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干部会师

作者:开往白天的夜 更新时间:2026/7/1 20:34:01 字数:6803

闪耀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被带到一个漆黑的地窖里,他的手脚被绳子束缚,他尝试通过扭动挣脱,无奈绳子系的死结,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这时,大门被缓缓推开,大祭司带着两个仆从走了进来,那两个仆从的手里端着一坨被容器装着的粉色的肉球,那肉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靠近闪耀后开始疯狂的蠕动。

大祭司看着那团恶心的肉球,又看了看被捆住的闪耀,嘴角挂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这小家伙看起来似乎很喜欢你呢!”

大祭司说的“小家伙”指的就是这团肉球,只见他大手一挥,两个仆从走到闪耀的身旁。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闪耀的声音很哑。

大祭司蹲下身,看着那颗肉球,他的眼神忽然变了——不是疯狂的,是一种很专注的像是在看一件还在制作中的艺术品。“混沌原液的胚胎,”他说,“是我在黑川制药的时候无意间培育出来的,他能吸收编码者血液中的能量,缓慢生长,变成它该变成的样子。”他转过头,看向闪耀,“你身上有那种血,还是最珍贵的那种。”

闪耀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混沌原液,编码者,血液,这些词汇像石头一样砸进他的脑子,砸出一些碎片般的回声——银白色的铠甲,训练室的灯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喊他“大哥”。他想抓住那些碎片,但它们就像水里的落叶一样,一碰就滑走了。

“东京那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毒岛那家伙已经失败了,但这并不代表着天堂公司就会就此完结,只要我完成我的杰作,我就会超越毒岛,成为新的天堂公司掌舵人。至于你。。。”大祭司走到闪耀身前,看着闪耀那张无能狂怒的脸,继续说道:“将会成为我作品力量的源泉,亲自见证我登上巅峰的时刻!”

“你不会得逞!”

“失去记忆和力量的你,又能做得到什么?”大祭司打了一个响指,仆从打开容器,那颗肉球窜的一下冲了出去,扑到闪耀的脸上,如同抱脸虫一般死死的扣在闪耀的脸上。

闪耀想要把这团恶心的东西从脸上弄下来,可奈何手和脚都被捆住,那肉团上的倒刺刺破闪耀的皮肤,吸食闪耀的血液,闪耀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出几分钟,那肉团变大了数倍,一旁的大祭司见状,扭曲的笑道:“这小家伙很喜欢你的血液呢,比起之前大了很多倍,他会慢慢吸收你身体里残存的混沌原液,直到它满意为止!”大祭司的笑容愈发癫狂,肉球吸食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啊——!”闪耀终于疼的喊出来,声音像被撕开了一样。

肉球吸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原本像拳头那么大,现在已经有手掌那么大,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光泽,像血管在血液流过时鼓起来。它的温度也在变高,贴在脸上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石头。

闪耀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光点,那些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飞舞,拼成一些他看不清的形状。他的意识在一点点地往下沉,像是有人在他头顶盖了一层又一层厚棉被,把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的手和脚,都压在底下了。

“田川耀。”

大祭司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隔着一道墙。“你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活着吗?因为你的身体里还存着那些力量。那些毒岛亲自注入你体内的混沌原液,没有在你变成蝗灾Logo的时候烧干净,它们还留在你血液里,等着被唤醒。而现在——”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它们找到了新的主人。”

闪耀的眼睛开始合上了。他的身体还在抖,但幅度越来越小。那颗肉球在他脸上又大了一圈,暗紫色的光从它表面渗出来,在昏暗的油灯光线里像一盏正在点亮的灯。大祭司转过身,对仆从说:“每隔两小时加一次水。别让它干了。”

仆从点头。大祭司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被肉球吞噬的、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人。

“你就好好享受这场盛宴吧!”

说完,大祭司离开了房间。

【河神庙前】

小春已经被众人五花大绑带到了神像前,奶奶跪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这一幕,她想做什么,可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又怎可能与这些村民们相抗衡。

大祭司走了过来,仆从的手里端着那颗因为吸食闪耀的混沌原液而膨胀到足足有两米宽的大肉球,走到小春身前。

其他村民见状,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们的眼中都坚信,那颗恶心的肉球,是能够给他们带来幸福的河神。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叨着听不清的咒语,大祭司登上台阶,走到小春身旁,他伸出他那枯槁的手,抚摸着小春的脸颊,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收回手,接过仆从递上来的小刀,在小春的手掌处划开一道细口,小春吃痛的闭上眼,鲜血顺着小春的手臂往下流,仆从将肉球放到地上,血液顺着台阶流到肉球的面前。

换做以往,那些被献祭的孩子的血液就是这团肉球的美餐,早就开始大快朵颐,可今天那颗肉球却对小春的血液无动于衷。

大祭司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仆从说道:“大概是喝多了那家伙的血液,喝饱了!”

大祭司看着被涨的满满当当的肉球,伸出手抚摸着它的躯干,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或是宠物一样。

“既然喝饱了,那这家伙就先带下去,留着慢慢享用!”大祭司打了一个响指,仆从们一左一右的短起肉球走向神社深处,而小春也不知被那些着魔的村民们带到哪里去。现场只留下大祭司和小春的奶奶。

大祭司走到奶奶身旁,脸上虽笑,却用最凶狠的语气警告道:“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招,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当然也包括你的孩子!”说完,大祭司拂了拂袖袍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大祭司一如既往的举行相同的仪式,每天都从小春的身上划开一道口子,给肉球喂血,可不知为何从那天起的肉球,就再也没有喝过一滴血。

大祭司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就又抓来了两个孩子,并用他们的血液喂食肉球,肉球却对这些血液不感兴趣。起初的大祭司还以为是肉球吃的太饱导致,可直到快一个多月过去了,肉球依然滴血未进,这就让大祭司感到有些不妙。大祭司索性再把肉球带到闪耀身边,可自打第一次喝了闪耀的血后,肉球便再也对闪耀提不起兴趣,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在刻意的疏远闪耀。

正当大祭司一筹莫展之际,又有一则消息传来,驻守在横滨的鹤师团被火炬集团击溃,这也就意味着火炬集团即将向东京进军,檎原村是两地的必经之路,若是火炬集团的大部队赶到,那他之前所付出的所有心血都将功亏一篑。他必须加紧将肉球培育成成熟的编码者,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而此刻,从横滨市撤出的宫本正太郎等一行人率领的残余部队也路经檎原村,这里毕竟是天堂公司的旧据点,从横滨市撤出来后的宫本一行人一路奔波,也想找个地方进行休整,檎原村成了他们的不二之选。

大祭司得知宫本一行人前来,立刻迎接,但在看到来者当中还有观测者西门一辉时,他那谄媚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二人同为天堂公司的技术人员,同时参与对混沌原液和编码者的研究,但二人在研究方向上产生了分歧,而且社长明显更加垂青于西门一辉,而对大祭司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以至于大祭司还要在这远离东京市区的偏远山区进行着他的实验。

也正因如此,大祭司对观测者有着一种嫉妒的感情。

大祭司短暂的安顿好众人,并给受伤的辉夜如梦和西门一辉提供混沌原液来治疗伤势,宫本正太郎坐在河神庙的椅子上。问道:“你的实验进行的如何?”

大祭司闻言,神色有些难看,他不想让西门一辉知道自己的实验受阻,可这欺骗不了会察言观色的天堂公司前管家宫本正太郎,宫本正太郎继续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坎了?”

大祭司见瞒不过去,再加上火炬集团的步步紧逼,他知道现在需要这些人的力量,只好咬牙托出:“那小家伙最近好像是生病了,不爱喝人血。"

大祭司的话音刚落,西门一辉的脸色一沉,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站起身子,厉声质问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拿人血去喂,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大祭司被西门一辉的话问的噎住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靠人血喂养出的编码者会比普通由混沌原液培育出的编码者要强大,但是有极大的概率会失控,之前与神山诚一郎战斗的蝗虫编码者就是出自他手,最终失控,屠杀掉了黑川制药的整个实验所。

但是大祭司才不会收手,他要证明他的研究才是正确的,他要证明他比西门一辉要更强。

大祭司没有正面回答西门一辉的问题,而是将话题一转说道:“诸位,我这里有一位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客人,请随我来!”

三人甚感疑惑,但也紧随其后,他们跟着大祭司走入河神庙的地下室,这里阴暗潮湿,有一股腐烂的血肉味,不过这对于身后这三位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

大祭司推开大门,走进关押闪耀的房间,闪耀依旧被捆在那里,这些日子他只喝了点水,几乎没怎么进食,整个人瘦了一圈,面容也由之前的明星般的白皙变得暗黄,他听见有动静,缓缓抬起,枯裂的嘴唇在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三人走近,看清了那张脸,即便饿的面黄肌瘦也依旧能够一眼认出眼前的男人,辉夜如梦率先开口:“闪耀?你怎么会?”

闪耀看着眼前这群熟悉的家伙,一股莫名的既视感涌上心头,只是他的大脑里,那颗白点堵住了他过去的记忆,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宫本正太郎扭头对着大祭司问道:“这家伙怎么会在你这儿?”

大祭司耸了耸肩膀,回应道:“他就是这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檎原村里,不过现在的他似乎失去了记忆,估计连你们是谁也忘记了吧!”

宫本正太郎将信将疑的走到闪耀的面前,用手指勾起他的下颔,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可闪耀却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口口水,喷在宫本正太郎的脸上,身后的辉夜如梦和西门一辉同时大声呵斥道:“闪耀,你疯了吗?你好大的胆子!”

二人作势要打,宫本正太郎抬手制止,宫本用纸巾擦掉脸上的口水,仔细的端详着闪耀的那双眼睛,问道:“闪耀,你当真不记得我们吗?”

闪耀用他那嘶哑的声音回应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是不是一伙的?我只说最后一遍,放了小春!”

宫本正太郎的眉头微皱,说谎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很显然刚才的闪耀并没有说谎。

“我就说了,这家伙的脑袋出了问题,把过去自己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闪耀的身边,“我给那小家伙喂食了他的血液,那小家伙很喜欢喝呢!”

西门一辉听闻,眼睛瞪的溜圆,他上前,揪住大祭司的衣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他是假面骑士logo的适配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对混沌原液的耐受度远超于常人,体内的混沌因子甚至可能比你我都高。”

大祭司一把推开西门一辉,他知道自己的实验瞒不住了,索性摊牌,因为他知道,如今的三人早已不是过去的领导,如今的他们也不过是被假面骑士和火炬集团驱逐出来的丧家之犬。

“我知道,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培育出更加强力的编码者吗?你难道不知道如今的天堂公司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处境,光靠我们几个,真的能和火炬集团还有东京城内的那些假面骑士相抗衡吗?”

大祭司的话说中了宫本正太郎的痛处,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再是他能左右,他们必须要增添战力,不仅要强到能彻底击溃假面骑士,还要数量之多多到能与来势汹汹反扑的火炬集团相抗衡。宫本自然知道这么做的风险,但他没有犹豫的时间。

大祭司似乎看出宫本的犹豫,继续添火说道:“过去观测者所制造出的编码者,对于其适配的人类要求高,混沌原液所制造出的初衷就是让那些对生活,对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的人看到希望和幸福,因此在适配者的选择上也更加要倾向于遭受生活的挫折和打击等等一系列问题的人类。而如今我通过将混沌原液与普通人类血液中的基因序列进行比对,研发出的混沌原液改良型,将其投放在流经檎原村的水中,所有喝过水的村民都将成为潜在的编码者。”

大祭司的所言绝非空谈,过去经由天堂公司选中的人类无一不是在生活中遭受过重大挫折的人类,例如考试落榜而对神山铭产生嫉妒和误会的闪耀,想要证明旧时代假面骑士才是好作品却得不到其他人认可的五十岚雄介,一心想要成为音乐家但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同伴还遭到乐队其他人嫌弃的佐藤优美,想要超越身为神之手姐姐的中山咲子,以及想要挣脱世俗的眼光去拥抱爱情的山上真一和香奈蝶衣,甚至包括因为如今的孩子们被新型电子产品所吸引而不再喜欢看小丑等传统类节目的小丑等等等等,当然也包括宫本三人。

他们的内心都拥有很强烈的执念,他们血液中的混沌因子会高于常人,这样才能与混沌原液引发共鸣,最终成为编码者,而闪耀的执念之深,让他成为了由混沌原液打造出的假面骑士logo的最佳适配者。然而拥有如此强烈执念的人类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拥有的执念都不足以引发混沌原液的共鸣,这也导致直到现在为止,天堂公司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编码者制造的计划。然而,如今大祭司的实验,有了让所有人类都成为编码者的可能性,虽然战斗力不会太强,但毕竟胜在数量,这无形之中不是在为天堂公司增添战力。

而至于那颗肉球,是大祭司从目前所有死亡的编码者躯体当中提取出来的与人类情感产生共鸣最多的躯体部分,如果孵化,将诞生出迄今为止最强大的编码者,甚至可能超越社长所化身的蝗虫王。

观测者依旧持坚定的反对态度,蝗虫编码者的事件所有天堂公司的高级干部都清楚,那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超乎想象,但宫本却选择了赌一把。

“你真的能够保证实验成功?”宫本用冷冰冰的语气质问道。

大祭司听出了宫本的态度有所松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只是面上不显。“这就是问题所在,自从上次给那小家伙喝了闪耀的血液后,它就没有再进食任何的血液,过去它特别喜欢喝小孩子的血液,如今也提不起兴趣。”

宫本听闻大祭司的介绍,陷入沉思,要知道在场对于混沌原液和编码者研究最深的除了大祭司之外,就莫过于观测者。

宫本对观测者说道:“西门,你去协助大祭司进行实验,务必要帮助大祭司完成实验。”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我们目前提升战力的最佳捷径,莫非你要抗命不尊?”宫本的语气带着命令,即便观测者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照做。大祭司看着观测者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神情,心中别提有多痛快。只见他微微弯腰,做出请的姿势,并假模假样的说道:“请吧,大科学家!”

观测者听出大祭司嘴里的挖苦,但他并没有回击,如今他只能祈祷着实验不会出什么岔子。他跟着大祭司走入了放置肉球的实验室,看着他离去背影的辉夜如梦也不免担忧的问道:“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疯子,你确定要和他合作?”

宫本正太郎沉默了,他也不想这样,可如今鹤师团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失去了战斗力,而他这几天也尝试去联系了其他两个师团,情况都远比想象的要糟糕,即便顺利会师,就凭这被打残的三个师团要与来势汹汹的火炬集团抗衡也是以卵击石,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项充满不确定的实验上。

来到实验室的观测者在看到那团已经膨胀到一张桌子都放不下的肉球后,眉头微蹙,大祭司却并没有理会他的神情,而是站在一旁,说道:“大科学家,开始吧!”

观测者坐下来,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他开始熟练的摆弄桌子上的仪器,剥离,提取,对照,解析等等一气呵成,一旁的大祭司虽嫉妒观测者,但也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对他在实验方面的才能表示赞叹。

一番操作过后,观测者从肉球中提取出了混沌因子,随后进行检测,最终得出结论,那就是肉球体内的混沌因子是他目前所有进行的实验体当中浓度最高的。

观测者站起身,神情凝重,他大概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这东西,喝了闪耀的血,而闪耀的血液里混沌原液浓度之高,混沌因子之活跃让这小东西对比任何浓度比闪耀血液浓度低的血液都不感兴趣。”

大祭司托腮,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这小家伙,想要吸食比闪耀浓度更高的血液?”

“可以这么理解,混沌原液的吸食具有成瘾性,就像香烟中的尼古丁,吸食的越多,就越依赖于它。”

西门一辉望着瘫在桌子上的肉球,他知道这样的喂食就像滚雪球,越喂越多,普通人类体内含有的混沌因子十分微弱,用来喂食肉球已不现实。

“照你的说法,要想实验成功,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混沌因子更高或者体内含有混沌原液更多的人,去哪里找这样的人呢!”大祭司若有所思,檎原村的人恐怕是一个都没有,想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就得把目光盯向外面。

观测者虽然知道自己的劝阻没有作用,但他依旧好心的提醒道:“如果继续喂食只会想滚雪球一样,这家伙对待血液浓度的要求会越来越高,到那时候就不是你我能为之掌控的了!”

大祭司闻言,原先有些欣喜的面容再度阴沉下来,因为宫本正太郎不在的缘故,他也没有必要太给观测者面子。

“西门一辉,你少在这装好人,难道你的实验不是靠牺牲他人生命换来的成果吗?”

大祭司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撕开了观测者那层伪装的防线,观测者的右脸有了微不可察的跳动。

“别装了,你的过去我又不是不知道,痴迷于活体实验被官方警告过数次仍不知悔改,最终被东京大学研究所辞退的高材生。”

听到这里的观测者,原本冷峻的脸庞再也维持不住,他的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的看着大祭司,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怎么?被说中痛处了!”大祭司不屑的走到观测者的身边,笑道:“说白了,也就是社长欣赏你的才能你才能走到今天,如今社长没了,你和外面的宫本一样,都是丧家之犬。”

“你给我住口!”观测者一拳锤在摆放在肉球的桌子上,连带着肉球都为之一震。

大祭司却并没有被这股气势吓倒,反而很欣赏他这副表情。

大祭司将嘴唇凑到观测者的耳旁,悄悄说道:“依我看,你现在体内的混沌因子就高的很呢!哈哈哈哈!”说完,大祭司带着一阵得意的笑声离去,那笑声犹如尖刺,刺在观测者那段不愿提及的尘封的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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