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雯。”张欣走着忽然停下，半蹲着揉揉发酸的大腿。“你不累吗？”
“啊，什么？等会还去新源广场玩呢。那里有好多好玩的，好热闹的嘞。”张雯似乎没听见，走在前头蹦蹦跳跳依旧精力充沛。“你怎么这么慢啊，磨磨唧唧的，快点跑起来。”转头一看，张欣已经被落下了好远。
“我……。”张欣看着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的袋子顿时无语。这起码有好几十斤了，她没被压垮都算好了。这些几乎都是张雯买的，她自己偷懒，嘴上说是对张欣迟到的惩罚，实际压根就是把张欣当苦力用了，费用仅仅是一顿午餐。想着早饭都没吃，无奈的摸摸肚子。很好，瘪了。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在张雯身上吃个回本，不然对不起她的肚子。
“慢点，等等我。”费力的迈开步子，身上挂着的东西哐当作响。张欣很怀疑张雯是不是为了报复自己，买了铁饼塞包里了，实在太沉了。“呼呼——”喘着大气勉强追上了前面的人。“雯雯呐，今天打算在哪下馆子哩。我快饿死了啦。”张欣掐媚的对着张雯呼叫。
“额，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张雯转头看着后头狼狈的小跟班，心虚的画了个饼。
善良单纯的张欣听着坑定的回答，露出满意的神色，任劳任怨的跟着做牛马。
“师傅，去新源街。”张雯在路边挥手招了辆的士。“两个人要多少钱。”
出租车司机放下车窗，上下打量了眼前两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尤其是说话的那女孩子看起来人傻傻的，坑定有钱随口报价道：“40块，那里还挺远的，美女，我这车快。一会就到了，上车吧。”说罢热心的下车给她们打开车门，邀请她们上车。
离得不远的张欣听到40块的报价差点两眼一黑，要知道搭公交去也就才两块，正想上去阻止张雯。
“呐，给你。”张雯直接拉起挎包从里面抽出张百元大钞直接递给了司机。
摸了摸纸币领子处的纹路对着太阳照了一眼便收下了，找了钱。对着一旁浑身挂满包的张欣说道：“美女，要不我帮你拎车上去。这么多东西怪沉的哩。”
最终，张欣还是面色阴沉的坐上了这辆黑车。车上，司机总感觉浑身针扎，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他。最后在透过中央后视镜看到后座，那末尾上车的女孩一脸黑气盯着他看，不过他还是知趣的默不作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几眼嘛，又没事。兴许是人家觉得他长得帅嘞，略带恶趣味的想着。
张欣要是知晓了他在这样想，绝对要拉他下车练练，看看是他脸硬还是她拳头硬。
“败家娘们”这是她对张雯的评价。“唉，谁让人家家里钱多呢”。六公里40块，被黑了都还乐呵呵的，真是令她感到无语。虽然不是她的钱，但是还是感到肉疼。40块欸，够搭几十趟公交了……
到了目的地司机满脸堆笑，一脸笑意的送了她们下车，这单好挣呐。张欣看着他帮衬着把包挂在她身上，她可不领情，他那笑容越看越像奸笑。
不过她等会该担忧自己了，张雯下了车明显又活了。窜着店一进一出手里就多样购物袋，不用想，那肯定是要挂张欣身上的。
感受着身上逐渐多起来的购物袋。“好重啊。”她要撑不住了，蹒跚着步履跟着张雯的脚步。刚过了马路，张雯远远的看见了什么，果断把她丢在了原地，独自快步跑了过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欣只得咬牙切齿的跟着跑。不跟着等会她就得一个人走丢了。
一路紧跟，最后她在广场的一个地摊上蹲下。广场上的人稀稀松松，不像是商业街那里熙熙攘攘，人挤着人一个不留神就找不着了。看着她不跑了，张欣也就不急了，慢悠悠的朝她走去。
当她看见张雯在做什么的时候，顿时一脸黑线，语气无奈的开口道：“张雯，张雯？”没反应，或者是不想理她，张欣又喊了几遍。
“干嘛呢？欣姐。”在另一头的张雯缓缓抬起头，却看见那个二百五张欣对着一个陌生人喊着她的名字。
“……？”那个人也抬起头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欣。
意识到认错人了的张欣脸上顿时升起臊红，恨不得钻地砖缝里去。不敢吱声的默默挪到张雯边上蹲下，鸵鸟一般把头埋进怀里。
张雯看着脸红得要熟了的张欣感到一阵好笑，真是傻了吧唧的。不过也没再打趣她了，不然就不是脸红了，估计要炸毛。
“欣姐，这个你玩不玩呐。”张雯用手戳了戳她。
“恩？”埋着头的张欣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玩这个呀。”不过张欣的声音越来越小，从一开始盛气凌人的气势变得底气不足。
张雯听着她的话总感觉像是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嗡一般，啥也听不清。就当她同意了吧，帮着张欣把购物袋取下放在地上，朝着她手里塞了把套圈。没错就是套圈，五块钱套一次，套娃娃的。
感受着身上一轻，张欣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知道体谅她的幸苦，帮她分担一点重量。结果怀里突然多了一把塑料环，一脸懵的看着张雯。
“加油吧！欣姐，我相信你行的。”“套那个，我要那个最大的，还有这个小兔子。”张雯手舞足蹈的一边拍着张欣的肩头一边指指点点指挥着张欣办事。
“好，那先说好了，我给你套着了，你得帮我提这些。”张欣指了指一旁成堆的袋子。没办法，只得顺着她，顺带着提出自己的要求好了，还能轻松些。
“切，你能套上再说。”张雯直接嘴角一撇，满不在乎。就她那笨的像猪，能套着就有鬼了。
张欣无视了她那嫌弃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盯着眼前要套的目标。身躯紧绷，蓄力，手臂一投。
“啪嗒”。忽的四周总感觉寂静了下来，仅有套环落地的声音显得异常刺耳。
张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欣：“欣姐，你……肌无力？”那个圈圈只被她扔出3米不到的距离，就算喊个四岁小孩估计也比她扔的远吧，心中无力吐槽着。
看着自己粪力一投只扔出了这点距离，张欣刚缓和的脸又红的发烫。“刚刚那个不算，我在热身。”慌忙的辩解着。
“您老悠着点嘞，5块一圈嘞。”不拿钱当钱的张雯的，罕见让她省着点少霍霍了。不过，怎么听着像讽刺咧。
话还没说完，张欣就连着扔了三个，在空中飞出近乎完美的抛物线，摇摆着落在目标的位子上，三个都套中了。这下坐在边上躺着数钱的老板坐不住了，搬着马扎靠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欣，防止她做猫腻。
正在努力瞄准的张欣，被他那要吃人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手一颤就失误了，不过还有8个全套中了。浑身不爽的张欣神色鄙夷的看着那个小贩心想，不就套你几个娃娃吗，至于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老婆嘞。
“哇哇哇，欣姐你好棒。”乐翻了的张雯抓着张欣的脑袋在她脸上嘴了一口，解气了，刚刚套了十几个她一个都没中。所以刚刚张欣喊她才装做没听见，正生着闷气呢。
“嗯？”张欣被突如其来吻，吻的有些发懵。感受着那嘴唇带着口水余温的印子，顿时嘿嘿傻笑了起来。不对？吃亏的不是我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嗯？黏糊糊的口水，还有口红印。张欣一下子人都不好了，嫌弃的从兜里掏出纸巾细细擦着，擦了一地纸张才罢休。
张雯和那地摊老板还在掰扯，“你这么这样呢，什么叫我们套中了就不让玩了，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嘛。按你这样说，那还谁敢来玩了。我不管，反正你先把我们套中的先换给我们。”张雯泼辣的怼着，就差躺在地上打滚撒泼了。“欣姐，别发呆了，快过来帮忙。”见到傻呼呼还在发呆的张欣，她气不打一处来，吼着她过来拉偏架。
“哦哦。”回过神的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角一抽。撒泼打滚她可不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凑热闹。
老板被一个张雯闹的头都两个大，一看又来一个，这还得了。不老实交代，一把老骨头都得背她两拆散。连连求饶：“这样吧，美女，咱各退一步，你把那8个拿走，剩下的圈圈我给你退钱，你们去别的地方玩吧。”纠结了会，开出他认为最妥当的方法。
张雯一听这话里话外都是要赶她走啊。上头了的她，正想摩拳擦掌再战三百回。张欣在一旁看的直摇头，没救了。赶忙把她拉到一旁，自己替她同意了。再吵下去天都黑了，她可还没吃饭呢。
张欣浑身挂满了东西，左手提着8只娃娃，右手捂着张雯的大嘴。一路推搡着狂奔，直到回头看不清那个摊子才停下。
啪，张雯一巴掌拍飞了捂着自己嘴的猪手。“你捂我干什么，妆都被你弄花了。”神色不满的责怪张欣，从包里掏出小巧的化妆镜仔细的观察被弄花的妆。
“这就是泼妇嘛。”张欣躲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凶啊。谁娶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哎呦。”脑袋瓜突然挨了一下的张欣惊呼出声。
“泼妇是吗？”张雯伸手狠拍了下张欣的头。“凶是吧？”“嗯？”“倒霉是吧？”“我看是你要倒霉了。”张雯每说一句便用手拍着她的头，还挺硬。打起来有手感。
“别打，别打啦！”张欣不断求饶着，她下手太重了，那是真的疼嘞。感觉眼泪都要被打出来了，她也想还手啊，可是手上全拿着东西，只得单手捂着头想要护着自己。可是一只手哪挡的住两只手的袭击，被左拍右抽打的天旋地转。
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泪眼婆娑的睁大眼睛看着张雯。
被张欣的水汪汪大眼一瞪，张雯也是心软了看着快哭了的张欣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念一想不对吧，她那么抗打怎么会被打几下就哭呢。不信邪的她最后重重的给了张欣后脑勺一下。
猝不及防挨了一下重的，张欣一个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瞬间发懵的张欣垂着头调整了状态，再抬起头已然是另一副面孔。两眼微红，哭的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的抽泣着。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揽入怀中好好安慰着。
这下轮到张雯不会了。“我把她打哭了？不应该呀。”错愕的看着眼前瘫在地上的人，心里古怪的冒出这个想法。
见她这副模样大大咧咧的张雯也只好笨手笨脚的安慰着。一把搀扶着她起身，把挂在她身上的购物袋取下。安慰小孩一般将她的头搂在胸前，抚摸着她肩头垂落的秀发，轻揉着被她连击的天灵盖。
“真哭啦？”张雯冷不丁的问了句。
“……。”她真想把张雯的脑瓜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是人能做出的事吗。把人给打哭了，还问人家哭没哭。不过好软呐，给我留个透气孔啊，要被捂死了。要喘不上气的张欣一把推开张雯的锁抱，侧着脸不去看她，这要是被她看见了估计又挨揍了，她被柔软的波浪荡红了脸，要是冬天的话估计还能看见她的脸一片热气蒸腾。
张雯心眼子没那么多，看她这样还以为生气了。“看来只能使出那招了”打定主意的张雯上前搂上她的肩头，吹这耳根子说道：”小欣欣，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呦。”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眼神中顿时有了光，早快饿昏的张欣见她终于说了句人话，伸手抹了把脸，抹了一手的鼻涕眼泪混合物。扭头看向张雯，坏笑着一把糊在她的脸上。
毫无疑问，张欣的脑袋又挨了一下，不过这次下手比较轻。张雯满脸的嫌弃，强忍着发作抢走了张欣手头上的纸巾，颤抖着手轻轻擦拭脸上张欣的分泌物。胸前洁白的衬衣被她的眼泪浸湿一片，夹杂着透明的黏稠液体，显得十分恶心。眼前的始作俑者早就换了副嘴脸，一脸坏笑的看着她，眼睛里的血色褪去。压根看不出刚刚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变脸比什么都快。
“你说的就是这里？”
“嗯呐。”
张欣看着眼前杂乱的饭店，油烟糊的房里房外墙上皆是黑乎乎的油腻，沾满灰尘的桌椅，陈旧的设施，以及坐在椅子光着膀子低头扣着脚的老板。张欣顿时沉默了，她想不明白这咋还没倒闭呢，真有人会进去用餐么。
好在她并不在意，反正有人请客，不用她出钱就是大大滴好。站在门外伫立了许久，还是准备抬脚迈入这家店。
“诶？”单脚才迈出就被身旁的张雯拉了个猝不及防，原地打了个圈圈差点摔在地上。正想骂她，她却先开口了。
“你真去这啊？我逗你玩的呢，我还不至于请你吃饭都扣扣搜搜的。”说罢便跑到一边去了。“这里，这里。”挥手招呼了下愣在原地的张欣。
“老王自助火锅？”看着店面上的广告牌，心想着这什么破名字，歪着头注视着张雯。“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228一位诶，不限量只要你吃的完。”张雯才不会和她说她把她吃的肉疼了。“快点等你了，我早订好位子了。”
“外面看着冷冷清清的里面人还不少，夹这个，那个我也要，唔。笨死了你，盘子你抓着，我来夹。”被人挤着，好不容易挤到了取餐区，张欣一边抱怨着一边指挥张雯夹菜。真是笨死了，吃东西还挑挑拣拣的，装斯文吗。张欣直接往她手里塞了两托盘，自己则是托着一个，只手拿着夹子。胡乱夹了一通，把三个盘装的满满当当才罢休。
一旁的服务员看不下去了，指着展柜上贴着的标识牌轻声提醒道：“你好，我们这里剩余浪费的是要算钱的，最好是吃多少取多少哦。”
“嗯？”正在猎食的张欣听着她的话语抬起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食材。犹豫了半会，才恋恋不舍的缓缓夹出一片肉片放回原处。一双好看的眼睛和服务员对视了会，径直拉着张雯离开了这，寻找自己位子。
“……”服务员沉默了一会，口中微微一动吐出了两字“人才啊。”
看着眼前忙活的张欣，张雯从刚刚一路走来总感到脸上不太自在，似乎有好多人看她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抬手摸了摸脸颊。“没有啊，莫名其妙。”随及想起了什么，急忙掏出包包里的化妆镜。
“哼，狗欣我去趟洗手间，你别给我那份也吃完了。”张雯恶狠狠的对着张欣说道，啪的一下合上化妆镜。她要去补个妆，她脸上的妆被张欣的眼泪和鼻涕弄的一团糟。“丑死了了，还恶心。”感受着脸上黏糊糊的异感，走路的速度也也是快上了几分。
“随你，你去吧。”张欣还在专心忙活着打底料，哪有空管她嘞。随后抬起头一看：“人呢，去哪了？”眼神里多了几分迷茫。“管她嘞，嗯～先下这个，辣椒少点吧。菜少烫点。”“啊啊啊不管了，全扔下去好了，饿死了。”随后张欣便一股脑全扔进了锅里，直接煮成大杂烩。
几分钟过后便咕咕冒泡，张欣吹着气，趁热呼呼呼的嗦着。风卷残云过后，看着余下的残羹。自感半分饱的张欣再次溜向自助区，学聪明的她先装好两盘放柜台上再托回去就可以啦。无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服务员，沾沾自喜的托着堆成小山的两托盘回去了。
“是不是忘了啥，唔。我想想。”装模作样的想了会。“哦豁，张雯呢？要不要给她留点呢。”纠结了会，忍痛给她烫了点青菜叶放她餐盘里。嗯，吃菜健康，她会喜欢的。
吧唧着吃完余下的食物，叉起饭后甜点小西瓜片。一脸惬意的倚靠在座椅上，一口一个的往嘴里送着。
还在卫生间里和脸皮较劲的张雯一顿挣扎过后，还是把妆卸了。“啊啊啊，实在太恶心了，全是她的大鼻涕，气死我了。”苦着脸抽着湿纸巾使劲的搓着，直到大半脸都搓的通红才停手。对着墙上的镜子稍稍整理了衣襟，风风火火的往回赶。
“死张欣，你又不给我留。你饭桶，一个人吃这么多怎么不撑死你。”张雯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虾壳，全是张欣吐出的残渣，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急什么，不是给你留了点吗？”张欣懒洋洋的开口说道，顺着手往桌子角一指。“那里不是嘛，我专门给你留的诶。你看我对你好吧。”
不说还好，她顺着一看那碗里就几片生菜叶子，顿时火蹭蹭的冒了，当场就想掐死这个自私的张欣。她也是这么做了，一个飞扑直接把张欣压在身下，抓着她的脸就是一顿揉。看着手里被挤得嘟着嘴的脸，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一百斤的重量忽然扑上来，张欣差点没被压的把刚吃的全喷了。涨红着脸想要把身上的大胖子给推开，可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弄的动张雯。正想要开口求饶，嘴巴就被她捏着一顿揉。
“唔，我……唔，別……揉了。”被揉的说话音调都不准了的张欣，双手找准了机会直接捏住张雯的痒痒肉，局势攻守易形了。
“还闹吗？嗯？多大个人了这么喜欢闹。要吃直接不会去拿吗。”重新坐了起身的张欣揪着张雯肉肉的手稍稍又使劲了些。
“哈哈，啊！欣姐我错了，错了。哈，别揪啊疼疼疼。”
“切，放过你了。”鄙夷的嘲讽了她，就松开了揪着她的手。随手抓起个果子就往嘴里塞，含糊着说：“我还没吃饱，你再去拿两盘过来。”
“啊？你吃这么多还没吃够？”撇下自己被掐的通红的皮肤，诧异的扭头看向张欣，最后看着桌面上的狼藉嘴角一抽。
“你不还没吃吗？那是给你吃的。”张欣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了句。
“……那您老对我还真好。”面对这吃货，张雯一时无言以对。不过她肚子也饿了，只得起身自己去拿过副餐具，顺便叫服务员收拾收拾。
看着张雯被打发走了，她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翘起二郎腿靠着座椅，眯着眼坐等消化，等会还得再吃点呢。
正在收拾餐盘的服务员正是刚刚提醒张欣的那名，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略微有点惊讶，心想“没想到她两这么能吃。”张雯直呼冤枉，她这可一口都没动过呀。不过客人再能吃也和他没关系，他就打工的，就只领着点工资。目光瞥向一旁闭目的张欣，“挺漂亮的小姐姐啊，就是嘴角怎么有一片油也不擦”他无语的想着。手里也快收拾完了，把盘子放小推车上在正准备离开。就看见那另一个女孩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副碗筷。出于好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
“什么。哦，我还没吃呢。”“咦？你怎么把锅也收了。”张雯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毛都不剩一根。最后看向还在闭眼的张欣，径直走向前伸手推了她一把。
“嗯哼，怎么了。”张欣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
“你说呢？”放下碗筷的张雯，摩拳擦掌眯着眼看着她。
“哎，怎么又动手啊！别打脸啊！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