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适配雷芯系改造义体的额外插件，魔咒插件蓄能强化插件”芙宁娜给出了明确的要求“不需要提供后续改我只需要插件就行。”
凯尔推了推单边眼镜，手指在柜台下的操作阵上划了一下。悬浮装置升起光幕。一排排芯片模组平铺展开，每排对应一个部位。
眼球排、外置大脑排、心脏排、手臂排、脊柱排。全是雷芯系专用插件，指甲盖大小。
芙宁娜扫过列表。外置大脑排选了一项——魔咒插件
眼球那排选了一项——蓄能强化
凯尔没多话。待选栏跳总价五万信用点。她刷卡，他把密封盒和外置插槽推过来。
芙宁娜收好东西转身。希雅跟着，鸣雷云飘在肩侧。霜星在门外甩尾巴。
“插件回去再装。”芙宁娜偏头看霜星，“先带你买吃的。”
霜星尾巴甩得更欢，鼻息喷出几星带着火星的热气，脑袋往芙宁娜肩头拱了拱。
希雅抬手在它鼻梁上按了按。“别急。你知道往哪走？”
“查一下。”芙宁娜从另一边内袋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薄晶石板，指尖在板面上一划。淡蓝光幕弹起来，核心区地图在两人面前展开，西南方向标着几片肉畜培育区，最近的一处叫“铁角牧场”，专供大型魔兽属的肉食。她又划了两下，低空航道许可的绿色光标亮起来，一条虚线从当前位置延伸到牧场入口。
“低空航道能走。”她把晶石板递给希雅看了一眼，又收回来揣好，“你载我们过去。”
霜星低吼一声，翼膜从身侧展开。冰蓝与暗红的极光纹在翼骨间流动，像把一片冻住的晚霞撑开。它蹲低身子，背脊平下来，鳞片一层层收拢，腾出一块能站人的宽面。
芙宁娜先跃上去，靴底踩在鳞片上，稳稳站住。希雅跟着上来，站在她身后半步，淡金长发被翼风掀起。鸣雷云飘到龙首旁，两只深蓝义眼左右转了转，外置大脑的暗银核心在云絮里轻轻明灭。
“走。”芙宁娜拍了拍霜星的颈侧。
霜星蹬地。石板路被爪子压出浅坑，翼膜一振，整头幼龙离地而起。低空风灌过来，芙宁娜银白长发向后扬成一道直线。希雅抬手，一层极薄的风障裹住两人，把扑面而来的风削成细流。
核心区的楼宇从两侧退去。下方行人抬头，有人驻足，有人只是扫了一眼便继续走。机械卫兵沿街滑行，扫描光束掠过龙影，又安静地移开。鸣雷云跟在龙首侧方，两只眼睛映着街景，云絮里雷光压得极细。
飞出核心区，建筑渐矮。冷硬的高楼变成穹顶牧场、金属围栏和成排的自动饲喂塔。地面被划分成整齐的区块，铁角牛在围栏里低头吃草，火尾羊挤在遮阳棚下，冰原鹿卧在浅水池边。空气里混着草料、泥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铁角牧场的大门是两道灰白金属闸。霜星落在闸前空地上，爪子叩出沉闷的响。闸门侧方的小亭里探出一个穿灰蓝工装的负责人，手里还捏着半截记录板。他看见龙，又看见龙背上的人，愣了一瞬，快步出来。
“需要什么？”他问得利落。
芙宁娜跳下龙背，希雅跟着落地。鸣雷云飘在两人之间，霜星把脑袋凑过来，鼻尖拱了拱芙宁娜的肩，尾巴在地面扫了两下。
芙宁娜跳下龙背，希雅跟着落地。鸣雷云飘在两人之间，霜星把脑袋凑过来，鼻尖拱了拱芙宁娜的肩，尾巴在地面扫了两下。
“给幼龙买肉食。”芙宁娜把身份卡递过去，“铁角牛，火尾羊，冰原鹿。要新鲜的。”
“铁角牛两头，火尾羊十只，冰原鹿五头。要新鲜的。”
负责人点头，朝牧场深处打了个手势。几台自动运输车从侧门滑出来，车斗里码着刚分割好的肉块，血水还没凝透，在日光下泛着鲜红。霜星闻到味道，尾巴拍地，极光鳞片炸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声。
“先吃。”芙宁娜拍了拍它的鼻梁。
负责人让人拖来一整头刚宰的铁角牛，搁在牧场外围的进食区。霜星低头咬住牛腿，撕下一大块，仰头吞了。冰火两色的龙息从鼻孔里喷出来，把肉块表面燎出焦香。它吃得很快，骨头在齿间碎裂，吞下去时喉咙里滚出满足的低鸣，尾巴尖在地面轻轻扫动。
运输车陆续把剩下的肉食运到闸前空地。铁角牛分切成四大块，火尾羊整只码好，冰原鹿剥皮去脏后摆在最上层。肉堆得半人高，血水渗进地面碎石子，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鸣雷云飘到车斗上方看了一眼，对肉没什么兴趣，又飘回希雅肩头。希雅从空间匣里摸出一小块雷元素晶石搁在掌心，云絮裹住晶石收了回去。
芙宁娜走到肉堆前，抬手一挥。整堆肉食从地面凭空消失，连血水带碎冰，干干净净。地面只剩一片湿痕和几颗被压碎的碎石子。运输车斗空了，闸前空地空了，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散了一半。负责人眨了眨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地面，什么也没问。
随身空间里时间近乎停滞，肉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负责人递来付款终端。芙宁娜从内袋抽出身份卡，在终端侧面一刷。蓝光一闪，扣款完成，她把卡收回内袋。
“走了。”芙宁娜跃上龙背，希雅跟着上来。鸣雷云飘到龙首旁。霜星展翼，蹬地，低空拔起。铁角牧场在下方缩成一片灰蓝穹顶，自动饲喂塔的灯光在日光里淡成细线。
霜星还在进食区啃那头铁角牛。骨头在齿间碎裂的声响混着低沉的龙息嗡鸣，尾巴在地面有节奏地扫着。
“等它吃完。”芙宁娜靠在闸边的石墩上，两手抄进口袋。希雅站在她身侧，鸣雷云飘回肩头。两人看着霜星把最后几块带骨的肉吞干净，舌头卷过前爪，把血渍舔掉，又扭头去够嘴边沾的碎肉。
霜星吃完，甩了甩脑袋，尾巴在地上拍了两下，慢吞吞走到两人面前。鼻尖蹭了蹭芙宁娜的手背，又偏头蹭希雅的腰侧。
芙宁娜拍了拍它的脖子，重新跃上龙背。希雅跟着上来。鸣雷云飘到龙首旁。
“不走远。”芙宁娜摸出晶石板，光幕亮起，她在地图上点了一下那个传送中枢的图标。一条新的虚线从牧场延伸向东南，约四十公里。“去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