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还是要摸吗!?
“搞什么呀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变化呢!”
“被数值怪碾压了该飞冯的该是策划!我个只有努力与汗水的绿玩有什么办法啦!”
“哈啊?”
维拉妮红着脸移开视线,巴拉巴拉嘀嘀咕咕地嘴硬起来……
不过,和那张坦诚的嘴巴不同,她先是帮我把内衣重新系好,然后才一边留着鼻血一边揉揉。
不仅如此,她这次也比平时克制许多,没把脸埋进我胸口,手也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就移开了……诶?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什么隔阂啊,果然还是把胸罩解开比较能敞开心扉吧——
“——笨、笨蛋!!不要做这种越界的事情!!!!!!”
她一边喷着鼻血一边再次阻止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慌乱。
“为什么呀,隔着内衣揉的话手感肯定不如直接碰到来得好吧?内衣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层带钢丝的布料罢了,不考虑运动之类的情况下,一个被胸衣兜住的胸和没被它兜住的胸差别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一个就可以触碰,而另一个就显得越界了呢?”
“请不要以如此就事论事的纯真声音问出这种问题!不如说其实不论兜不兜住上手去摸都是很越界的行为了好吗!!!!”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啦?”
果然,还是理解不了问题出在哪,明明只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而已,而且相比起胸部整体的面积,就连遮掩的部分比例都不算高,大部分的肌肤不都还是露出来的——我这么想着,而一如既往的,维拉妮又完美地读出了我脑袋里的想法,然后红着脸踮起脚,狠狠弹了我脑门一下。
“笨、笨笨蛋伊伊!之所以露出来这么多是因为你的太大了!买不到合适的尺寸而已好吗!!!”
她说着,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用手胡乱把鼻血擦掉,然后小声嘀咕起来。
“真、真是的!给我对瑟瑟符号学道歉哇,有没有胸罩差别可大了好吗,不如说有其实才更涩好吧,懂不懂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背德感哇,尤其是搭上你金色传说级的完美大白兔,虽然那两块布料已经竭尽全力但白花花的部分还是呼之欲出的模样……呼……呼嘿嘿、呼嘿嘿嘿好涩——不对!我怎么又要沉浸进幻想了!?”
真是可怕的家伙,稍不注意就会被你的被动技能强控!可怕——明明我什么都没做,维拉妮却这么说着,一脸警惕地后退了两步远离我,为什么啊?
不过,明明被拉开距离了,可我却感觉……自己好像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心头的那种窒息感,似乎消失了。
我看着眼前脸红得跟个番茄一样的她,忍不住……
噗嗤一声,对眼前的滑稽番茄笑出声来。
“你、你突然笑什么啦!总总而言之!有没有胸罩是非常重要的!不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虽然很薄,但有没有这层包裹可是会产生质的差别的!”
“欸……本质是什么啦,有胸罩包裹的胸和没有胸罩包裹的胸还有本质差别一说的吗?”
“所以都说了,才不一样啊——”
满脸通红的维拉妮才激烈吐槽到一半,嘴巴突然停下来了。
“……唔?”
我看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眉眼随即蹙了起来。
“……怎么了?”
不会是我的胸摸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吧?我赶紧低头捧着掂了一下……呼,还好,手指还是能陷进去,柔软跟平时也没啥差别,应该没有丧失对维拉妮特攻的功能性吧——什么的,在我给自己的维拉妮诱引器做自检的时候,维拉妮却只是沉默不语。
明明平时的她看到我主动掂自己胸的模样,一般都会螺旋着喷鼻血飞出去的。但此刻,她却连一抹余光都没给到这边,只是皱着眉盯着脚下,嘴里小声念着“等等,包裹……”、“本质……”、“一样……”等我刚刚说的东西……
“什么呀,你也理解了吗,我有关胸罩包裹有无的看法是正确的——”
“——和胸罩没关系啦!”
维拉妮喊完,又开始嘀嘀咕咕地在那自言自语,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看得我有些发毛。
“不是,到底是怎么了啊?你这样好瘆人哦!”
“……”
维拉妮眼睛眨了眨,慢慢地抬头看向我。
“怎么说呢……有什么,不太对劲。”
“?我的胸果然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都说了不是那个啊!!”
“那还能是什么啦!”
她脸红着大声吐槽,随即指向我们脚下这些悬浮着的迷之黄沙。
“我是在思考正事好吗!这些漂浮的沙子,还有这片莫名其妙鬼打墙的静息区什么的!你不觉得诡异吗!”
“呃……我当然没觉得这很正常啊,”这家伙的发言把我搞迷糊了,“但你和索菲亚不是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提?”
“……因为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哈啊?”
另一个……
可能性?
维拉妮看着我,点了点头,“伊伊你还记得,索菲亚她提到的那个童话吗?”
“欸?”
要回想起索菲亚之前提到的东西不难,但问题是……
“那个童话又怎么了嘛?不是一听就不靠谱到双面神的厕所里了。”
“……你这俚语还真是有特色,”维拉妮眼角抽了抽,但还是继续道:“是是,维特卡西大战风壤母神什么的,乍一听是感觉和《飞机大战火山》差不多扯淡啦,但……”
“但什么?”
“但我在想,这个故事里的维特卡西……指的,真的是维特卡西吗?”
……
啊?
什么叫维特卡西真的是维特卡西吗?我怎么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了。
维拉妮应该是看出我没理解了,“你稍微回忆一下,我是不是和你提起过吗?维特卡西虽然看起来很大只,但它消失时暴露的本体,就只是一只跟山猪差不多的普通野兽而已。”
“啊,好像……是这样的??”
是了,现在回忆起来,那还是我和这家伙第一次相遇时的事情了。
当时的我虽然被眼前的她给吸引了注意力,但维特卡西那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最后化成灰烬的一幕依旧留在我的记忆中。
而如果我没记错,当时这家伙对此给出的解释,是——
“——它能够变得那么巨大、活那么久,跟它的本体并没有关系,换句话说,异常的不是它,而是……那颗被它所“包裹”着的,魔法核心。”
维拉妮替我补全了回忆,垂下的眼眸中却透露着不安的微光。
“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显得不太正常,不存在蜘蛛跟蝙蝠这种常见生物形态也许还能用巧合解释,但还有很多其他的例子,好比说伯里曼用的那种土地相关的力量,以及魔法本身,很明显都是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东西,然而……”
“然而,不仅仅是初来乍到的你,就连我和第一王女索菲亚这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没有听闻过相关的概念。”
这次轮到我替她补全了话语。
维拉妮点点头,“没错,这种缺失实在是太异常了,我一直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几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刻意把这些‘概念’本身给藏起来了一样。”
“藏……?”
“嗯,只是藏起来了,而不是彻底的删除。”
她说着,看向自己脚下的砂砾。
轻轻踢动,黑色皮靴的表面与这些静止的物体碰撞,后者半秒后才后知后觉地落下。
“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像是被抹除了,但……我想,那个试图掩藏一切的力量,也许并非全能全知的,总还是会漏出一些蛛丝马迹……”
“哦哦,就和胸罩一样,虽然尝试包裹但还是会——”
“——所以说了那是因为你太大的原因啦(╯°□°)╯!!!”
维拉妮捏住了我的嘴巴,明明我只是在做类比而已!
不过,看她努力严肃起来的表情,我最终也还是乖乖听了下去。
只见她又看向天空,眯起眼睛,声音逐渐变得确定起来。
“伯里曼证明了风壤中的壤字并不是空穴来风,我第一次看向天空的时候瞥见过一瞬的那个巨大法阵大概率也是同样的情况……这个世界里总有些细节是违和的,仔细顺着线索推敲就能发现端倪。”
……
在那一刻,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难道是说……”
“是的,索菲亚口中那个处处与现实对不上的童话,说不定也是同样的情况,”她点点头,“也许,维特卡西会出现在这个童话里本身,就说明……”
……
话到这一步,我感觉自己胸口产生一阵近乎酥麻的恍然大悟感,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可……真是……
我看着做出这一系列推理的她,竖起了大拇指。
“真亏你能从胸罩的话题上联想到这个层面上的包裹呢,厉害!”
“所以都说了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不许再提了啊啊啊啊啊!!!”
维拉妮跳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明明我只是纯粹地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好吧,这点先不谈。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那个童话中名为维特卡西的存在,也许也只是一块蒙在真相上的布匹。
当风晶之境的民众在床边给孩子念出这个童话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的晶母在创造这片静息区时,真正想要囚禁的对象,不是维特卡西,而是它体内那个,不知道来源的魔法核心……
……
好安静。
在将这了然于心的推理组织成实际语言的一刻,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感想。
无声的沙漠沉默着,就连风仿佛都已经停息。
这本应是静息区的常态,然而我却忍不住低头凝视起了那些静态的黄沙。
半晌,我才能再一次开口。
“我们……有办法验证这个推理吗?”
不。
不对。
这不是该问的问题。
“应该说,我们……应该去验证吗?”
维拉妮替我讲出了,在我们理性之下,那尚未能整理成词句的不安感。
毕竟,如果这个推理是正确的,那就意味着,我们手上拿着的那块所谓“魔法核心”,本质上是某种……与神明级别的斗争所相关的玩意。
俗话说得好,没事别去摸鹿角马夹在屁股里的小尾巴,它不愿意给你看一般是有原因的……
同理,要是这块魔法核心真的与风壤母神有什么关联,那就意味着它有着值得神明主动针对的价值。
而去确认这种级别的问题,真的是我们应该去做的吗?
先不说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说常识性的,这种摆明了是某种古代遗物的东西,难道不应该由更专业的考古学者来负责吗?
万一……万一我们搞坏了什么,谁来负责啊——最开始,我心中还只有这样单纯的担忧,但……
抬起脸,我与维拉妮对视一眼,她眸子里似乎也闪过了与此刻的我类似的疑虑。
“你也……感受到了?”
那种仿佛发自灵魂的不安。
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些静止的风景时,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感受。
只是,放大千倍。
“……嗯。”
维拉妮的回应是肯定的。
……
“……这件事,要不留到以后再……”
我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逃避的话语。
身为骑士,我本该勇敢面对一切的危险,对任何挑战都欣然接受……
但……这个话题有着本质的区别。
被放大千倍后,那原本晦暗不明的情绪在此刻变得明晰。
毫无疑问,它的本质就是一种恐惧。
我们……正在探讨的,是不该讨论,不应直视之物。
本能地,我理解了这点。
然而……
“我们没有选择……是吗?”
维拉妮缓缓地点头,“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么这片静息区就是风壤母神为了困住魔法核心而设立的禁区,换句话说……”
咕噜——我看着她,明明心中已经理解,但我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吞了下口水。
“你是说……我们之所以会被困住,就是因为我们手上拿着那颗魔法核心……?”
“嗯,”维拉妮点点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沉重,“毕竟如此一来,‘明明是无风带却有狂风’、‘明明航向仪读数没有问题却开回到了原点’这些问题,就都可以解释了。”
“咕……!”
脑海里像是被塞入了应激的猫咪,耳朵里一时间嗡嗡的,焦虑在不安的催化下变得难以忍受。
“那、那我们把那个倒霉玩意丢掉不就好了——”
然而,说到一半,我自己就意识到了问题。
需要那颗魔法核心的,不是维拉妮。
而是我自己。
……对啊。
虽然臭老爹他们大概率已经知晓“狂风”的存在,有在做防备了,但我与双面神签下的生死决斗契约并不会直接结束。
那是神明的意志,既然我在祂的面前立下过誓言,那么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仍要向祂证明,维特卡西已死,生死决斗已经结束了。
而在维特卡西身躯已经彻底化作灰烬的前提下,想要证明这点,大概率就只能靠那颗魔法核心……
……
……欸?
不。
不对,这样一来,岂不是……
又要因为我的缘故,把维拉妮拖入险境。
这种事,不要——
“——笨蛋,不许想谁拖累谁这种事,”维拉妮狠狠跳起来敲了下我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了笨蛋,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啦,笨蛋伊伊。”
“……为、为什么一句话里要重复三次笨蛋!太过分了!”
“因为你想的东西又全都写在脸上了,笨蛋笨蛋笨蛋!略~”
这、这个臭小鬼!?
可恶……!我的手好痒好想敲她一顿,但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
我咬紧后槽牙,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在反复深呼吸几次后,下定了决心。
“如、如果只是丢掉那颗破石头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那就那么做吧!”
“不是?我都说了——”
“——这次的性质和之前不一样,我们是有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