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死你我顶死你这大笨蛋大白痴大蠢驴大变态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说这种事你有暴*癖吗而且我才是1我才是1我才是大猛1我们之间绝对是我凿你这个天生瑟琴圣体巨仍咕杀精灵骑士才对才对才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的，维拉妮就这样化身暴走钻头，鼻血喷射加速着追着我小腹头锥了好一会，直到鼻血喷光陷入虚弱状态才终于消停下来……
呃呃，所以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啦？
“真是的，怀孕了又怎么了嘛，难道你不想怀上——”
“——大笨驴你再说任何一个h发音开头的字，我就再追着你顶两个小时……我说到做到哦(◉Д◉)！！！？！”
……？？
搞不懂这家伙在激动个什么劲，我于是看向一旁带起这个话题的玛丽奶奶和桑诺斯爷爷……却见到他们一副“我们好像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灾难魔盒”表情？？
咕，到底怎么了嘛！我的理解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哦吼……哦吼吼吼，要、要不我们就先不说这个了吧，诶……那个地窖的入口在哪呢，让老头子我看看……”桑诺斯爷爷超生硬地转移起了话题！
“对、对哦！我记得……那个地方应该是在俩仓库之间，入口还有两块大黑石头来着……”玛丽奶奶也移开视线了！
“咱已经被太阳闪瞎了眼，被狗玩意的酸臭味熏坏了鼻，所以找路的工作就交给各位了。”就连索菲亚都一脸怨念加嫌弃地从我附近快步走开了？！
真是的，在搞什么啦！
维拉妮到底怀上没啊，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支支吾吾什么呢都……说真的，我们平时都贴那么近了，一起洗澡也不少次，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好几次睡衣因为滚来滚去，没兜住胸口，结果直接用那里把她的小脑袋夹在里面，第二天看到她喷着鼻血晕死在中间的情况……嗯，这个应该算是亲密接触了吧？算吧算吧——就在我努力回忆这段时间里到底有几次让她怀孕的机会时，两块黑曜石材质的砖块出现在了视线的余光里。
啊，那个就是了吗？
那是在一堆废弃铁架后面的一条小巷，窄得只能侧身通过，但却也确实是在两栋仓库之间。
我招呼他们过来，而玛丽奶奶一看到小巷中突出来的黑曜石砖块，立马就和桑诺斯爷爷对视一眼，两个老人家随即一起点点头，绕过了小巷前那堆腐朽木板和垃圾，走到砖块所在的位置。
“应该就是这里……”
只见他们弯下腰，伸手拂过被尘埃覆盖，显然很久没有人路过的地面。
等到厚厚的灰土被扫开，一块锈得几乎和砖石融在一起，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铁环便露了出来。
“还真没拆……”她摸着那个铁环，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不过这门老沉了，得先把旁边的撑杆找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发力，才能——”
——嘎啦！
我轻轻提了下铁环，把整块石门掀了起来。
“……对不起，是老太我冒昧了。”
“伊伊这种数值怪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维拉妮说着，从我胳膊下面钻进了地窖。只见她指尖亮起一点光，照亮了朝下延伸的台阶……嗯，里面其实有点乱，木架歪歪斜斜的，不少已经因为腐朽而倒塌，但石头砌的墙还完整，地上也没积水，只有厚厚一层灰尘。
阴影状的苦苦贴着墙角游了一圈，最后钻入墙壁上的一个孔洞，过了两秒后，石门外传来了吱吱的叫声。
“没有新脚印，通风的管道也没堵住，这里暂时藏人确实没问题，应该不会有人能发现……嗯？”
怎么了？话到一半怎么不说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维拉妮就扭头看向索菲亚。
“索菲亚，‘前夜祭’……是什么？”
“……诶？”
索菲亚刚扶着玛丽奶奶迈下最后一层台阶，听到这话，抬头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而我也这才注意到，刚刚从门外钻回来的苦苦，小爪子上居然卷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只见维拉妮把纸抽出来，抖开，指尖一划，暗橙色的荧光随即照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祭台帷布30匹、诵祷台罩布150匹、固定扣件2000组……呃，所以这是……无声祭的物资清单吗？
应该是吧？我又快速扫视了一遍，好像都是些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祭祀用品，最下面还盖着一个“已交付”的印章，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物资本身没问题，问题是这个日期。”
只见维拉妮的指尖抵住了其中一行。
——无声祭·前夜祭首场。
我顺着往下看，随即也看到了维拉妮口中的日期……
……诶？
等等……
“这不就是，今天吗……？？”
“准确来说，是几十年前的‘今天’。”
啊。
没错，虽然是同一个月里的同一天，但最前面的年份并不是今年……也就是说，这是往期无声祭的购物清单喽？
“呼，我就说，怪不得这个上面无声祭的开场日期和你跟我们说的日期不一样，原来每一届无声祭开始的日期都不是固定的呀。”
“啊，并不是那样的。”
索菲亚听到这里，好像是终于明白了我们在疑惑什么，摇头打断了我。
“传说中，晶母为了疗愈被人之罪污染的世界，在千年前陷入了沉睡，而无声祭就是为了祭典传说中祂陷入沉眠的那一天，也就是咱之前和你们确认过的，距现在五天后的大年轮日……这个的话，是绝不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诶？可这上面写的日期……”
“那个的话，应该指的是前夜祭的开始日期吧。”
……前夜祭？总觉得是个有点印象的名字啊……
脑海中的奥斯奇老师又开始用粉笔丢我，骂我课上不好好听了，不过好在索菲亚马上又解释了起来——前夜祭，其实就是无声祭正式开始以前的一段节前预热。因为无声祭并不是什么随意的狂欢节，它本身对参与者有很多的要求，好比全程需要保持安静、能够理解基本的手语，并按照神职人员的引导来有序参加节庆活动等。为了让群众适应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城内氛围和要求，这才有了前夜祭这个环节。
“本质上，这就是个给参与者安排的临时培训，时间不长，只是为了确保大家在正式节日时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话虽如此啦，但该有的环节倒是也都有，毕竟目的就是让大家熟悉熟悉到时候该干什么，所以前夜祭相当于一个浓缩版的无声祭，什么祈神祷告、粉晶沐浴之类的，这些正式无声祭礼会出现的环节，前夜祭的时候都会先小规模彩排一次——”
“——那风语考验部分呢？这个部分也会有彩排吗？”
维拉妮打断了索菲亚，后者眨了眨眼，随即摇头。
“不呀，风语考验是要丢人进空天鲸之心的，但正常来说，每一届愿意签署协议，主动参与试炼的死囚最多也就几个人，前夜祭就把他们丢进去了的话，无声祭正式开始后岂不是没人了——诶？”
说到这里，索菲亚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回那张旧清单上，刚刚还在解释的嘴巴慢慢抿住了。
维拉妮也没有再追问，只把纸一折，转身朝甜甜勾了勾手。
“把吃的、水和药都吐出来，”她说着又看向我，“伊伊，帮爷爷奶奶把牢铐弄碎，快一些，我们得走了。”
嗯？我们不是在说这个前夜祭的事情吗？什么情况，这么突然就要走了？
我刚想问，甜甜就已经发出嘶嘶的声音，从嘴巴里吐出来被蛛丝包裹的水和食物，顺便同时用八只眼睛对我施以催促的眼神……知道了知道了！先干活对吧，我干就是了！
“别动哦，要不然可能会伤到的。”
叮嘱完玛丽奶奶和桑诺斯爷爷，让他们把手腕伸出来之后，我抓住了他们手铐卡合处，稍微往两边一扯，算不上牢固的金属框就咔嘣一下断裂开来。
而他们脚踝上那看起来还要粗一倍的牢铐金属也是一样一掰就断，玛丽奶奶在镣铐崩碎时还下意识往回收了收脚，却没有锁链再跟着响了。她低头看了好一会，桑诺斯爷爷也摸着自己空下来的脚腕，嘴巴微张。
然而还没开口，维拉妮就已经把干粮和水放到了两人手边，在他们面前蹲下来嘱咐。
“吃的都可以直接打开，不用生火。外面有人动门的话我会知道的，千万不要随便出去，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
“啊……好、好的……不过几位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指路吗？我们还知道几条隐蔽的小道——”
“““不需要！”””
两位老人被我们齐刷刷地声音吓得往后一缩，索菲亚赶忙放轻了语气，按住桑诺斯爷爷准备撑着凳子站起来的手。
“两位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就是帮咱们最大的忙了。其他事情，请交给咱们，好吗？”
老爷爷看了她一会，终于慢慢坐了回去。玛丽奶奶也没再坚持了，只把刚拿到的水囊抱在怀里，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那……各位千万小心。”
“放心啦！”
我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最后又看了眼药盒和吃的，这才跟着维拉妮走上石阶。索菲亚在后面收好东西，刚一出来，我便把沉重的石门轻轻放回了原位；甜甜的蛛丝随即牵动周围的灰土，把门缝、铁环，还有刚刚被我们踩出来的脚印一起遮了回去，顺便布下了一圈能够感应动静的圆阵。
好了，大功告成！
这下爷爷奶奶应该是彻底安全了吧！
我拍了拍手，话说接下来我们走哪边——诶诶？人呢？鬼呢？？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这俩家伙居然已经消失在我视野里了，我赶忙跑出小巷，这才看到她们贴墙前进的背影……
诶诶，真是的，你俩倒是等我一下啊！
维拉妮已经绕过了巷口那些废铁架，索菲亚紧跟在她旁边，抬手指向仓库另一侧，好像在示意什么。
我赶忙追了上去，几步便挤到两人中间。
“（不是，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话说我们真的要走这条路吗？这里没什么掩体诶——）”
“喂、喂！！那、那边的几个……嗝！你们在干什么？！！”
话还没问完，前方就传来了叫喊声。
啧，刚说没掩体！
短短几秒内，前面就已经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一整只巡逻编队？这下有点麻烦了啊。
话虽如此，那个看到我们影子的巡逻队员是个在打酒嗝的醉鬼，而其他人还在墙壁拐角后面，这里只要藏起来的话，他们应该只会以为是那个醉鬼眼花了吧。
我往侧面瞅了一眼，旁边堆着几摞还没拆开的木箱，后面似乎能钻过去？
没错，只要先退回那边，等他们走了——
“——没时间浪费了。”
啊？
在那一瞬间，没有压低过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维拉妮。
她并没有后退或者躲藏，而是……呃呃？直接往前迈出两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什、什么鬼！你们是哪个区的！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呃啊！”
那个醉鬼还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往前栽了个狗啃泥。
与此同时，几根银白色的细丝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他身后的同伴，一扯之下，前排几人顿时撞成了一团，而维拉妮的另一只手则已经抬起，朝着我这边轻轻一勾。
“什——啊啊啊啊！”
惨叫着的守卫朝我飞来，我只能伸手接住他，在手里像是面饼一样转半圈，然后再顺势将他一甩，用他撞飞另外几个试着掏出警戒哨的家伙。
与此同时，苦苦也已彻底覆盖了巡逻队脚下的地面。
下一秒，地面的黑影沸腾了，人群如玩偶般飞到空中。
而我则抬起手，贴着他们腾空时的空隙穿行，在他们的叫喊能够吸引到远方注意力之前，一人一下后颈，轮流敲晕……
“你、你们……！？！”
短短几秒间，整个巡逻队就几乎全部陷入昏迷，只剩下站在最远处的一个大胖子——而他也在下一秒，脚下一空，被苦苦从阴影里伸出的翅膀拽得仰面倒下，嘴巴随即被巧克力色的阴影封住，只能扭来扭去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好，全部解决完毕，干净利落，真不愧是我们！
虽然……
虽然，我们为什么突然就放弃潜行，直接正面开打了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