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没察觉菲斯的异样，皱着眉头问道：“所以姐姐是被这个问题困扰吗？这与教义不符，可是在主观上感觉又应该如此。”
“我们要不还是通过仪式吧！”想了一会儿，莉莉丝就痛苦地捂住脑袋。
通过菲斯的话她已经猜到了菲斯的想法，通过自身和意志共鸣升阶，这种方法必然要困难很多。
与其如此，不如想办法搞到仪式用的素材，自己私下完成仪式。
菲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安排道：“莉莉丝就在地下室自己翻翻这些典籍，这法阵坚持到明早没问题。”
“你要去哪？”
“我先去处理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菲斯说道。伯特告诉过她，自己就住在附近，她需要去证实一些猜测。
莉莉丝拉住她：“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能帮上忙的。”
她不想在像个小孩一样了，什么事都让别人去做，自己就只能等着。吉米是这样，菲斯也是这样。
自己的是夜属性，不是黑暗属性。哪怕是在圣都，只要不被人直接看见就没问题的。
菲斯还想说什么，看着莉莉丝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
——
伯特已经买好了一些辅助材料，准备突破高阶。
圣属性突破和其他属性有些小小的区别，不仅是魔力的积累，也是一个问心的过程。
之前他就陷入过那种玄妙的境界，周围一切好像都和自己融合在一起，成为自己的延伸。他当时差点就突破了，但一想到实力越强，就要面对越高的危险，他生生忍住了。
这次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冥冥中他感觉自己再不突破，这次就要死了。
随着服下安神药剂，他再一次进入那种玄妙的感觉中。
他好像绕过墙壁，看到了后面的景象。
一个人拉开架势，面对墙壁轰出一拳。
？？
“轰”
伯特从床上蹦起来，快速后退，后背抵住墙才停下。
怎么回事？
木屑朝着伯特飞来，被他轻松挡下。
这公寓是常见的结构，仅有框架是用石料垒起来的，其他门窗之类的都只是普通木料，自然抵不住那样的一击。
伯特看着眼前这人，眯起眼睛，绝对是圣阶。
来人一身精壮肌肉，身材魁梧，最引人注目的是体表覆盖了一层细短的灰色硬毛。
难道是兽人？
伯特想到，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圣都，我是圣殿骑士团成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伯特分心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人出来看看，他记得白天人挺多的呀。
“伯特是吧？我就不明白了，上周六的晚上你才第一次和那女人见面吧？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嘶哑的声音让伯特感觉非常不舒服，难道是那个黑暗魔法师的帮手？
自己还没有突破，只能希望圣女早点发现异常了。
可是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估计已经用魔法阵隔绝了这里，伯特绝望了。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是伯特。”伯特高声问道。
“你别白费力气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人带着不耐：“本来不想理你的，你为什么非要找死呢？”
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没有停。
伯特望着向自己冲来的大汉，冷静地盯着他的拳头。
灵觉疯狂预警。
他按着直觉往身前打出一击，试图借力跳开。
可剑上传来的巨力出乎他的预料，没给他借力的时间，手腕翻折，骑士剑脱手，带着巨力将他击飞出去。
“咳”
伯特摇摇晃晃从石堆中站起，双手举在身前，由于手腕已经折了，手掌耷拉着。
他注意到后面的一家还处于沉睡中，心中越发绝望。
由于重击，此时他已经看不清敌人的样子。
伯特视野刚刚清晰，就被人掐这脖子提了起来。
“那女人让你去做什么？”
看到那人手臂上的伤口，伯特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之前他的攻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上面残留的圣光和一缕黑气纠缠着，很快消散。
恶魔！
——
莉莉丝两人离开庄园不久，很快又在菲斯的带领下转了回来。
“应该就在这里啊？”菲斯皱着眉头，她记得那个公寓应该就在眼前这个位置，可现在却不见了。
莉莉丝蹲在地上，她也感受到了异常。
眼前的空间好像被扭曲了，看起来不过几步的药剂店，走起来却被想象中要远得多。
幻阵！
莉莉丝将手慢慢的伸出去，果然，超过某一条线后，手臂就发生微小的弯曲。
“是幻阵。那座公寓被藏起来了。”
莉莉丝自信地说道。
“你能破开吗？”
莉莉丝摇摇头：“我能找到魔力节点，但是没能力破开。”
“那好，你把节点指出来，我来破。”还不等莉莉丝点头，她又改变了主意。
“你偷偷能把我带进去吗？”
菲斯突然想到莉莉丝可是夜属性，作为加持圣属性的黑暗属性，应该也很擅长隐藏才对。
莉莉丝茫然地转头看向她，能破开还进去干什么？
教廷在圣都做事可不需要遮掩。
莉莉丝也明白了，破开魔法阵也就给里面的人反应的机会。
“我试试。”
菲斯感受到一股亲切的魔力将自己包裹，她知道那是莉莉丝的魔力。
莉莉丝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她赶紧低下头去，不让菲斯发现。
两人慢慢沉入影子中。
菲斯皱着眉头看向周围，在莉莉丝的魔力之外，她感受到了许多让她厌恶的气息。
虽然没接触过，但她本能一般的跳出一个念头。
恶魔。
作为出生在圣都，小时候就进入修道院，从来没离开过得菲斯，她自然没有接触过恶魔。
但直觉告诉她那些气息就是恶魔。
“姐姐你还记得那公寓离我们刚才站的位置多远吗？”
那些气息好像没有发现两人，菲斯收回视线：“差不多四十步。”
周围都是虚空，脚下也什么也没有，但却感觉却像是踩在实地上。
公寓是像是一个口袋，被三面住所围住的空地上还有一个喷泉，那是居民平时取水的地方。
在喷泉外面出现一个黑点，慢慢扩大。
莉莉丝两人从中“长”了出来。
她们立刻就发现了伯特。
“姐姐，那是什么？”
莉莉丝颤抖着问道，提着一个人往地上砸的那个魁梧身影让她感觉到很难受，就像面对暗界的那些虚影一般。
“恶魔。”菲斯语气冰冷：“一个怠惰系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