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伯特分别后，菲斯回到家里。
进入地下室，随着魔法阵被激活，她看到莉莉丝已经坐在桌子后面。
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眼神有些呆滞，随着魔法阵的点亮，很快恢复了神采。
“姐姐，你回来了！”
莉莉丝看着这熟悉的面容，不自觉就代入了艾薇儿姐姐。
“嗯。”菲斯回应道：“对了，早上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施法媒介。”
说到这，菲斯顿了一下，她突然想到在圣都可不会有黑暗属性道具，更别说装备了。只能选择通用属性了，她接着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
莉莉丝取出自己的魔法球，说道：“我有这个就够了。”
菲斯接过去看了一下。
材料很普通，只是普通的水晶而已，还有些浑浊。这也是通用装备的老毛病了，因为不能和某种属性冲突，只能采用这些无属性的素材。
上面篆刻的阵纹倒是复杂。
可惜总体上品质只能算普通，对施法的帮助没多大，勉强能用而已。
菲斯揉了揉莉莉丝的脑袋。
通用装备实用性不高，没人会特意去做。
魔法装备不同于炼金道具，最重要的就是材料和铭刻的法阵。
而这些无属性装备，就是铸造师练习法阵的副产物。
但是由于这些装备用的材料都不高级，品质顶天也就精良而已。
莉莉丝对菲斯的动作很受用，这让她有一种姐姐还在身边的错觉。
“今天还顺利吧？”
“当然。”菲斯将抓捕比尔，仪式和神谕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莉莉丝听完很是惊讶。
比尔居然因为教皇的几句话，圣光纯净度就下降那么多。
仪式居然那么简单。
神谕居然不是神说的。而是来自圣徒和神器“原本”。
“那不是说我们可以自己举行仪式了？”
莉莉丝可是知道菲斯的实力的，遮掩地下室的就是一个圣阶魔法阵。
菲斯摇摇了头，在莉莉丝惊讶的表情中继续说道：“那个魔法阵不复杂，流程也简单，但是有几样素材是弄不到的，已经被教廷垄断了。”
听到这些，莉莉丝也只能失望地点点头。
事情又回到了起点，除了知道姐姐被囚禁外，她们即不知道位置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如何被设计的。
“姐姐你有办法帮我洗礼吗？”
莉莉丝问道。
黑暗魔法师在圣都还是太危险了。
菲斯惊讶地看向莉莉丝，“你还没有经过洗礼？”
莉莉丝点点头，“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在那个牢房里，连使用黑暗魔法的能力都没有。逃出来后，也没有受过洗礼。”
莉莉丝是和菲斯说过她没有受洗，菲斯还以为她是为了掩饰，毕竟她这可是实打实夜属性。既然不是，那莉莉丝这夜魔法是哪里来的？
“那你的魔法是谁教给你的？”
莉莉丝说道：“想起姐姐后，就自动会了。”
“自动会了？”菲斯沉吟道，“生而知之？不对啊。”
突然菲斯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你知道圣徒吗？”
莉莉丝点点头，以教廷对他的宣传，想不知道都难。
“可他不是天生就会圣魔法吗？”
菲斯回答道：“圣徒生而知之，自然从出生就信仰神。”
“对神信仰就能获得圣属性？”莉莉丝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是夜属性了？”
菲斯点点头，她对莉莉丝魔法那种奇妙的亲切感就是来源于两人共有的圣属性。
莉莉丝激动了一会儿，发现了盲点。
“姐姐你不会是骗我吧？如果信仰神就能获得圣属性，那还要洗礼做什么？”
菲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应该知道洗礼获得的昼属性不一定纯净，或者说就算不纯净也能通过洗礼获得圣属性，而想仅通过信仰获得圣属性就必须非常纯净。”
说完，菲斯突然激动起来。
“圣阶也可能不一定要通过仪式。”
莉莉丝茫然地看着她，不是还在说洗礼吗？怎么突然跳到仪式上了？
菲斯在书桌前，不停地走来走去，不时地用拳头砸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嘴上说着：“没错，一定就是这样。”
莉莉丝被晃得头晕，问道：“姐姐，你发现什么了？”
菲斯看向莉莉丝，激动地说道：“你记得我说的神器‘原本’吗？
它能沟通天地，将其中蕴含的圣痕展现出来。通过解读这些圣痕就能明白神创世时的想法，这就是神谕的来源之一，另外就是圣徒的口述。”
“这能说明什么？”莉莉丝摇摇脑袋，疑惑地问道。
“这说明两件事。一，天地间蕴含着神的意志；二，这些意志是可以共鸣的。”
菲斯笃定地说道：“而仪式也是和天地共鸣，和神的意志共鸣。”
“所以说圣阶的本质是和神的意志共鸣，获得认可。”莉莉丝说道。
“对。而仪式的作用和洗礼是一样的。”菲斯想起教皇所说的，圣阶也不过是一个起点。
所以就像莉莉丝可以不通过洗礼获得圣属性，只要和神的意志共鸣达到一定程度，也可以不通过仪式达到圣阶！
“白天教皇问了自己什么来着？”菲斯喃喃道：“骑士长和伯特是不是应该有一样的待遇。”
菲斯已经察觉到，自己被这个问题困扰后，圣光变得没那么纯净了。
“伯特是谁啊？”莉莉丝见菲斯又进入那种宛如魔怔般的状态。
知道她是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找姐姐是两个人的事，自己也要出一份力。
骑士长她知道，可这伯特是谁？为什么是他和骑士长比？
菲斯说道：“伯特就是一个普通的圣骑士，他和骑士长身份差距巨大，实力也没有骑士长强，两人的待遇自然不应该一样。”
“可是世人都是神的子民……”菲斯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思想，是受俗世等级观念影响，还是本来就应该如此，可是这不是矛盾了吗？
想着想着，菲斯停了下来。
自己是怎么认识伯特的？
是那天晚上遇到，但是当时自己没有问他的名字。
今天他毛遂自荐，自己才知道他名为伯特·布朗。
那教皇为什么会提他的名字呢？
伯特当时就在旁边，自然会想到拿他做比较。
菲斯眼神凌厉，但是教皇怎么会知道伯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