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陈痛苦的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浑身剧烈的疼痛,并且嗓子也很难受,就像是有人用砂纸在疯狂摩擦扁桃体,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腥甜味,他很久没喝水了。
他不知道过了几天,应该是昨天,又或者是前天,他在家里玩着目前人类最真实到游戏《硬核空岛求生》当时他正准备攻打一个土匪营地,结果他突然被一帮子陌生人从床上拽了起来,这帮人撬开了他家的锁,闯入了他家,把他迷晕后带来了这里关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房间中还有好几个同样被抓来这里的人。
其中5人是东煌人,还有一个来东煌留学的黑哥们,经过这段时间的交谈,他发现他们这些人,几乎都是在沉浸于那款空岛游戏中的玩家,被同一伙人破门而入,用相同的方式掳来的。有一个让他感觉很奇怪的共同点是,在《硬核空岛求生》里,他们每个人的天赋评级都不低,至少是B级,甚至更高。徐辉陈自己的游戏ID是【天月凝冰】,拥有的正是稀有的A级天赋。
他的游戏昵称是【天月凝冰】拥有A级天赋,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们,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在他被打晕之前,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进入了关着他们的房间,抓着一个被同样关在房间里的少女想要拖进房间里侵犯,徐辉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一个烂好人的良知支撑起了他,他扑了上去。结果被对方用枪托狠狠打了一顿,对了,枪托,这帮人有枪!
那些人嘴里说的话他听不懂,但有些耳熟,对,好像是日语,他好像是被恐怖组织給抓走了。
是“复国”还是“核武之师”,首先排除第二个,核武之师没有统一指挥,这帮人明显有一个统一的指挥,并且看着他们的这些守卫好像是R本人,应该是“复国组织”
想到这,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晰,旁边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嘿bro,你还好吗,快醒醒!”视线逐渐清晰,一张黑脸出现在眼前,是那个黑哥们,好像叫楼尔克斯。他的中文带着口音,但眼神里的焦急是真实的。
站起身,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个电线被扯断了的监控。
???
“你们把监控拆了?”徐辉陈不可置信地问,他们竟然还没被恐怖分子制裁。
“不知道怎么回事,拆了监控也没人来,我们必须反抗,与其就这样慢性死亡,还不如拼一把!”
楼尔克斯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
在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和他们被一起关押的少女被那群畜牲们拖走侵犯时这个想法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不反抗怎么办,横竖不就是个死吗!与其窝囊得,如同猪圈里的猪一样被屠宰,还不如像一个人一样体面的死去。
而此时,这栋楼的监控室中。
电脑前,河边村一正趴在桌子前呼呼大睡着 ,该死的上司把他自己的监控任务也丢给了他,自己拍拍屁股就出去消遣了,着该死的上司,一但不开心还会以“训戒”的理由用“精神注入棒”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或者是给他们几个大耳光。
本来工作了一天就已经很累了,还得帮上司工作,坚持不住的他直接开睡了,对失效的摄像头丝毫没有察觉。
几人很快商量好了作战计划,等守卫进来查房的时候偷袭他们,然后把枪抢过来,就这么简单,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办法了。
几人守在大门的后面,准备偷袭。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如同1941年在莫斯科前郊外的德军般。终于,门外走廊传来了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独特声响,由远及近。交谈声响起,是日语,带着不耐烦的语气。接着,是钥匙串碰撞的金属声,以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咔哒”轻响。
门被推开,两名守卫走了进来。
“怎么没有人?”一名守卫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声,监控室也没人汇报有情况啊?
“呃啊~”楼尔克斯如良子看见了焖子般,猛地从门后冲出,强壮的手臂从后方死死箍住当先那名守卫的脖子,巨大的力量瞬间阻断了他的呼吸和喊叫。旁边的年轻学生也扑了出去,目标直指被限制住的守卫腰间挂着的枪刺。再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抢夺、拔出、然后近乎本能地将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了第二名守卫的颈侧!
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激发了全部潜能的他一把将刀刃刺入了另一名恐怖分子的脖子。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手背和脸上。被楼尔克斯制住的守卫双眼圆睁,拼命挣扎,手指胡乱地抓向挂在胸前的步枪,打开了保险。但年轻人的动作更快,他拔出匕首,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恶心和疯狂的颤抖,再次刺下!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两名守卫没来得及举枪便瘫软下去,血喷到到处都是。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年轻学生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匕首,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直到背脊撞上墙壁,才无力地滑坐下去,开始干呕。“我……我杀人了……我……”他喃喃着,眼神涣散。他只是个普通学生,他甚至没有亲自切过生肉。。
但现在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缓解痛苦了,几人快速地将恐怖分子身上的武器和携行具给解了下来,这两人分别拿着两只AK步枪,和游戏里那种没改过的一样,楼尔克斯拿着一支枪打开了房间中的一扇门,只见之前被带走的少女正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坐在床上。
“穿上衣服,迅速点!现在我们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楼尔克斯别过头,用生硬但尽量放缓的中文说道,同时伸出手想拉她。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动了,她趁着楼尔克斯没看她,一把夺过了他手中拿着的步枪,然后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不!别这样!”“不!别!”楼尔克斯瞳孔骤然缩小,失声惊呼。
女孩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解脱。她的手指,扣向了扳机。
楼尔克斯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希望枪的保险还没打开,但,一声震耳欲聋、在狭小空间内格外爆裂的枪响骤然响起,他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了一下。
“怎么回事?!”门外,刚刚平复些许的徐辉陈和其他人听到枪声,惊骇地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僵在了原地。
“我很抱歉,我没反应过来,对不起。”楼尔克斯看着脸色铁青的众人,脸抽动了几下,说。
“这不是你的问题,唉~事情难办了,这一声枪响肯定惊动守卫了,咱们,尽自己最大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