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两个女人一台戏

作者:番茄茄子盖饭 更新时间:2026/10/22 2:00:40 字数:6499

在太阳消失,地磁**扰全球期间。失去了短波通信以及GPS定位,所有依靠磁场测量的仪器设备通通陷入混乱,致使天上数万架航班客机陷入困境。缺少塔台指引,航向信标完全接收不到,机身各类电子仪器失灵,机组人员在空中长时间盘旋燃料耗尽只能无力坠落。及使侥幸在机场上空但纯靠目视强行迫降成功的也是寥寥无几。

在高度表无法使用,空速表异常只能依靠驾驶员训练经验判断机身高度与速度,这种恶劣的条件下成功的无疑是精锐中的精锐。

好在光缆不受地磁暴的影响,点对点通讯维持着行政机器,不至于各部门直接瘫痪。随着各条指令下达,橘络般的机关部门高速运行着维持基本的秩序。庞大的战争机器也在沉寂中打开,为避免周遭境外势力蠢蠢欲动,一级战备指令下达,各大军区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以应对一切危机。

随着时间的推进,天灾异常仍未结束,不少不法人员开始传播恐慌言论试图扰乱社会秩序。好在缺乏互联网这个有效传播途径,不至于高速发酵,仅限于小范围传播。面对试图破坏秩序的人,上面只有一个命令,杀!投机取巧分子,杀!危害公共安全者,杀!危害国家安全者,杀!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者,严惩!渎职者,严惩!

所有警力铺散开,面对庞大复杂的城区,仍旧显得捉襟见肘。直到PAP下场才缓和了局势,装甲防爆车缓缓驶在城市道路上,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震慑着投机不法分子,遏止犯罪行为。

人类心底的恶,只要萌芽了被黑暗滋长。哪是震慑得住的,受到刺激就会彻底释放。恶向胆边生无不放矢,犯罪率在高压下呈现不降反增的趋势。

夜半,漆黑的夜色,包裹着罪恶的滋生。

被警戒线包围的公园内,一个黑不见底的黑洞悬挂在半空中。因为没造成人员伤亡,警方仅是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线,提醒着行人此处危险。不是不作为而是无暇顾及,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抽出警力拉上警戒线已然是唯一能做到的了。

一对情侣走在静悄悄的道路上,他们是在同一家工厂上班的工人,哪怕外头社会洪水滔天,他们的厂依旧日复一日的生产。美其名曰为了厂里的经济效益,改善员工生活。

约莫二十出头的男人不禁皱起了眉,后方似乎一直吊着一个人,在才出工厂到夜市时就见到他的身影,他那时就肆无忌惮的扫视他身旁的女友。原本以为只是路过的人多看了几眼,那倒也正常。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不对劲,随着四周的行人越来越少。他也毫不遮掩自己的身形,大胆的直接跟踪在后方。

见此情景他只好拉着女友加快脚步,希望只是误会。不过他走的快,后面的那人也跟着跑了起来。越贴越近,现在就算傻子也能看出就是冲他们来的。打?不一定打得过,二对一?那也没胜算,她打螺丝可以,打架肯定不行了,只能是累赘。大致观察了四周环境想了想。

“小语,等会我拉着你跑起来,别松手等安全了你就往我们常去买彩票的那条路跑,尽头有派出所。发生什么都别回头,赶紧去报警。听明白了没有。”他小声交代了下女伴,不然等会她还得傻在那发愣。

“嗯,听明白了陆哥,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虽然不清楚陆铭轩为什么这么说,但她还是选择信任他。

“走。”陆铭轩没有解释,没时间了,喊了一声便猛的拽着她手窜进一旁公园的碎石小道,翻越过警戒线,便撒腿狂奔。他打算借着夜色,靠公园的灌木丛遮掩直接甩掉那人。

在绕了几圈后,他拉着女友隐蔽在一处灌木丛下。漆黑的夜晚笼罩下,近乎伸手不见五指,靠着远处大路边的灯光才勉强分辨路线。夜,静的可怕,夏日里嗡嗡的蝉鸣消失了踪迹,就连阴魂不散的蚊虫也销声匿迹。

感觉暂时安全了,他低声打破这份瘆人的寂静。“小语,你就往这条小路走,大概就能走出去,出去了就看下路标,沿着北路走,再左转就回到大道上了。”给女友交代了路线,他还得在这盯着,防止那人继续纠缠,让她跑了就行。

林欣语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刚刚跑的时候回头看见了那个追着他们的人。“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吗?”她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的,你快走,脚步轻点,别被发现了。我会等你的,一定。”他催促着她离开,怎么这么墨迹,等会被发现都得一起玩完。

眼眶湿润的她蹑手蹑脚地缓缓钻出树丛。头也不回的顺着他指的路狂奔,她不敢回头,怕心软回去,只想着要快点,再快点,希望能够来得及。

送走了身边的累赘,他慢慢的松了口气。摸索着身旁能作为武器的东西,结果摸了半天除了枯枝烂叶就是碎石子。无奈只能老实的躲好,希望他找不着这里。

咔嚓。

他耳朵敏锐的捕捉到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异常刺耳。他的心中一阵扑通狂跳,忍着恐惧和慌乱。拨开遮挡在眼前的树叶看向声音的源头,那个男人右手持一把尖头磨尖的水果刀,左手攥着一把看不出面貌的螺丝刀,已然看不出锁螺丝的十字头,显然也是被磨尖过的。

看着闪着寒光的精钢白刃小刀,陆铭轩庆幸刚刚没空手拉着林欣语直接莽他,他着莫样明显是有备而来。不过他走的方向似乎是刚刚小语逃跑的路线,可能是被她弄出的动静吸引了。想到她可能有危险,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悄咪咪折断手旁的树枝弄出清脆的咔嚓声响。随后慢慢爬出这里,这肯定不能呆了,随便一点响声在这感觉就像放大数倍一样清晰。

那男人听到动静后迅速转身,戒备的朝那探索走来。他好不容易找上的落单两个猎物,怎么能罢休呢,他相信那两人不可能一下子跑太远的,只可能躲藏起了。抓到那女的就能好好爽上一阵了,想到这他不禁淫笑起来,至于那男的嘛一刀宰了就是,杀了那么多,也不差他一个。

听着不断接近的脚步声,陆铭轩不由紧张起来,说不怕那是假的。他哪打过几次架,打架都是挨打的份,跟何况那人还有刀。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滴不断渗出,凝聚一起顺着面庞低落在地上。近了近了,他几乎能听见那人粗重的呼吸声。忍受不了的他也不顾其他了,径直钻出撒丫子就跑。

灌木丛忽然一动发出声响,他想都没想直接将左手的螺丝刀投掷而出。直直命中一个黑影,发出一声惨叫。他那一下练过的,十来米内扎穿一厘米厚的木板都不成问题,何况扎在人身上。

一个踉跄不稳栽在了地上,那18厘米长的螺丝刀近乎将他侧腰扎了个对穿,人体分泌的肾上腺素勉强抑制住了疼痛感,求生的本能促使他迅速爬起向前奔逃。

感受着螺丝刀在体内牵引撕裂着伤口,剧烈的疼痛还是使他跑出不远便摔在草坪上。侧着身不敢让自身压到露出在外的螺丝刀手柄,也不能拔出不然血液直接就从戳出的洞喷射出去了。随着呼吸的急促,牵动着身体,手柄跟着呼吸的频率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见猎物逃不掉了,那男人也不紧不慢的放慢脚步,缓缓上前踢了他一脚。“跑啊,怎么不跑了,看你还挺能躲的。”随后发现似乎还一个人不在这里,扯着他衣领逼问道:“那女的人呢?躲哪了,说出来我还能放了你。”他的目标可不是眼前的男人而是先前的那个女人。

陆铭轩一言不发,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欣雨跑了这么久应该安全了,想到这他释然了些许。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欣语因为太黑分辨不清方向朝着公园中心假山旁的黑洞走去。

呼,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欣语。在绕了几个岔道口红彻底迷失了方向,远处的路灯也被高大树木遮挡。不知不觉来到了公园中心区域,沉静的环境使她有些害怕,拖着发酸的腿脚在石子路旁公共的椅子上小歇着。在她身后的假山旁有个黑洞静立在那,与黑暗的夜色融为一体。猛的,一双散发幽暗红光的眼珠凭空出现。林欣语对此浑然不知,她还在担心陆铭轩怎么样了,焦急的准备起身她打算回去帮他,反正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见到食物的虫,显然十分兴奋,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嘶鸣,三对尖足闪动,径直冲向林欣语。

听到身后突兀的嘶鸣声,她立刻警觉起来,正准备转头查看。

随着一阵风声,她俏丽的头颅腾空而起,眼神中错愕的看着自己无头的躯体,娇艳的面庞上满是不甘,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没了动静。颈部动脉失去了供血的目标,心脏浑然不知,依旧在努力工作。收缩中挤压着血液顺着颈动脉喷涌而出,形成了一个人体喷泉。痉挛的尸体还未倒下,直到被虫子撕咬的剩一地碎末。

长长的触角随风舞动,它感应到了不远处似乎还有两只食物,猎食的本能驱使它朝那涌去。

远处,它用猩红的眼珠观察着目标事物。持刀的男人背对着没发现,可躺在地上的陆铭轩看的清清楚楚,颤颤巍巍的指着那男人身后,语气惊颤。“那里,你看那。”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哪怕有人拿着刀要杀他,也无所畏惧。

见他这幅怂样,那男人不耐烦的转头瞥了眼。这一眼让他冷汗直冒,两人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谁也不敢大口吐气,生怕一张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会掉出来。

跑,他心头涌上这个念头。不跑难道在这等死吗,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比他还大上几圈的昆虫?不管是什么绝对不好惹。他脚上一动,直接找准了方向亡命奔逃,逃慢人人就无了。

他动,它也动。原本躺地上等死的陆铭轩见他都跑了,以为自己就要完了,不过那虫子似乎无视了他追那人去了,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伤口的疼痛不禁让他龇牙,提醒着他还没安全。

那虫子的移动速度很快,一会就追上了那人,感知到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条半米长的尖足舞起,落下,把他扎在地上动弹不得。

虫子拖着那人的尸体回到了躺尸在地的陆铭轩旁,它打算两个一起吃。

看着死狗般拖回的那那男人,陆铭轩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它发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虫子把那人分食。耳边回响的骨骼碎裂的咀嚼声,悄然停下。他面如死灰,明白他等会的下场就是那样。

闭上眼煎熬的等待着死亡,不过死亡似乎没有光临他。虫子的触角忽然竖起,似乎接收到了信息。不甘的瞥了眼余下的食物,静悄悄的退去隐藏进黑暗中。

睁开双眼,眼前之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似乎只剩他一人了。明白似乎真的逃过一劫的陆铭轩冒着冷汗支撑起身体。四下打量着,除了不远处一滩血迹,以及他身上插着的螺丝刀,似乎是场梦一般。

“对了,小语,小语呢?”惊吓过度的他似乎有些失常,凭着冥冥之中的感应顺着虫子移动的痕迹走去。

走着走着,似乎脚上踢到了什么。俯下身子摸索着一抓,黏糊糊的质感,还有一团毛发。他的颤抖着手拎起,走到有光线的地方看了一眼,看清那是什么后,他的情绪瞬间崩溃了。赫然是林欣语的头颅,清纯怜人的脸蛋上沾满了血污,满是不甘的眼睛根本合不上。

陆铭轩举着头颅对着那鲜艳的红唇嘬了一口,便大笑着朝天上一扔,不知滚落到何处去了。

被昏暗的路灯吸引,他顺着离开了公园,见到了久违的灯光,几十分钟内他感觉度日如年,发生了无数从未经历的事。

在道路旁浑浑噩噩的走了几十米距离,肾上腺素的作用消散,他忽然无力的瘫倒在地。伤口依旧还在渗血,从鲜红色缓缓的转为暗红色。

次日清晨,好在睡着的张雯不会作妖,反倒是张欣的睡姿不雅。睡着睡着,她竟然把张雯当成抱枕勒住。

感觉有些喘不上气的张雯猛然惊醒,睁开双眼,入眼便是一双白皙的藕臂困锁在她胸前,身体上还有条沉重的大腿搭在她腰上。

挣扎着射了张欣一脚,总算是挣脱她的魔爪了。不过她睡的怎么和死猪一样,这都没醒,见她哼哼叽叽的翻了个身,就又一动不动的了。张雯被她整的再没半点睡意,只得起身穿衣洗漱。

解手过后、洗漱、洁面、护肤、化妆,一套流程下来也就用了半小时多。张欣被叮叮当当的响声给吵醒了,噪音的来源便是坐在书桌前化妆的张雯,叮铃哐啷的敲着铁盒子。

“吵死了,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呢?”睡眼惺忪的张欣坐起单手揉着眼,不满的嘟囔着。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睡的像头猪,睡觉都不老实,还要抱着我睡。”

“要是下次你还敢,你就睡地板吧。”张雯毫不客气的回怼。

张欣难怪感觉昨晚似乎又想在做春梦了,抱着女人睡让她有些春心萌动。不过也就只能在梦中意淫了,心有余,身体不支持她这么做。有些心虚的张欣不敢再吱声,默默翻身下床走向卫生间。

“你怎么在家里都要化妆啊,给谁看呐,给我吗?”更衣完毕的张欣,好奇的向张雯问道。

“你懂个屁,土鳖,你就穿成这样?邋里邋遢的。”张雯看了她一眼毫不留面子的评价道。她实在是穿的太不伦不类了,头发也不梳,纠缠打着结披散在肩头。白色的卫衣不大太身太宽大了,内衣也不穿,贴在胸前露出两个小点点,让张雯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裤子直接就是加棉的棉裤,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冬呢。

“天冷了不是,多穿点总没错。”她讪笑着摸了摸鼻子:“我去准备早饭,等会记得出来吃。”逃难似的离开张雯的房间,太凶了,母老虎不是,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客厅的灯已经打开了,不过冷清清的空无一人。准备觅食的张欣瞧见餐桌上摆放着两份粥和几个煮好的鸡蛋,想来是张雯的妈妈给她们留的。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啊。”她孤单太久了,已经快忘了那份亲情的感受了。虽然这份亲情不属于她,但是也感受到了那份独有的温暖。

张欣摸了摸碗边的余温,“还是烫的,应该没做起多久。”张欣心里估摸着,顺手拿起自己那份库赤库赤的吃着。

半饱过后,良心发现的她忽然想起了张雯,摇晃着肚子走到她房间门前轻轻的叩响房门。“你再不出来吃就被我吃光了,喂,听见了没。”

等了一会,门把手拧动,张雯一把拉开走出房间,扯着嗓子说道:“瞎叫唤什么,你敢把我的那份吃了我和你没完。”

“嗯哼,我吃了你能怎样。”张欣叉着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她最讨厌有人和她抢吃的了。

“当然是这样啦。”张雯眼疾手快的找准她的咪咪双手一捏一揪,最后使劲一转,然后直接转身砰的关上房门,迅速反锁。

砰砰砰!张雯背贴在门上,身后的门震动着,那是愤怒的张欣在捶门。

“嘿嘿,让你在我面前嚣张。”邪恶的张雯歪嘴笑着。

躁动了一阵过后,张欣逐渐力竭。门太结实了,用手敲一年估计都敲不坏,她手先得坏了。最后使劲捶了一下,看着自己发麻不禁颤抖的手,张欣直接倚靠着门席地而坐,看谁能熬过谁。她那叫一个气啊,这个哑巴亏她咽不下。

半小时过后。

咚!

张雯迅速解锁直接拉开房门,门前的张欣没注意到,没了支撑的身体直直躺倒在地上,后脑勺和地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去理会躺在地上呻吟的张欣,从她的头上一步跨过,径直走向外门。看了时间罗师傅应该要送货来了,给他开个门。

“罗叔早啊,诶今天怎么这么多。”张雯开了门罗师傅刚好乘电梯拉着手推车出现。

“现在哪有早晚,这天黑的跟鬼一样,年纪大了睡眠都要不得喽。”罗师傅背着身费力的把推车从电梯里拉出。“雯雯呐,张总让我和你说声,他让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外面太危险了,来我和你说一件事。”

“今天在我来的那个涟水公园马路上啊,有个人死在那了,老吓人了,血都流了一地啊。这都没人去管了,你说外面危不危险。”罗师傅停下手里的活,在张雯旁小声的说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罗叔你老吓我做什么。”

“你这孩子,反正最好别出门到外头去了。”罗师傅也只是看在和张总的交情面上好心提醒道,随后搬着货进门。

“这位是?”罗师傅看着眼前衣冠不整的女人好奇的向张雯问道。

“我朋友。”张雯随口解释道,顺便一齐命令张欣:“欣姐快来帮忙搬,等会有好吃的给你。”

“啊,什么?”张欣摔得脑袋到现在都还是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勉强定了神,听见看清张雯似乎喊她搬什么。

“不会摔傻了吧?”张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好在张欣还是给力的恢复了,帮忙把一推车的东西搬进来整理进冰箱。没错,那一筐筐的箱子里都是明天更换的蔬菜以及肉,这也算是验证了张欣的猜想,还真是每天都换的。

送完运货的罗师傅,他也该回去干活了,简单再叮嘱了张雯一遍,就匆匆离去。

“累死我了。”张欣捶着腰哀声埋怨道,她那副身体多干点活就累,可能是因为早饭没吃饱吧。

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看着她们搬,张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鄙夷了张欣一句。

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欣直接选择性听不见。

“你家怎么每天都更换冰箱的菜?这么豪的嘛。”张欣蹲着翻动剩下的一个箱子开口问道,这个箱子里全都是一些非处方药,好像是普通家庭常备的一套,不过这也太多了吧。

“我爸他开商超的,随便拉点货来又不值几个钱,况且这是我妈要求的他敢不听么。”张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她变成了她妈妈一样,使唤着她爸。

“罗叔他是早些年前跟着我爸干活,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他干了这么多年算是看着我们家发家的。他和我爸爸私底下的关系很好。”张雯无心的向她透露她家的发家史。

“好家伙还是白手起家的拼一代,算算时间应该是赶上了90年代的下海潮了。”张欣暗自想着。人比人气死人,她依旧还是从前的那个废物。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总感觉胸前痛痛的,猛的转头看向张雯。是了,她要还回来。

“你想干嘛?”对上了张欣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她有些虚了。

“你说呢?”张欣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

啊!啊!啊~

整层楼一时回荡着张雯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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