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大了赖床和挑食,还加重了平日里的任性——事到如今,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导火索。
是一个真正足以让娜塔莉那根绷了这么久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掉的引爆点。
我需要让娜塔莉……对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忍无可忍。
而为了实现这点,我做的,就是在"那件事"上……再放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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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让我郑重地把话说在前头—
我爱娜塔莉,不只爱她的身体。
她是救了我的人,是这个几乎荒废的世界里,肯把名字、把物资、把后背都交给我的存在。
我爱她在收集食材时,会刻意避免我不爱吃的蘑菇的贴心;爱她把被子分我一半,两人在被窝里贴近对方时,她散发的体温;爱她坐在驾驶座上时,偶尔会哼起的跑调的歌;爱她遇到危险时,总会挡在我前方的勇气与决心……
我爱她,从头到脚,从性格到思想,从清晨到深夜,从初遇到至今……我全都爱。
这样的娜塔莉,我怎么可能只爱她的皮肉呢?
但其次——
我爱娜塔莉,当然也包括她的身体。
这一点都不矛盾。正因为我爱的是完整的她,所以那具会在我身下隐忍的身体,才格外叫我心动,让我舍不得……又忍不住。
这两者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先后次序,它们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正因为爱她,所以想碰她;正因为碰了她,所以更爱她。
而在这方面事上,我总是占据主动的那个。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我知道,这是娜塔莉在让着我,她从来不跟我争这个,甚至在我笨手笨脚、不得要领的时候,她还会耐着性子给我传递暗示,告诉我该往哪儿去。
她总是这样,替我着想,替我兜底,替我收拾所有我顾不过来的局面。
就如我超级喜欢娜塔莉一样,娜塔莉肯定也一样超级喜欢我吧,所以她才总是忍着、退让着。哪怕我做得过了,哪怕她明明已经累了,只要我还缠着她,她就很少真正板起脸来拒绝。
对于这样的娜塔莉,怜香惜玉,才是理应做的。
嘛……道理我都懂,但……
我就直说了。面对娜塔莉这样的尤物,我能收得住力吗?显然不可能。
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她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身边时,对我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她以为闭上眼、咬咬牙、忍一忍不再说话,就能把我那点不知餍足的欲望给熬过去。
可她不知道,没有视线的我看不见她,反而把其余一切都放大了……
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皮肤下的肌肉在我掌心中绷紧又松开的触感,她闷在枕头里那种被逼到无可奈何的,又轻又哑的叹息——这些,全都成了我肆无忌惮,甚至是变本加厉的诱因。
没办法,娜塔莉,这也是爱啊。
是把整颗心,连同那点不知轻重的贪心,一股脑全捧到你面前的爱啊……
而我如今要做的,就是把这份在往日就已经烈得有些过火的"不收着",再往前推一小步,让它演变成彻头彻尾的"故意为之"。
那样会让她累,第二天她可能会起不来,即便嘴上不说,她心里也一定会因此暗暗叫苦——
这些,我都明白,但我还是要做。
因为,我……只差这一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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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那晚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
总之,当我在后半夜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从娜塔莉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胸口来回起伏,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贴过去抱她,她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把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有气无力地拍了拍。
那几下,拍得我心底又痒又愧。
但……计划就是计划。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后……果不其然。
经过了堪称粗暴的一夜的洗礼,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般,娜塔莉对我的容忍,终于到达极限了。
而我……也终于迎来了我一直期盼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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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当娜塔莉掀开帆布帘子出去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醒了。
但为了再多试探下娜塔莉,我当时只是维持着蜷在睡袋里的姿势,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往里缩了缩,装出一副睡得正沉的模样。
而待娜塔莉出去后,帐篷外先是安静了一阵子,然后,我便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树干上的声音,接着就是娜塔莉的嘶声,和一阵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咕哝……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折返回来,帆布帘子被掀开,凉风随之灌了进来。
接着,就是脚步声。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旁边,停住,便再没了动作。
我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似乎是在低头看我,那种被俯视的感觉十分清晰,像有一层薄薄的阴影落在我身上,遮住了清晨帐篷里本就不多的暖意。
她在看什么呢?莫不是我装睡的把戏被看穿了?
我暗自揣测着,心里有点痒,而也就在这时……
“星沙,起床了。”
突然,娜塔莉的声音落了下来。
那声音很冷,往日里,她叫我起床的那一声,再怎么无奈,尾音里总会带着一丝柔和的纵容,可今天这一声,从头到尾都凉透了,硬邦邦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命令的口吻。
很明显……娜塔莉和往日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