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闻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你这么能吃，确实不太好养。”
少女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石昊继续道：
“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自信，
“我以后可是要超越秦诹的，养一个能吃的胖子，那不是简简单单？”
少女看着他，那双灵动的大眼里映着月光，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片刻后，她笑了。
“你倒是真有信心，秦诹那个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天资之超绝，威名之盛，不知道多少老怪物都赞叹。放眼古史，都没有几人可以与她比肩，你若是真能超越她，我便是真跟着你，倒也不亏。”
一时间，众人都无比动容，原来秦诹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怪不得让人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之大，难以估量。
不是他们弱，而是秦诹太强。
“会赢的。”
石昊回过神来，握紧了小拳头，面对秦诹，他没有输的余地。
“我可是很期待未来你能把秦诹镇压，到时候，恐怕不知道多少巨头都要傻眼，有意思！”
那少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石昊忽然眨了眨眼，话锋一转：
“你这么希望我打赢秦诹……”
他话语一顿，
“该不会是因为你也喜欢我吧？毕竟刚才你还说要送我一个仙子媳妇呢。”
那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和尚未燃尽的炭火，
“我喜欢的人，可不能比我弱。”
她微微歪头，
“你，不行。”
石昊自然不会被简简单单一句话压住，他想了想，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那少女看着他，像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他这句话了。
片刻后，她笑了一下：
“那试试？”
石昊站直了身子：
“好。”
金灵眨了眨眼，这还真的要打起来了，只不过这打架的原因跟她预料得完全不一样。
不过打架也好，毕竟只是切磋，还能见识一下域外强者的手段。
望雨薇和狐樱自然也是这般想的，至于雨紫陌，倒是一直默默地做好一切身为女仆该做的事，完全不会多想。
不过片刻，几人已然将方才吃喝造成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最后更是让出一大片空间，供二人对决。
月光洒满船头，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绷紧了。
“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了。”
少女轻笑。
石昊没有犹豫，十大洞天在他身周同时浮现，交织成一道璀璨的神环，直接朝那少女镇压而去，这么近的距离，他相信对方难以避开。
然而，少女整具躯体都不见了。
像是一滴墨落进了水里，无声无息地化开，她整个人散成一片细碎的光雨，洒落在夜空中，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轻盈而飘忽。
那些光雨穿过石昊的神环，像是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整个过程伴随着一声极轻的笑，像是觉得他方才那股认真的劲头确实有趣。
石昊猛地回头，那片光雨正在他身后不远处重组，重新凝聚成那道纤细的身影。
少女落回甲板时，连裙摆都没有晃动一下，她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你碰不到我。”
石昊盯着她：
“你这是什么神通？”
少女偏了偏头：
“你猜。”
石昊没有继续问，而是选择再一次出手，只要把她抓到，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身形在船头拉出一道残影，五指张开，朝她的肩头抓去。
少女再次散开了，化作一片光雨，绕着他的指尖旋了一圈，像是一阵不肯落地的风，从他指缝间溜走，在几步之外重新凝成人形。
石昊连续出手了七次，每一次都差之毫厘，每一次她都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散开，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
她的姿态始终从容，像是在陪小孩子玩游戏。
“灵身。”
船舷边，望雨薇轻声说道，道破了对方之所以能够化作光雨的原因。
可惜的是，即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受限于境界，目前并没有可以克制的手段。
石昊停了下来，盯着她，心中直犯嘀咕，还真是小看她了。
那少女站在月光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说了，你碰不到我。”
这时，石昊背上的那柄剑轻轻动了一下，金色飘带在月光中微微扬起，像是想说什么。
剑鞘上的人脸雕塑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正在轻笑的少女，又看了一眼石昊。
她想了想，又闭上了眼，飘带也重新垂落下去，像是决定不插手这件事，因为这种漂亮的女人，一上来就凑到“小胖子”身边，一看就是图谋不轨，这一场输了也好。
石昊倒是不知道背上那柄剑已经放弃了他。
他只是再一次扑了过去，身形如电，双手大张，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幼兽。
那少女轻笑一声，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再次散开，化作一片光雨，绕着他旋了半圈。
然后，一只光雨凝成的小脚轻轻落下，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他屁股上。
石昊“哎呀”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前方冲去。
船舷边，望雨薇站在那里，青碧色的长发在月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原本正看着魔女的方向，当那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撞来时，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然后是嘴唇。
温软的、带着些许酒气的、比任何想象都要柔软的触感，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海风停了，浪声远了，月光像是被什么人按住了开关，连洒落的银辉都凝滞了一瞬。
石昊睁大了眼睛。
望雨薇也睁大了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错时带起的那一缕温热。
望雨薇的手还停在原处，一左一右地扶在他的腰间，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衣，能感觉到他腰侧的温度，和正在加快的脉搏。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甲板上，没有人说话。
金灵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狐樱的九条尾巴齐齐僵在半空，像九面被风吹到一半突然冻住的旗帜。
雨紫陌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表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就连魔女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笑意，像是在说：
这发展，可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它像是被拉长了一整个季节。
石昊最先反应过来，当然，他的反应方式跟正常人大相径庭。
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慌乱退开，反而眨了两下眼睛，微微向后挪了不到一寸距离，低头看了一眼望雨薇还扶在他腰间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开口：
“雨薇姐姐，你的手还放在我腰上。”
望雨薇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她退后半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耳尖的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熟透的绯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站在原地，像是被月光钉在了甲板上。
金灵的嘴终于从圆形变回了正常形状，然后迅速弯成了一个促狭的弧度：
“啧啧啧……”
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品茶一样咂了咂嘴，
“雨薇，看不出来啊，你这反应速度，比我想的快多了。”
望雨薇侧过脸，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意外。”
“意外？”
狐樱的九条尾巴终于从半空落了下来，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欢快的频率晃动着，像是九面正在迎风招展的小旗子，
“雨薇，你接住他的时候，腰上那一下，可不像是意外的手势啊。”
“那叫护住他，不让摔跤。”
望雨薇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攥紧了袖口，指尖都在发白。
狐樱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护得可真准。”
望雨薇不说话了，只是绷着脸望向海面，但那抹红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侧颈。
石昊站在几步之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魔女，一脸严肃：
“你这个胖子，踢得还挺准。”
魔女挑了挑眉，笑得更欢了：
“那当然，我是专业的。”
石昊哼哼了一声，又转头看向望雨薇，目光在她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语气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坦诚：
“雨薇姐姐，你嘴唇挺软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金灵猛地捂住嘴，肩膀开始剧烈抖动，狐樱的九条尾巴直接炸成了一朵蒲公英，像是被这句话惊得毛都竖起来了。
雨紫陌手中的茶杯终于晃出了一圈水渍，她默默放下杯子，低下头，假装自己是一根没有耳朵的木桩。
望雨薇转过头来，那双碧潭般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她盯着石昊，声音比方才低了三分：
“……你说什么？”
石昊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她的目光，一脸坦荡：
“我说你嘴唇挺软的。”
他的语气真诚得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故意气人还是在陈述事实。
望雨薇站在那里，青碧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那副清冷外壳。
就在这时，魔女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起哄意味：
“哎呀，小弟弟，你这可不对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在望雨薇身侧站定，偏头看着石昊，
“女孩子的初吻，那是随随便便就能亲的？既然亲了……”
她顿了顿，眼角的笑意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那你就得娶人家。”
石昊眨了眨眼。
望雨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嘴角抿得更紧了。
金灵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对对对！娶她娶她！我们雨薇可是青鸾族的掌上明珠，小弟弟你亲了人家不认账，怕是要被青鸾族满世界追杀。”
狐樱也凑上来，尾巴在身后晃得像一片翻涌的云海，语气带着一种“我是认真的”的戏谑：
“而且啊，雨薇从小到大，连手都没让男生碰过，你这一下子，直接跳到终点线了。”
石昊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他转过身，郑重其事地对望雨薇说道：
“那好，我娶你。”
望雨薇终于破功了，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三分恼意、三分羞意，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你闭嘴。”
石昊没有闭嘴，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仰着头看她：
“我是认真的。”
望雨薇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是小，但我知道，我并不讨厌雨薇姐，而是想把你带回村。”
石昊挠了挠头，他确实还小，对于感情之事并不了解，只能从单纯的好感方面来说。
望雨薇闻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本想反驳两句，但不知为何，忽然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等你打得过秦诹再说。”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石昊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行，那就说定了。”
望雨薇没有应声，但她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
金灵蹲在甲板上，笑得直拍地板：
“雨薇，你这是给了他一个追你的理由啊。”
狐樱的尾巴晃得像个风车：
“能娶到雨薇，小弟弟，你可真是赚大了。”
魔女站在月光里，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笑意：
“看来我这只脚，踢出了一段好姻缘。”
石昊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你呢？”
魔女挑眉：
“我？”
“你说要送我仙子媳妇，结果我自己找到了。”
石昊一本正经，
“那你欠我的那个呢？”
此言一出，众女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金灵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正在蓄力的危险意味：
“小弟弟，你刚刚说……要娶雨薇？”
石昊点头：
“对。”
“然后你现在又问这位姐姐，讨要她欠你的那个仙子媳妇？”
石昊想了想：
“……对。”
金灵眯起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像是在盯着一只正在作死的幼兽：
“你的意思是，你既要娶雨薇，又要娶别的仙子？”
石昊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纠正道：
“是她欠我的，不是我主动要的。”
狐樱的九条尾巴缓缓停止了晃动，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竖了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拂过脖颈般的危险笑意：
“哦……那如果她欠你十个仙子呢？”
石昊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那也得看能不能养得起。”
魔女站在一旁轻笑，像是在等着看这场热闹会怎么收场。
金灵走上前一步，弯下腰，凑近石昊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小弟弟，你这么贪心，该不会是想把我们几个都娶了吧？”
石昊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面前几道身影上扫了一圈，金灵、狐樱、望雨薇的背影、魔女、雨紫陌，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哦？那瑶瑶，雷琳、阿蛮……石清呢？”
金灵的眼神愈发危险了。
石昊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转动，但他没有选择退缩，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迎上金灵那双金色的眸子，脸上带着一种“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的坦荡。
金灵挑眉，声音又压低了一分：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
石昊深吸一口气：
“瑶瑶姐确实好看，琳姐姐也好，阿蛮姐姐更不用说，石清姐姐虽然冷了点，但也很好看。”
他说得真诚，然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所以，娶一个和娶两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空气安静了一瞬。
金灵眯起眼睛：
“你说……娶一个和娶两个没什么区别？”
石昊犹豫了不到半秒：
“嗯。”
“小弟弟，你这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狐樱也道。
石昊眨了眨眼：
“……还好。”
金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小年纪就色胆包天，还想开后宫？”
她话语一顿，
“你才多大？十岁？十一岁？就开始盘算着娶几个媳妇了？”
石昊没有退缩，甚至微微仰起头：
“有志不在年高。”
金灵气笑了：
“还‘有志不在年高’？你倒是会用词。”
狐樱也走过来，九条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偏着头，目光在石昊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语气带着一种特别的意味：
“而且啊……”
她顿了顿，
“你刚才说石清姐姐也很好看，你不会连她都想娶吧？”
石昊想了想，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石清姐姐确实挺好看的。”
狐樱的尾巴猛地炸开，声音都高了半度：
“那可是你堂姐！”
金灵也愣住了，像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
“你连你堂姐都不放过？”
石昊眨了眨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真诚到气人的坦荡：
“堂姐也是姐姐，姐姐也是好看的人……好看的人，为什么不能娶？”
金灵沉默了。
狐樱沉默了。
连魔女端着酒杯的手都顿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酒液，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喝醉。
这是她觉得看戏少了美酒，终究还是缺了一点意思，所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
虽然说堂兄妹、堂姐弟成婚的不在少数，但是这话从一个熊孩子嘴里说出来，还是太惊人了。
望雨薇终于转过身来，她站在月光里，青碧色的长发被夜风拂动，那双碧潭般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滚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有不可思议，有被这句话惊到的茫然，还有一丝几乎要绷不住的笑意。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口：
“你认真的？”
石昊看着她，一脸无辜：
“我只是说实话。”
金灵终于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自己此刻的镇定。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按在石昊头顶，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小小年纪，想得还挺美。”
她凑近他的脸，语气带着一种“我是在好好跟你说话”的威胁，
“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再说这些话也不迟。”
石昊微微仰起头，月光落在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将那对小虎牙映得格外显眼。
他咧嘴笑了，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等我长大，我肯定无敌于天下。”
金灵挑眉：
“然后呢？”
“然后，”
石昊目光在众女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坦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进命运里的事实，
“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能配得上你们？”
一时间，众女都愣住了。
金灵也笑了，她松开按在石昊头顶的手，直起身来，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倒影：
“小弟弟，你还真挺会说话的。”
石昊认真地纠正她：
“不是会说话，是真的。”
金灵没有接这句话，而是微微偏头：
“对了，我刚才说，‘等你能打得过我们所有人’……”
她顿了顿，
“我可是把雷璇也算在里面的。”
石昊眨了眨眼：
“璇姐姐？”
金灵点头，笑容更深了几分：
“对，雷璇。”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她现在就在鲲鹏巢里，你若是真想在将来娶我们所有人，总得过了她那一关吧？”
石昊张了张嘴，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
“那我把璇姐姐也娶了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就不存在过不过关的问题了。”
全场再次安静。
狐樱的尾巴终于从炸开的状态缓缓落了下来，但她的表情依然带着一种被这句话冲击到的茫然。
望雨薇看着石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一句：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石昊挠了挠头：
“可能是……比较灵光？”
金灵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然后开口：
“行，你这句话我可记住了，等你将来真的站到雷璇面前，还敢说这句话，我就服你。”
石昊挺起胸膛：
“我会说的。”
与此同时，魔女终于饮尽了杯中最后一口酒，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黑色衣裙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她伸了个懒腰，曲线在月色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朝众人摆了摆手。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她看了一眼石昊，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笑意，
“你这个志向，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石昊抬头看她：
“那你还欠我的仙子媳妇吗？”
魔女笑出声来，黑色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等你真能打过秦诹，把那几位都娶到手了，再来找我讨吧，毕竟你那位未来的仙子媳妇眼光可是高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她没有等石昊回应，便化作一片光雨洒落在海面上，像是被风吹散的银沙，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海天相接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