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什么会答应林昭?秦夕搞不懂,她只是觉得,如果就这样结束了,会不甘心,这和爱恨无关,她只是有应该做的事了。
“对不起了,心,不过你会原谅我的,我当然知道。”手链上,魔女之种闪烁着光闪烁着淡光,秦夕只是捂住手腕,不就是魔女吗?干的就是魔女,就当下海干活了!改变总不会更坏了。
第二天,天不亮便起床,洗浴,发现这些天头发长了些,将头发扎起一个精神点的高马尾,拍拍脸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算看得过去了。
出门,老远就能看见林昭,他脸上有了黑眼圈,不过没有疲倦的模样,他只是问:“早,吃饭没?”
“你没睡吗?”秦夕没回答他问题,只是看着林昭,总感觉他瘦了不少,导致有些落魄的气质。
“嗯,我有些兴奋了,实在睡不着——”
“真是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契约者,至于这样吗?”
“是第一次哦。”林昭认真的回答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并不是心的契约者,因为她是原初魔女,并不需要契约,只不过我们在一起后,所有人都误以为了我是所谓的契约者。”
“所以这方面你也是小白?”
“不,心的后勤支援,日常梳理以及战斗情报,都是由我负责的,她是战斗的王牌,也是与我心意相通的伴侣……”林昭声音由大到小,他不愿意再说这些了,旧伤就放在那里,不要再去揭开了。
“那就走吧,临时契约者,你知道要做什么的吧。”秦夕转移话题,双方都对秦心的事不再想去回忆受伤了。
“我们要先去申请测试资格,因为我把秦心的魔女之种资料删了,现在存在的,只是一个编外的遗漏魔女,你要经过测试和培训,最后成为魔女,之后有了成绩之后,才会被允许邀请到各种计划里。”
“啧,怎么终点好像是你之前做的事的起点呀?甚至你还是负责人?”秦夕不爽的问着,真是万恶的关系户。
“我负责的只是一小部分,在真正的大事件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只是在这座城市里有分量而已。”林昭知道那些如同天书一般的想法正在实践,不过这些他不愿意同秦夕说。
但秦夕只是跟随着他,若有所思,直到她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见过,于是拍拍脑袋,跑到了林昭前面,拦下了他。
“呐,我突然想问,那你的梦想是什么?”秦夕好奇的问,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爱过概念胜过爱具体的人。
“我曾经想终结天灾,拯救人类,让世界恢复海拉之前的模样,为此我想要了解那个出现魔物的异世界,找出为什么在13年前魔物会降临在地球。”林昭毫不犹豫又有些落寞的回答着。因为这个梦还有后续,接着带着魔女的力量,让人类迈向星辰大海的世界,不过连第一步都都已经碎掉了,因此也自然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吗?”秦夕踢踏着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她不再回头,一个人走在前面,林昭只能嗅到淡淡的花香,
“我讨厌这个世界,讨厌天灾,讨厌魔物,也讨厌魔女们,如果能重新回到13年前,没有天灾,也没有现在的我们,我变成那个曾经的我,如同普通女孩一样,上学,喜欢上一个男孩或女孩,有一个很乖很乖的妹妹,然后平平淡淡的爱着温馨的世界,没有这些讨厌的东西就很好,这就是我的梦想了。”
林昭没有打破她的妄想,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可虚假的希望难道就应该打破吗?
“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毕竟如果真要这样的力量,世界为什么还会是如今这样的模样嘛?”秦夕只是自言自语,“不过说不定成为魔女能够找回我丢失的记忆,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一样。”
不过这都是闲话,两人终于到了,这里是魔女检测的基地,“方圆中心?”秦夕转头看着林昭,走错了吧?她又不买动漫小铁片。
林昭面不改色,带着她在地下商场走动,直到从一个应急通道走出来,敲了敲暗门,得到扫描后才开启,这时候秦夕反应过来了,合着停车场和地下商场中间还有一层隔间,为什么要把检测中心放这里?
这其实是历史遗留问题,因为变身魔女时,身上的服装会发生各种变化,在最早社会还没有接受魔女时,在这里变身也不会有人觉得你的奇装异服显眼,只会觉得“哦,不知道是cos的哪个角色。”这样的反应有利于隐藏身份。
以及最重要的,可以在变身期间点外卖吃饭,而不会让人觉得这是魔女。(迫真)
魔女检测里面的空间类似于体育馆,宽阔,存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
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个绿色头发的女孩,身后延伸出四瓣宛如百合花瓣一样的翅膀。
“这里不让给外地魔女检测的啊!赶紧走赶紧走。”女孩扫一眼,便发现没有秦夕的资料,做出要驱赶的姿态,花瓣也变得跃跃欲试。
直到林昭拿出银行卡,女孩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笑容满面:“原来是自费检测呀,那先生小姐里边请!就当是自己家就好,时间到了喊我一声就行。”
前恭后倨,不禁引人发笑。没办法,检测中心市内拨款可怜,于是便允许私人检测赚外快。林昭并没有理这些事,只是拿起一双如同大象鼻子的手套插进手心,“先测一下契合度,之后还有……”
一连两个小时,直到报告出来,林昭皱着眉头看向数据。“怎么了,出问题了?”秦夕问道,她并没有什么实感,就好像体检一样,连变身都不用,这叫什么魔女检测。
“不对劲,契合度太低了,魔力耐受又这么高,还有输出,也很高,如果低契合,不可能会这么高的。”林昭喃喃自语,眉毛皱成一条毛毛虫。
“所以到底怎么了?”
“我打个比方吧,以汽车来说,你的魔女之种契合度是一台五菱,输出率发动机是f1赛车的,魔力耐受是车身,陶钢的,对,就是战锤40k星际战士身上装甲的那材料。”林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数据,仿佛以往学的知识都是diy的。
“也就是说我很能抗打咯?”
“不一样,魔力耐受更多的指的是魔力对肉体的侵蚀,这一点我要说明一下,我们使用魔法,本质是利用体内的小源魔力控制空气中的大源,而大源魔力是混沌无序的,每次控制都会部分大源留在身体里,少量的大源可以被小源同化,因此并没有太多影响。而大量大源聚集一处,那就会破坏小源,表现在肉体上就是被侵蚀。”
林昭举了一个例子:“例如我们之外看到过的那位齐格菲娜的外表有鳞片,就是因为大源魔力停留在一体表皮肤的侵蚀改造,这并不是全是坏事,只是区域被大源侵蚀后,将无法调动小源。”
“所以呢?”
林昭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变身,以及实战来测试,用以选定未来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