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我作为一位三观还停留在红旗下的好青年,自然是不能与这些街溜子贼配军同流合污的。
“哈哈哈!最有文化的大学生!”他们飞快得躲闪着我抓向他们的手臂,几个呼吸就闪身跑进了大楼里。这俩货一定是知道我今晚值上半夜!随后,我扭过头不再理会他们。
不能立刻躺到睡袋里,好好睡上一觉,是今晚最大的缺憾,我要站在外面吹至少四个小时的冷风。到12点班的人来接替。
我的岗位是看守停车区,有两个人形和一个佣兵陪我,所以至少从人数上来看并不算太孤单。既然都是站岗的,检查一下自己的武器吧,这东西在战场上可是救命的玩意儿。我拉开了枪栓,打开了枪膛,黄橙橙的5.56mm子弹被推进去等待着击发。
我的武器是一把三战后生产的ak74m,只在导气管外套了一层带皮卡丁尼导轨的散热套,遮住了ak的标志性导气管,使它有点像ar或者HK,但又有卡拉什尼科夫系列特有的大拨片,因此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同时又在枪口上罩了一个消焰器,又加装了一个握把,然后ak系列特有的枪口严重上跳得到了一定控制。改装什么的,除此之外也都乏善可称,只剩下一个适合中近距离作战的全息瞄准镜。并且我记得当初我在改装自己的枪时,看过一眼那些大厂产的配件价格,随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到我自己的阴暗下水道,去找那些小作坊了。
站着不动或者把身体晃来晃去很明显,不是什么特别能够打发时间的娱乐。观察四周,尤其是人,成为了我的唯一消遣。
和我一起值班的人叫卡利尼琴科,在新苏联内战结束前成了一个征兆兵,但在后来的大裁军时又被复员,最后灵活就业成了一个PMC。他曾在某所临时速成步兵学校读过一年书,被赋予了临时下士军衔,所以大家管他叫做下士。
他站的并不比我们直多少,一年左右的军旅生涯并没有带给他太多改变。不过他却依然穿着新苏联平原野战军军装,但扒掉了部队番号,士兵证等。据说是他从军需官手里顺出来的,而且他手里的枪,靴子,甚至是水壶都原本是军队财产。从军官上摘掉证件臂章,换了200卢布,如果不是征召兵的东西,无论是军装还是其他用品,内战后太泛滥,卖不上价,他可能会赚到更多的钱。(至于证件臂章和军衔是给那些想要找个合法身份的家伙身上,至于为什么要这些,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的他也是十分无聊,那颗像个卤蛋一样被踢的溜光的脑袋被一顶头盔包裹着,留着小爸字胡的嘴巴正不住的吹气,把8字胡吹的一抖一抖的,似乎正以此为消遣。他的身上套着一件防弹衣,外面还有新苏联野战军携行具。嗯,对,我注意到了他的弹匣在携行具里开口朝上,很明显他那短短的军旅生涯没有带给他太高的军事素质,因为这样灰尘容易进到弹匣里,从而使弹匣容易故障,但我又不是他的班长,为什么要提醒他呢?我这样想到。
看糙汉子看久了会显得我是个gay佬,因此在观察一会下士后我决定把视线转向陪我们站岗的人形了。美少女就十分养眼了,看久了只会被当成痴汉,没有太大的心理包袱,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盯帧。
站岗的人型,一个是臭气枪司登,个金发双马尾萝莉,另一个是黄油枪M3。相比起爱摸鱼的佣兵,他们倒是十分敬业,腰板挺着笔直,站那就是个兵。每隔个十几分钟就会绕着停车区走一圈,好像他们守护的不是什么吃马嚼的粮草和破烂装备,而是40枚百万吨当量的氢弹。
想到人形,我不由得想起那些“旧闻“。几个月前的报纸上还有与铁血工造相关的新闻,但现在那些版面又变成了明星的花边新闻。在接这次任务时,负责人曾讲过,以后要常态化大规模运输。可当有人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却只叫我们执行命令。
“感觉主线要来喽!”我从人形少女们身上收回了视线,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嘟囔着“明明我考试都过了,为什么不给我调个文职工作呢?唉!”
我抬起头,望向凄清的夜空。即便光污染消失了,但厚重的云雾让月亮都只能模糊的看清轮廓。某些个鲁莽又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而狂妄自大,野心勃勃的科学家只需要捅出篓子,然后4掉就好了。但活下来的人则需要考虑的就多的多了。
“如果我成不了格里芬的雇员,也许现在已经成了某个下水沟里的一具巨人观了,哪有功夫想什么文职不文职的呢?”我宽慰着自己,突然想到这里,我又暗笑一声“是啊,如果没有那该死的穿越,我现在所经历的只会发生在同人小说里。”
“OO!”我看见老头走向了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后半夜了。我提起枪就走向了前政府大楼中。
“行,换班!睡觉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