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打着哈欠寻找着我的睡袋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我急忙闪身躲开,看见一个小红帽急匆匆的跑过。直到快撞上那个据说叫比格·汉森的指挥官的房门时才堪堪刹住车。她随后便咚咚咚的砸起门来。
等到大帅开门后,小红帽mp5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但即便是有一段距离,我也能听见她焦急的声音。“指挥官!你看这个!”不到3秒,那门又被人粗暴的打开,大帅连外套都没有穿,就带着mp5风风火火的走了,快的只够我瞅见mp5手上似乎提着一块是什么残骸的东西。那东西我似乎见过,但又忘记是在哪里,直到我费了老劲才想起来那是什么。
“艹!铁血的小狗!”我想起来那玩意儿是什么了,那我宁愿没有想起来。我把ak74m从肩上解了下来,重新确定她是否处于打开保险就能立刻激发的状态。
“集合!!!”不久后,尖锐的哨声和呼喊把营地中睡着的人吵醒了。思雅儿又粗鲁了,叫骂声遍布整个营地,每个车组的组长不耐烦的吼叫着,催促他们的组员上车。“快上车!你这个猪猡!”不时还有人用物理的批判提高那些慢吞吞的组员们上车的速度。
“所有东西都上车了吗?”凯申队长喝住了他的副手。“大部分东西都上车了,但……”他的副手支支吾吾的回答。“娘希皮!把保密等级4级以下的都扔掉!4级以上的,能带走就带走!再不走就想办法处理掉!”他骂着,骂完后暂时放过了他的副手。随后凯申登上了那辆被他用作指挥用途的防爆车。他的副手看了看表,咬了咬牙回头对忙碌的机要喊到“别甜美的搬了!4级保密以下的都扔掉!”
终于在经过了乱哄哄的集合后,车队总算是能够继续出发了。炽白的大灯照在凌晨的道路上,即便许多人承受着车子的颠晃与发动机的噪音,但在疲惫的作用下或倚着窗,或靠在货箱上打起了响鼻。
不过大帅指挥官确实难以入眠,他忧心忡忡的查阅着pad中关于至少现在大部分民众都被蒙在鼓里的事情——铁血叛乱。“军方给的数据是错的,他们的速度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他的眉头随着目光扫视完pad上的资料后逐渐紧皱,随后pad便被粗暴的扔掉。“与其自暴自弃,不如想好怎么防范。”凯申队长叹了口气,接着他招来了他的副手。
“雨庵,我做以下部署,你记一下。”
“A,B车组协勃朗宁重机各一挺,各居车队首尾。”
“C,D,E,F车组携勃朗宁重机两挺,自动榴弹发射器两门,居中保护指挥车与VIP。”
“这样击其尾则首至”
“击其首则尾至,击其中则首尾皆至……”
大帅也叹了口气,捡起被他扔在一旁的pad。“给我把路线图和地形图都调出来。”他对秘书人形说道,很快,路线图与地形图同时出现在pad上,大帅把两张图片重叠在一起,仔细寻找着最可能遭遇袭击的地方。
“苏卡布列!月亮都还高着呢!”厨子打着哈欠,不住的骂道。“你那个叫欧德·比格的黑人女票/友不是说你没有格调吗!现在你可以跟他吹牛说见过凌晨3点的顿涅茨克了”我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他两句,便继续专心致志的研究路线。“你说这个路线图有啥好研究的?这么晚你都不困吗?”我没有理会他,心中暗自腹诽。“这beyond,大难临头,内几冇几?”(粤语知道不知道的意思)
“这儿地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厨子现在似乎也没有了睡觉的性质,开始跟我讲起了他的童年往事:“前边就是我小时候的房子,我跟你讲这块我老熟儿了。”说着说着他口音的味道就变了。“我告儿你,你哥我小时候在这片上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军事天才,那时候我最著儿名的就是你哥我拾山睡的那会儿,带着屯里的小伙伴们和隔壁屯儿的小子们打了一场伏击战呐!”讲述了同时他还拍了几下他的大腿以壮声威。“你妈是东北哪的?”我把头抬起来揉了揉眼睛。胡子有一半东北血统,在跟我说话时会讲东北话。时不时就会蹦出来几句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话。“辽宁省锦州市下属北镇县的。” “没让你这么精确。”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跟你嗦啊!”他并没有被我的态度所打动。“我打伏击战的地方啊!是地势险峻,山川树林针势无穷天险。”但突然他好像卡了壳。“那地儿,叫啥名呢?”他挠了挠脑壳。
“这里是一个隘口,道路从中穿过,两边是密集的树林与丘陵,易受难攻,极利伏击。”大帅终于从自己的指挥艺术中拔了出来,想起来天地为何物了。
“对!我想起来了!/大帅!大帅!”
“叫黄菇屯啊!/黄菇屯到了!”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后,手车与尾车爆开,成为一团火球。1级的子弹织成一张火网,盖在车队上。有不少司机想要加速冲下公路,夺路而逃。但密集的树林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老头也是其中之一,但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铁血打爆了轮胎,我们的卡车车身一斜,翻倒在了路边。
我也在几轮碰撞与翻滚后一头撞在了货箱上,世界仿佛被人盖上了一层布,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只听见车外的火焰哔啵的燃烧,随后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