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我衣服干嘛?”张欣无语的抱着沙发上的枕抱遮在胸前,她的胸前的衣服被张雯胡乱一抓就给撕烂了,露出白花花一片。这家伙打架不讲武德,撩阴腿,扯头发哪招笋用哪招。那撩向她下体的一脚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还有的话那不得疼死了,断子绝孙都算轻了,直接兄弟变姐妹。
“别遮遮掩掩的嘛,大方点拿出来看。”张雯嬉笑着伸手去抢她的枕头。
“别闹,给我找身衣服去。”一巴掌拍掉伸来的咸猪手,无奈的恳求道。她衣服拿去洗了还没干,也就为了方便带一身换洗的就是,现在她衣服烂了回家的可能都没了。
“怕什么,你不很喜欢这样吗。这样还更好看了,你现在上街回头率绝对百分百,我保证。”
“那咱俩换换,我这身衣服给你穿好了。”张欣没好气的说道,她天天就会说风凉话。“我自己去拿,不劳烦您这大小姐了。”说罢就朝着张雯房间走去。
“别别别,我给你拿。”张雯还是害怕她乱翻把她房间的小秘密发现了。
过了一会,张雯从房间走出,手里头多出件紫粉色的毛衣。“你不是怕冷吗?这个给你。”说完就递给张欣。
猛的放下枕头,推开张雯,径直冲向卫生间。虽然她很快了,但是还是被张雯瞅见了一眼,撕裂的豁口露出白花花的肌肤,被她揪过的圆头依旧红晕一片。
哈哈哈!见她的窘状乐得张雯捧腹大笑。
脸上一阵阴霾的张欣转过身,正对着她一把摔上卫生间门。看都看了,也不差这一眼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高颈的毛衣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就像套了个圆桶。有点紧呐,感受着极致的锁喉感,真的有些难受,不知道哪头猪设计的,被张欣逮到了必须给他上个狗圈给他锁上。瞧着手中变成布条的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九块九包邮的质量就是差,以后不能买了,好像没以后了,互联网都没了。
“你不累?一直盯着我看你眼睛不干巴?”张雯忍无可忍的开口问道。自从张欣出来到现在,过去了几个钟头啥也不干就光盯着她一动不动。“别发呆了,去!给我炒个菜,我饿了。”张雯带着命令的语气对着张欣使唤道,“记得顺便把我的衣服给洗了。”她早上还没吃早饭,就被张欣报复似的把早餐倒了,肚子早已咕噜咕噜叫唤着。指挥完分工,她顺手拿起手机玩起昨天还未通关的游戏。
张欣最后剜了她一冷眼,她可没那么受,被这么对待还来服侍她。起身离开沙发走向大门口,换上了她自己的鞋准备出门散散心。至于张雯?饿死她算求。
“去哪?”听到门锁的响动,张雯总算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罗大叔不是说面很危险吗,你出去干嘛。”
“喂!你有没听见啊!”
砰!回应她的是一声摔门的巨响。
emm,张雯也学着她的模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管她呢,这么大个人总不能把自己弄丢了。”不再去想那些破事,张雯继续拾起手机专心玩着游戏。
张雯家暂时是不能够长久的呆下去了,否则指不定还要闹出怎样的事情,与其瞎胡闹不如探听外头就究竟出了怎样的变动。
乱!与昨日相比下,今日可以用毫无秩序来形容。恐慌蔓延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各大银行atm机早已排起长龙,在适应便携支付的社会,脱离了现金这个实体载物,几乎没什么人会在家中存放大额现金,一来安全的问题无法保障,二是大额的款项支付难度较大,不符合社会高速流转效率。
她倒是没有钱要取,银行不找她要钱都算烧高香,就是不知道她贷款买房的那笔钱,兴许可以不用还了。万恶的银行家,快去挂路灯吧。张欣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幻想了一番,太不切实际了,看来这笔二十来万的烂账是甩不掉了。
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痒。张欣远远地绕过人流,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得相当稳定,整座城市的电力系统仍然全力供给,除基本民生保障,商业系统也能够稳定提供。
张国栋是做外贸起家,九零年下海潮,上头政策落地FDI进入快车道,外贸商单大量涌入,出口经济势头可谓利剑出鞘,势不可挡。同时进口的稀罕物和民营的廉价新鲜物冲破了原有国营企业原有供销体系。为应对亚洲金融风暴提出软着陆,在赤字没钱的情况下对国有银行化债,并进行国有资产改制甩包袱,大量铁饭碗人员下岗,同时开放了城镇房地产交易。同期张国栋早已成为同村内首批万元户,此时早有意图本该进军房地产的他,却走上另一条路。虽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他因妻子孙太太临产,退守在四线小城创下一家商超,吃下首批红利,累下资本以小破大连锁扎根下数十城镇。即使这样仍然是常人难以取得的成就,与之相比下,张欣活的两辈子说是平平无籍都算难得的抬举,说人话就是活狗身上去了。
办公室内张国栋品着秘书递来的咖啡,一张国字脸两道眉宇紧锁,恨不得纠缠在一起,咖啡是加了奶的,中和了不少苦味。使他这般模样自然不是咖啡的考究,他滑动着滚轮索览着互联网上所传达的消息,这当然有网络,这个世界失去的只是电磁波通信,深埋地底的光缆则几乎无影响,不过有些倒霉地区的电力遭受磁场剧烈影响,大面积电网瘫痪导致停电的也不在少数。
有了互联网所传达消息速度则是人力传统通讯速度万倍不止,全球各地的消息交互汇集一处随时可查阅,张国栋仅是选了几条上了热门头条的新闻查看,这些自媒体相比传统新闻媒体的爆料力度可不小,都是些猛料。其中一条则是关于不明生物食人,有着过亿的播放量,点进去后视频的画质十分模糊,半分钟黑幕过后,画面持续抖动,断续传出拍摄者的喘息声,细细听能够听出拍摄者的惊恐,与嘈杂的环境音,感受到现场的混乱,似乎在疲于奔逃,弹幕马上指出,背景音是夹杂着枪弹交火的动静,不待他们争吵,画面又有了变化,短暂出现了拍摄者狰狞扭曲的面孔,随即消失。此时可能切换了后置摄像头,还是一片漆黑,不多时出现了唯一一抹光束,似乎是车辆的大灯,勉强照射出一片空间。显露出一只伏卧躯干近乎等同于半人高,通体青色,体附墨绿背甲,一对幽红复眼,长须鞭斜左右。片刻起身支起展露三对多节段尖足,体前一对似镰刀足,威凛骇人。身侧散落无数人体分割堆积而成肢体堆,对于这些生有复眼的生物,夜色是天然的掩护,对人类而言,掌握了数万年间的火,才是唯一的安全保障,无论是带来光明,还是驱赶野兽,这都是勇气的来源。失去了它只能成为砧板上的肉无法反抗,从猎杀者转换为被受猎者。
视频最后来自拍摄者的颤栗画面及其抖动,最后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拍摄者的后续情况。网评早已炸开锅,因视频拍摄地不明,致使网上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亲眼目睹过,各地争执各词,都说当地皆有发现,无数地名排成长串滚动。当然也有不信其片言片语,就单凭这糊的不知哪个无良小作坊生产的视频完完全全可以和尼斯湖水怪坐一桌。
其他占据热搜都是世界末日的预压,连亚特兰蒂斯,玛雅人的末日预言这些老套的消息也扯上。
看着眼前杂乱的网络报道,张国栋无奈至极,无法分辨更无法证实流言的真实性,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次事件非同寻常,范围波及乃全国甚至是全球。可状况仍未明朗,还需等待官方背书的真实性消息,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张国栋昨日就有歇业的念头,可架不住人群抢购的热潮,若是他堂而皇之拒绝外头逐渐失控的人群难免会遭受莫大的损失,人群一旦暴动单靠卷帘铁皮可挡不住,其次他是个商人,商人是逐利的,愈是混乱就越是敛财的契机,还能够趁着大家理智尚在稳稳捞上一笔。
张国栋自以为稳坐军中帐,躺在皮椅子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刚出去不久的秘书,着急忙慌地推门而入来带来了几个天大的坏消息,他所在城郊的商储供应链总仓储遭受破坏,打砸抢已然上演。仓库占上千平方面积,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地段建设,显然不合适,通常设立在偏僻的郊区地段,搁在平时自然相安无事,现阶段缺乏警力与安保收到,遭受哄抢也无能为力。对于城中心区人流密度大,有着大量执法人员压着,暂时生不出事端。
正当他准备驱车前往解决事态,罗红贵正好从一辆箱货上下来,见到老板自然而然的打起招呼:“张总早。”
“您这是准备上哪去?”见张国栋上了他那辆豹子号的a8,兜不住话的罗红贵开口问道。
张国栋急匆匆地拉着车门,半只脚迈入驾驶室,听见熟悉的声音一顿,犹豫片刻还是坐入车内,发动车辆出库。不过他还是放下了车窗对着罗红贵喊道:”老罗,上来到车上说。“
”啥事啊!这么急,咱不比当年那般精神,上了点岁数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给摇散喽。“罗红贵一边吹嘘着想当年,一双手却是牢牢地钳着车顶扶手。他的文化程度不高,但有着一把子力气,做了十几年事也不得不服老。
放慢了车速,张国栋简单的将一些他能够确定的事讲了出来,其他不能够当真的则是少说的好。
听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罗红贵认为他俩这么去并不妥当,早晨他才见着横死街头尸体,想必如今的治安是维持不下去了,法律失去了武力的背书,则失去了效力。这样他们所去羊入虎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