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刃城的卫兵队在经过长时间搜捕后依然一无所获,完全没发现猎人的踪迹,这让他们更加不安
猎人这个名号的威慑力实在太大了,放眼整个大陆在知名度上也只有那位罪人能与之比拟
那名因为芸霖向零发难的卫兵在换班时也不忘和同事抱怨此事
“队长也真是的,那女人带着兽族的毛畜牲进城肯定有问题,就应该抓起来,说不定是那猎人的同伙”
而他的同事则是敷衍的回应着,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抱怨
这家伙平时就没少和兽族产生冲突
虽然绝大多数的人类因为与兽族是世仇而存在偏见,但像他这样极端厌恶,敌视所有兽族,甚至直接动手的却是少数
更多的还是瞧不起,而且也不会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
他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同事的不耐烦
“你口袋里是什么?”
对方终于打断了他,指了指他口袋露出的一小撮白色
他伸手摸向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长方形物体,那是一个边角被浸湿的信封
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口袋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拆开了信封
信的内容很简短,笔迹有些眼熟,大概内容是自己会马上拜访,请做好准备
对于信的内容他并没有太在意,可信件的署名人却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猎人——瑕
他想起来了,这笔迹和哨站里涂鸦猎人的署名简直是一模一样
自己怎么会被猎人盯上
他只觉手脚冰凉,有些喘不上气
猎人的凶名可谓是家喻户晓,凡是被猎人盯上的至今都没听说过一个活着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卫兵,被这种大人物盯上岂不是死路一条
“怎么了?”
他旁边的同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开口
“猎,猎猎猎......猎人”
“猎人?猎人怎么了?”
对方完全没听懂他想表达些什么
“猎人盯上我了!”
他的言语中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可身旁的同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别说笑了,猎人怎么可能会盯上你,该不会是搜捕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吧”
见对方不信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把信件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信件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真是猎人”
他的语气无比笃定
“你怎么会被猎人盯上”
“这我哪知道”
他也是想不通了,自己见都没见过猎人,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尊杀神
“没事,我知道”
“你知道?”
他看向同事,对方的脸看着有些陌生,不记得卫兵队里还有这么个人
“因为......”
对方的声音开始变得古怪,低沉而又沙哑
“我就是猎人”
这话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瞬间暗了下来
对方的脸变得扭曲
这句话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卫兵更是如遭雷击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转身逃跑,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你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猎人说着,抽出他腰间挂着的刀,在他脖子上比划着
“我就是你口中,那所谓的毛畜生,野蛮残暴的兽族”
他想要求饶,可猎人已经动手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惨叫
“啧,你这刀有些钝,应该好好打磨一下”
随后对着他又是一刀下去,只不过这次在刀上还附着了暗紫色的纹路
当砍下去时他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侵蚀会将你的身体逐渐腐蚀溶解,你会保留着清醒的意识,直到彻底死亡”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猎人随意把刀丢下,自己的身体逐渐溶解,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绝望中步入死亡
“啊!哈......哈......哈”
身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浸湿,刚才被刀刃抵住脖颈的冰冷和溶解时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实
他伸手摸向后颈,那里好好的,没有任何伤口
自己也还是在哨站门前,同事早就走了,根本没有什么猎人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你没事吧”
值班的卫兵注意到了他
发现是熟悉的面孔后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刚刚的真是幻觉,猎人怎么可能来找自己这种普通卫兵的麻烦
“幻觉?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扭头看去,发现刚刚过来的值班卫兵面容一阵扭曲,声音也变得和猎人一模一样
“如果你认为刚才的是幻觉......那现在呢”
猎人抽出刀,手腕瞬间传来剧痛
他的手被切断了
顾不上疼痛,他一边尖叫着一边往哨站里冲
“救命啊,猎人!是猎人!猎人来了!”
哨站里的卫兵被他的叫喊声惊动,纷纷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他说猎人?猎人来这里了?!”
“什么?猎人!”
周围的卫兵赶紧围了上来
“猎......猎......”
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清
“别着急,慢慢说”
一名卫兵递过来水,另一名卫兵则是赶紧对他的断手处进行处理
在缓了一会后他赶紧说出了自己遭遇的一切
周围的卫兵听完后都是面色凝重
“对了,猎人长什么样”
一名卫兵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猎人的脸是扭曲的,根本看不清”
“扭曲的?你是说这样吗”
这声音惊得他猛地抬起头
周围卫兵的脸居然都开始扭曲起来
“你逃不掉了”
猎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
随着一声惨叫,他从地上蹦起
哪有什么猎人和卫兵,他依然在哨站门前,可又在他还惊魂未定时又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浑身一僵,颤抖着从口袋把东西拿出,又是那封熟悉的信封
“啊!别过来......别过来!”
他大叫一声把信封丢了出去,身体拼命的往后退去
不远处的阴影中
一个白毛团子探出身子,在白毛团子的身上还趴着只小猫
“恐惧药剂的效果比我想的还好”
她还特地往里面加了点影阳草浓缩提取液
影阳草能减轻疼痛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含有致幻的特殊属性,她就是稍微加了小半瓶
芸霖趴在零的脑袋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零写好信件后又把那瓶暗紫色的不明液体滴了几滴在信封上,然后随手一丢,信封瞬间消失不见
她完全没看清零是怎么做到的
“呜咪......”
芸霖拍了拍狐狸团子的脑袋
“没必要杀他,精神失常就差不多够了,我还不至于对他这种人起杀心”
要不是因为那句毛畜生把她也给顺带着骂了她都不想把炼金药剂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可谁让他嘴贱呢
“呜咪?”
“你说猎人?我又不是那家伙,只是借用一下名号而已”
对于零的屑行为芸霖多少有些习惯了
不过看那家伙吓得,那个被称为猎人一定很可怕,盗用猎人的名号被正主找上门了怎么办
狐狸团子满不在乎的甩了甩尾巴,反正报复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
“走吧,我们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
芸霖也只能抓紧毛发,免得又被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