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小屋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弗洛蕾丝塔娜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前银白渐变蓝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暗红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下一秒却骤然清明,懊恼的愠怒顺着颈侧暗紫色的龙鳞蔓延开——昨夜的画面撞进脑海时,连带着那道粉蓝的身影都清晰得扎眼。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侧的鳞片,想起昨日初见时的埃塞比乌希娅:粉蓝渐变的长发垂到腰际,发梢裹着梦魇独有的朦胧冷光,像夜雾里浮着的星;浅冰蓝的眼眸蒙着一层灰雾,偏又缀着塞壬特有的水润光泽,眼尾那缕淡蓝鳞纹随呼吸轻轻泛着光;塞壬的尖耳薄透得像海贝,泛着淡蓝的虹彩,肌肤是珍珠般的润白,连说话时的气息都混着海雾与梦魇的清冽香。分明是带着两种异族气息的“异类”,偏生凑在一起,温柔得像能裹住她所有的尖锐。
“该死,被那女人连蒙带骗了!”弗洛蕾丝塔娜低咒一声,掀开被褥下床,黑色龙尾轻轻扫过床沿,龙翼的红翼膜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可脚步刚落地,房门便“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埃塞比乌希娅逆光站在门口,粉蓝长发被晨风吹得轻晃,发梢的梦魇荧光在光里碎成星点。她穿了件浅青蓝的露肩纱裙,裙摆半透明得像海雾,缀着细碎的星光纹路(那是梦魇独有的幻术织纹),腰间别着一枚塞壬贝壳装饰,裙摆下露出一截半透明的浅蓝色尾鳍,尾尖泛着与发梢同色的冷光。她手里提着油纸袋,塞壬的尖耳轻轻动了动,浅冰蓝眼眸里的灰雾散了些,露出温软的笑意:“醒了?我去楼下买了早餐,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种都带了点。”
她迈步进来时,脚步轻得像塞壬踏浪,身上的气息裹着晨露与海雾,拂过弗洛的龙翼。弗洛僵在原地,原本到了嘴边的质问,在对上那双蒙着雾的浅蓝眼眸时,竟像被海流卷走——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黑角、红瞳,还有颈侧泛着光的龙鳞,都映在埃塞比乌希娅的眼眸里,像烧着的火落进了雾蒙蒙的海。
“谁要吃你买的东西。”弗洛别过脸,银蓝长发扫过肩侧,龙鳞因为莫名的慌乱泛着更亮的暗紫,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挪到了桌边。
埃塞比乌希娅将油纸袋放在桌上,指尖捏起一颗浆果时,塞壬的薄耳泛着淡蓝光泽:“尝尝这个烤肉饼吧,外皮很脆。”她抬眼看向弗洛,浅蓝眼眸里的雾晃了晃,清晰地映出弗洛冷艳的轮廓——银白渐变蓝的长发垂在肩后,黑角尖锐却泛着冷光,龙翼收拢在身后,红翼膜的边缘沾了点晨光,颈侧的暗紫龙鳞像藏在雪肤下的宝石,红瞳里的炽热像要烧穿她眼眸里的雾。
弗洛沉默地拿起肉饼,咬了一口的同时,余光贪婪地描摹着对面的人:埃塞比乌希娅垂眸时,粉蓝长发落在肩前,发梢的梦魇荧光蹭过她的露肩纱裙,泛着细碎的光;她抿唇咀嚼时,塞壬的尖耳轻轻颤了颤,眼尾的蓝鳞纹随呼吸泛着淡光,连指尖捏着浆果的动作,都带着塞壬特有的柔缓韵律。
而自己呢?弗洛能感受到黑龙血脉的躁动,龙尾轻轻扫过椅腿,龙翼的红翼膜微微展开一点,带起的风拂过埃塞的粉蓝长发——发梢的荧光晃了晃,像被风吹散的星。她知道自己生得张扬,银蓝长发衬得肌肤胜雪,红瞳里的锋芒混着血族的魅惑,颈侧的龙鳞是独有的标记,这份美丽从不是温顺的点缀,是与霸道融为一体的“侵略性”,像淬了毒的蔷薇,要把靠近的人都裹进自己的领地。
吃到一半,野火般的念头在她心头燎原——这个带着雾与海气息的女人,就这么闯进了她孤寂十几年的世界。既然她想靠近,想裹住自己的尖锐,那就要让她彻底记住:一个孤独了这么久的人,可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来了,就别想跑掉。
弗洛猛地放下肉饼,龙翼骤然展开一点,黑角泛着冷光,周身散发出黑龙的压迫感,混着血族的魅惑气息。她起身的动作带着凌厉的美,下一秒便逼近埃塞比乌希娅,单手撑在桌面,将人困在自己与桌沿之间——龙翼的红翼膜擦过埃塞的粉蓝长发,带起的风让对方发梢的荧光碎了满肩。
她微微俯身,银蓝长发蹭到埃塞的粉蓝长发,发丝缠绕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埃塞的脸颊上:“埃塞比乌希娅,做我姐姐。”
暗红眼眸死死锁住对方,能看到埃塞浅蓝眼眸里的自己——黑角、红瞳,还有颈侧泛着光的龙鳞,都浸在那片雾蒙蒙的海里。弗洛的指尖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住埃塞的下巴,指尖擦过她塞壬的尖耳,薄透的耳尖瞬间泛起淡红,发梢的梦魇荧光也晃得更急:“我没问你愿不愿意。”
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混着血族的魅惑,震得埃塞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弗洛的红瞳里燃着滚烫的火,颈侧的龙鳞因为情绪泛着暗紫的光,银蓝长发垂在她肩头,带着冷香。而弗洛的眼底,清晰映着她慌乱的模样:粉蓝长发散在肩前,塞壬尖耳泛红,浅蓝眼眸里的雾混着水汽,眼尾的蓝鳞纹泛着更亮的光——这份张扬的美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海雾里烧起来的火,让她连拒绝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脸颊烫得几乎烧起来,埃塞的尾鳍轻轻拍了下裙摆,声音带着塞壬特有的柔缓,又裹着梦魇的朦胧:“好。”
话音刚落,弗洛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龙翼收拢的瞬间,她身形如鬼魅般一转,猛地将埃塞扑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发出轻响,埃塞还未反应过来,手腕便被弗洛单手扣在头顶,龙尾轻轻扫过她的塞壬尾鳍——尾鳍微微颤动,荧光碎了满床。
弗洛撑在她上方,暗红眼眸里翻涌着得逞的笑意,银蓝长发垂落,扫过埃塞的脸颊与锁骨,带着冷香。她的鼻尖几乎贴上埃塞的肌肤,温热的呼吸顺着颈侧滑下,留下一串战栗的痒意:“既然是姐姐,那就要给我点‘好处’。”
指尖轻轻划过埃塞颈侧的肌肤,能摸到塞壬独有的水润润的温度,埃塞的身体猛地一僵,塞壬尖耳抖得更急,发梢的梦魇荧光泛着暖调的光。弗洛俯身,唇瓣先轻轻蹭过她的颈侧,像猫科动物试探猎物,柔软的触感让埃塞的呼吸愈发急促,尾鳍拍着被褥,荧光晃得床幔都泛着光。
紧接着,她的舌尖缓缓探出,带着血族特有的微凉,从埃塞颈侧的动脉处轻轻舔过——那处的肌肤因为塞壬血脉泛着淡蓝的光泽,被舌尖扫过的瞬间,埃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颤。弗洛的舌尖沿着肌肤的纹路游走,留下一道水光粼粼的痕迹,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挑逗意味:“这里……闻起来就很好吃。”
她的红瞳盯着埃塞的眼,能看到对方浅蓝眼眸里的自己,还有水汽混着雾的模样——埃塞偏过头想躲,却被弗洛用膝盖轻轻顶住腰腹,龙尾又扫过她的塞壬尾鳍,尾鳍的荧光晃得更亮:“躲什么?姐姐不是答应我了吗?”
舌尖终于停在颈侧最脆弱的一处,弗洛轻轻舔舐着,能感受到皮下动脉的跳动,混着梦魇血液的清冽香。不等埃塞回应,她的唇瓣骤然收紧,尖锐的獠牙轻轻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带着梦魇的致幻魔力,还有塞壬血脉的甜意。
仅仅吸了几口,弗洛便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埃塞的粉蓝长发裹着荧光,塞壬尖耳泛红,浅蓝眼眸里的雾与水汽混在一起,像蒙着纱的海。她的身体软绵无力,最终伏在埃塞身上,红瞳半阖着,醉得彻底。
而埃塞比乌希娅,被咬住的瞬间,一阵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龙涎的霸道与血族口水的微凉交织,化作奇异的魔力侵入体内,让她浑身燥热,四肢泛着麻痹的酸软。她能清晰感受到弗洛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银蓝长发散在她颈侧,龙鳞的冷光蹭过她的肌肤,还有对方渐渐放缓的心跳。
埃塞无奈地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搂住弗洛的腰,塞壬尾鳍轻轻裹住对方的龙尾,发梢的梦魇荧光与弗洛颈侧的龙鳞光泽交叠在一起。
晨光缓缓移动,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银蓝与粉蓝的长发缠绕,龙尾与塞壬尾鳍交叠,空气中弥漫着血液、海雾与梦魇的暧昧气息。她们就这般躺在床上,彼此裹着对方的气息,在半梦半醒的迷离中,度过了一整个安静又缱绻的上午。
暖金色的午后光线漫过窗棂,把床幔染成了柔软的橘色。埃塞比乌希娅是先醒的,身体的麻痹感已经退去大半,只余下指尖还泛着浅浅的酥软。她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环着弗洛蕾丝塔娜的腰,两人的长发缠在一起——银蓝与粉蓝的发梢裹着对方的气息,龙尾与塞壬尾鳍交叠在被褥间,尾尖的光泽在暖光里碎成了星点。
弗洛还沉睡着,头埋在她的颈侧,红瞳闭得严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道浅影。颈侧的暗紫龙鳞泛着温软的光,不再是先前那副尖锐的模样,连黑角都敛了冷冽,在暖光里晕着淡淡的哑光。埃塞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龙鳞,触感是微凉的硬,却带着皮肤的温度,弗洛的睫毛颤了颤,龙尾轻轻扫过她的塞壬尾鳍——尾鳍泛着的浅蓝光晃了晃,像被风碰了的海贝。
“唔……”
弗洛的低吟带着刚醒的喑哑,红瞳掀开一条缝,眼底还蒙着梦魇血液残留的晕,望过来时,先看到的是埃塞颈侧那道淡红的咬痕。她猛地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对方怀里,龙翼的红翼膜轻轻展开一点,又立刻收拢:“谁、谁让你抱这么紧的?”
语气还是惯常的霸道,可耳尖却泛了点淡红,银蓝长发蹭过埃塞的锁骨,带起的风裹着黑龙的冷香。埃塞低笑起来,塞壬的尖耳轻轻动了动,浅冰蓝眼眸里的雾散了些,露出温软的笑意:“是某人醉了之后,自己往我怀里钻的哦。”
她的指尖顺着弗洛的银蓝长发往下滑,轻轻碰了碰她的黑角——那是龙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弗洛的身体骤然绷紧,红瞳里的晕散了些,龙尾猛地缠上她的塞壬尾鳍:“别碰那里!”
可她没躲开,反而往埃塞怀里又蹭了蹭,鼻尖埋在对方颈侧,闻着海雾与梦魇交织的气息。那道淡红的咬痕还泛着浅光,弗洛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想起昨夜的血腥味与甜意,耳尖的红又深了些:“……你的血,太难喝了。”
“难喝还喝得醉成那样?”埃塞的指尖还停在她的黑角边缘,语气带着梦魇特有的蛊惑,“连尾巴都缠得这么紧。”
弗洛的龙尾确实缠得紧,黑鳞蹭着塞壬尾鳍的蓝鳞,尾尖轻轻扫过尾鳍的薄膜,埃塞的身体轻轻颤了颤,浅冰蓝眼眸里泛起水汽。她抬手按住弗洛的后颈,塞壬的气息裹着梦魇的雾,轻轻笼住对方:“醒了就起来吗?太阳都快落了。”
“不起。”弗洛的声音闷在她颈侧,龙翼轻轻裹住两人,红翼膜把暖光滤成了更柔和的橘色,“你是我姐姐,得陪我。”
她的指尖划过埃塞颈侧的咬痕,血族的尖牙轻轻蹭过那片肌肤,没用力,却带着隐秘的威胁:“敢跑的话,下次就咬得更重。”
埃塞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顺着她的龙翼红翼膜滑过,翼膜的触感薄而韧,带着细微的纹路。她偏头蹭了蹭弗洛的银蓝长发,梦魇的荧光在发梢泛着暖调的光:“不跑,陪你。”
两人就这么又赖了半刻,暖光从橘色渐渐转成淡金,龙尾与塞壬尾鳍依旧交叠着,长发缠得更乱,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裹着对方的种族气息,像海雾里烧着的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