觉有种走中间最靠谱…那就现在去找到汴子妹妹吧!」

我和涟顺着走廊前进奔去,身后的另外三人也即将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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