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耀骑士和Nemesis展开激战,日耀骑士的攻击凌厉且迅猛,每一招都直逼Nemesis的命门,Nemesis且战且退,想要找准时机予以反击。
此刻的日耀骑士的心中完全被怒火笼罩,完全丧失了应有的理智,而这正巧是操控日耀骑士的大忌,渐渐的,日耀骑士的攻击开始变得混乱,尽管攻势依旧咄咄逼人,但攻击的招式越来越没有章法。
Nemesie抓住机会,躲过日耀骑士的双刃,一个侧身回踢,踢中日耀骑士的腹部,日耀骑士连人带刀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Nemesis逼近,他的长矛上电弧乍现,想一条条飞腾的黄龙。
他走到日耀骑士面前,长矛对准日耀骑士的面门,说道:“这不是你应有的实力,对吧?”
须磨毅被蒲梓晗这么一激,更加恼羞成怒,一把打掉眼前的长矛,将双刃拼接在一起,再一次朝着Nemesis袭来,他的双刃绝影刀舞的密不透风,Nemesis也毫不示弱,用他那灵巧的复眼捕捉日耀骑士的每一个动作。
最终Nemesis托住日耀骑士下劈的刀,用长矛刺中日耀骑士的胸口,刹那间火光四射,日耀骑士再一次被打飞出去。
最终滚落在地上,被迫解除了变身。
须磨毅趴在地上,右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气喘吁吁,他的眼神依旧凶狠的看着面前的幽蓝色骑士,似是要将他撕碎。
Nemesis解除变身,他将遥控器丢到须磨毅的面前,并解释道:“你冷静点,如果真的是我的话,那这些躺在地上的机器零件又作何解释?”
须磨毅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还冒着火花的零件,那些零件处,的确有过战斗的痕迹,似是长矛扫过留下来的。
须磨毅警惕的抬头,质问道:“真的。。。不是你?”
蒲梓晗蹲下身子,他清楚眼前的男人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和他刚才面对自己母亲那出格的行径一样。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我的母亲松下美惠,他和一个索林克的高管不清不楚,我只是来找她讨要一个说法。”
蒲梓晗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须磨毅,听完后的须磨毅,才慢慢开始冷静下来。
然而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在帝国酒店的窗外,一架直升机正盘旋在高空,千树卓坐在上面,他的平板上连接着空中花园的监控里,刚才的战斗全部被他和正在和他进行通话的的人尽收眼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看来须磨毅这家伙,还是容易被自身的情绪所主导,无法发挥出日耀骑士真正的威力!”
千树卓扭头看向那一片狼籍的空中花园,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我也没想到,今天会让我看这么一出盛大的表演,美惠的儿子和您想要的实验体居然都出现在这里,还交上了手。”
“不,这并非巧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两个人,一个是顶级黑客,另一个是物理天才,他们能找到这里,并非是盲人摸象。”
“您的意思是说,我早就被盯梢了?”千树卓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也千万别小瞧这些毛头小子,毕竟就连毒岛和他那苟延残喘的天堂公司就是败在这群家伙的手中。虽然目前不知道须磨毅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才找到了你,但既然他来了,也就正好测试一下他的实力。只是今天的结果。。。”
“令您很失望对吧?”千树卓抢先一步反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笑,“这也是在预料之中,那孩子还没有彻底斩断他身上那些无谓的感情,不过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我很期待。”
“好了,多的闲话就不多说了,这一次的事件,我会找人帮你平息风波,切记不要让事情闹大,毕竟天堂公司虽然倒了,但还有其他的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
“遵命!”千树卓说完后,挂断了电话,他拍了拍驾驶员的座椅,驾驶员得到命令后,操纵着直升机,消失在黎明的拂晓之中。
【早稻田大学】
清晨醒来的神山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这几天因为要帮警视厅侦破案件,都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这一觉算是彻底补齐。
扫清疲惫后的他,爬起来迅速完成了洗漱。打开手机一看,是珍娜发来的消息,大致就是告知神山铭已经出发了。
神山铭简短的回复了一句注意安全后,就将聊天框切换到星野晓,令他没想到的是,星野晓这个赖床鬼居然起的比他还要找,而且还发了几张试衣服的自拍照,并询问神山铭哪一件好看。
神山铭无奈的扶额,要问他哪一部假面骑士好看他能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但在衣品这方面,他是真的外行。
神山铭只能套用万能话术模版回应道:“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星野晓知道神山铭是在敷衍她,可就是很吃这一套。星野晓回复了一个搞怪的表情,神山铭无奈的笑了笑。
简单吃完早餐后,神山铭就来到了女生寝室门口的树荫下,时针转到九点的那一刻,星野晓准时下楼,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简约的白色背带连衣裙,晚春的微风吹过,裙摆清扬。
她看见神山铭的第一眼,就像一个小炮弹一样飞奔而来。神山铭看见这一幕,立刻躲闪。但星野晓却不依不饶的搂住神山铭的胳膊,故意使坏的说道:“哥哥,你等我多久了?”
过往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有神山铭此刻的眼神躲闪,羞涩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星野晓一眼就看出了神山铭的窘迫,继续乘胜追击,用娇到滴血的语气凑到神山铭耳边说道:“哟,大英雄就这点能耐啊?”
“闭嘴!你再闹我就走了!”神山铭一把将胳膊从星野晓怀里抽出,星野晓知道神山铭已经“败下阵来”,也不再继续逗他。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再说了,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星野晓略微不满的戳了戳神山铭的胸口。
“你一声不吭的就不来学校,这些天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好歹要报个平安嘛!”
神山铭看着星野晓那翘的老高的嘴,羞涩被愧疚所取代,他握住星野晓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你就放心好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我都会平安回来,每次不都是这样吗?”
神山铭坚定的那道眼神,胜过千言万语,星野晓抬头对上那道炙热的视线,比起任何的花言巧语都要来的安心。
星野晓拍掉神山铭的手,退后几步,捋了捋她那刚洗完还带着清香的秀发,低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厉害的很,只是,你不在我的身边,就是不可避免的会担心你嘛。”
神山铭也不再做过多的解释,因为陪伴,永远是最长情的告白。
“走吧,说好了今天陪你,我就不会食言,说吧,想去哪里,我全程奉陪。”
星野晓看着神山铭那如同即将去拯救世界的豪言壮语,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每次说话都整的跟打仗一样,行了行了,你也别贫嘴了,”星野晓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游乐园的门票,这是她前几天就在网上抢购到的,这一次终于找着了机会。
“大英雄,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胆量。”星野晓露出一脸坏笑,之前在进入早稻田大学的半年空窗期里,二人就一起去游乐园玩过,那一次须磨毅也在,在坐过山车和海盗船的时候,神山铭尖叫的声音全场最大,恨不得当场变身保命,星野晓其次,须磨毅则显得最为平静。
那一次之后,星野晓就知道了神山铭的软肋。神山铭在看到游乐园的门票后,也是吓的面色惨白。
星野晓再次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门票,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假面骑士不敢坐过山车吗?”
神山铭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的恐惧,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可自己是拯救东京千万百姓于水火的大英雄,而且自己刚刚还向星野晓放下豪言壮语,怎么能打退堂鼓。
他嘴硬的说道:“去就去,上次是没做好准备,这一次我保证不叫。”
星野晓见神山铭答应下来,立刻上前搂住他的胳膊,眼睛眯成了月牙状,:“那我们就出发喽!”
就这样星野晓拉着神山铭朝着校门外走去,而站在一旁树底下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的毛利翔太,也顺带着跟了上去。
这一天,星野晓带着神山铭玩遍了游乐场的所有项目,不仅包括神山铭害怕做的过山车和海盗船,还有那让人毛孔树立的跳楼机。
神山铭在前期短暂的忍耐后,在过山车到达最高点向下俯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
下了过山车的神山铭看见嘲笑他的星野晓,心生一计,他将星野晓带来了鬼屋进行报复。
神山铭因为经常和那些骇人的编码者战斗的缘故,对这些人类化妆而成的妖魔鬼怪早就脱敏了,可反而星野晓却害怕的死死的拽住神山铭的胳膊,神山铭借助这个机会狠狠的报复,甚至在一些拐角处,神山铭还故意吓她。
走出鬼屋后的星野晓耍起脾气,发誓再也不理神山铭,神山铭只好去买来可丽饼给星野晓赔罪。
二人就这样一直玩到黄昏,他们来到最有一个项目—摩天轮。
因为折腾了一天的缘故,二人在坐上去的那一刻,就累的瘫倒在椅子上。
星野晓将吃剩的袋子丢进垃圾桶,看着窗外那下沉的夕阳,不由得感慨道:“阿铭,我好久没像这样快乐过了!”
神山铭坐起身子,看着被夕阳倒映着的星野晓的侧脸,与她相识的这一年多里,他也亲眼见证着这个当初在面对五十岚雄介被logo杀死无能为力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面对任何的困难就坚定的相信自己的伙伴。同时,星野晓也见证了神山铭的一步步成长。
“阿铭,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场梦!”
神山铭笑了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本小说,一部动漫,或者说一本剧本,可它又是那么的真实,因为我们都能从过去那一年的经历里感受到太多太多!”
星野晓这一段突如其来的感悟也不由得让神山铭陷入沉思,的确,这一年来,他也失去了太多身边的挚爱亲朋,尤其是田川耀,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后悔,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决绝,但很快他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因为那个时候的闪耀已经变成了怪物,无力回天,自己身为骑士如果不果断的选择终结,只会酿成大祸。
“阿铭,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星野晓收回视线,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的神山铭。
“哪一句?”
“我说过,你是我的英雄,永远都是!”说完,星野晓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她站起来,走到神山铭的面前。
神山铭被这突如其来的逼近搞得不知所措,连忙问道:“突然这是干什么?”
星野晓深吸一口气,窗外的夕阳沉得更低了,橘红色的光从玻璃外漫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她的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停在水面上的蜻蜓,随时会飞走,但她没有飞走。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回答,又像是在确认一个问题——一个她已经问过自己无数遍、但从来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阿铭,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带走,“不是在天台上你问我‘你为什么帮我说话’的那次。不是在新希望中学你挡在我面前的那次。不是东京塔下你浑身是血、还笑着说‘我没事’的那次。”
她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里,还攥着神山铭之前买了递给她、但她没吃完的可丽饼的包装纸一角。她捏着它,像捏着一件很小很小的、但不想丢掉的东西。
“是在更早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是你在教室里坐着、被人议论、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那时候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看到你坐在那里,看着外面,我觉得——这个人,心里一定装着很多东西。我那时候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我只是想,如果有人能坐在他旁边,就好了。”
摩天轮在缓缓上升。脚下的城市开始变小,那些游乐设施、那些还在排队的人、那些亮起来的灯,都一寸一寸地沉下去。窗外的光从橘红色变成暗红色,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
“后来我知道了那些东西是什么——是五十岚同学的死,是佐藤同学的死,是田川耀,是山上真一和香奈蝶衣,是你一个人扛着那些事、却不告诉任何人的那些夜晚。”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吗?你从来不让我帮你扛。你总是说‘没事’‘我撑得住’‘你不用担心’。但我会担心。我一直在担心。从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开始担心你了。”
神山铭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星野晓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亮很亮的东西,像窗外的余晖还没有落下前最后的亮度。
“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要等对方也喜欢你。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等不来。如果你不说,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次新希望中学的告白,你没有回应我,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身上所肩负着的那道沉重的使命,可我。。。。可我。。。。”说到这里,星野晓的眼眶泛红,像是在诉说着这些日子里的委屈,她从来希望的不是神山铭无时不刻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而是那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诺,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告白。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按照那些言情小说里的说法,在摩天轮上升至最高点表白的二人,会一生一世的在一起。神山铭自然不相信那套说辞,可他也知道,这些日子亏欠了这个女孩太多。
星野晓擦干眼泪,苦笑了一声,很浅,但很真。“所以我想好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假面骑士也好,普通学生也好,被通缉也好,被崇拜也好——我都要站在你旁边。不是因为你需不需要我,是因为我不想再站在远处了。”
神山铭坐在那里,看着她。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那些话像是堵在喉咙里,排成了队,不知道该让哪一句先出来。
他想起去年秋天的天台,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只是那时候她刚说完就跑了,像一只受惊的鸟。他想起新希望中学的傍晚,她也是站在夕阳里,拽着裙角,对他说“你是我的英雄”。他想起每一次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都在身后。她没有拦过他,没有说过“别去”——她只是站在那里,等他回来。
他忽然觉得,他一直在看远方,看那些敌人、那些战斗、那些需要他保护的人。而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身后那个一直站着的人。
“……晓。”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他站起来,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可能会一直很忙,一直往危险的地方跑,一直让你等。但是……”
他停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每一次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他想起那些在深夜醒来时、会想跟谁说“我做了一个噩梦”。他想起自己在星野晓面前不用装成“英雄”,因为在她眼里他从来不是英雄,他就是神山铭——那个会怕过山车、会被她骗去鬼屋、会因为她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而逃走的笨蛋。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我会怎么办。”
这时,游乐园的灯亮起,像是在为这段感情助力。神山铭站起身子,走到星野晓面前,上次是人家女孩子主动,这一次他不会逃避,他轻轻搂住了星野晓,吻了下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二人彼此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只是紧紧的相拥。
直到摩天轮离开最高点后,神山铭才松开了星野晓,此刻的星野晓眼睛又一次红了,但她知道,神山铭刚才的那一吻,很有分量。
“你的心意我也收到了,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神山铭说到这里,被星野晓堵住了嘴,星野晓一边哭一边笑着说道:“那两个字说出来就不灵了。”
神山铭看着星野晓这孩子气的模样,也没有再多说,但此刻,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朋友,也不再是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是情侣!
摩天轮落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即便晚秋的白天很长此刻太阳也已经完全落山,二人带着最后一丝甜蜜走出过山车。
一天的时光很短暂,但温馨的时刻总是会像这样转瞬即逝。
“我送你回去吧,用拯救者。”
“那你得骑慢点。”星野晓打趣的说道。
“放心吧,我如果超速,我那混账老弟第二天二话不说就会给我开罚单的。”
神山铭正欲召唤拯救者,他敏锐的战斗意识立马发现树后面有人,他下意识的护住星野晓,厉声喊道:“是谁在树后面,出来!”
躲在树后面的就是一直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毛利翔太,翔太见藏不住,只好乖乖走出来。
“毛利翔太,你怎么在这儿?”星野晓开口问道。
“你们认识?”神山铭依旧没有把手从星野晓身前挪开。
而此刻的翔太就如同粉丝见到偶像一般,冲上前去,紧紧的搂住神山铭的手,眼神中满是崇拜,神山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轻,连忙抽开手,护着星野晓退后几步。
翔太立刻解释道:“神山铭同学,你不用害怕,我是早稻田大学历史系的毛利翔太,是你的忠实粉丝。”
神山铭显然对这套说辞半信半疑,既然是粉丝,为何要如此鬼鬼祟祟的,他神山铭又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大人物。
星野晓拍掉神山铭的手,替翔太解释道:“阿铭,他说的确实是真的,这家伙之前就这样鬼鬼祟祟的跟着我,说是要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
星野晓这么一说,神山铭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但他还是对翔太的行径感到不满。
“喂,你知不知道跟踪别人尤其是跟踪女孩子,是一种很冒犯的行为?”
翔太被神山铭这么一说,瞬间变成了一条挨训的小狗,低着头耸拉着脑袋,星野晓不忍心看着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算了吧,都是同学,翔太,下不为例哈。”
星野晓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但神山铭知道,这样的性格往往会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翔太立刻鞠躬道歉,“给你们二位造成困扰,我。。。我深感抱歉,还请原谅!!!”
见翔太认错态度良好,神山铭也不想揪着这种问题不放,也原谅翔太的越界行为了。
翔太直起身子,看着从摩天轮出来的二位,不用说他都知道两人在上面干了些什么,只是他没有明说出来,因为神山铭才刚刚原谅自己,贸然说出的话,他怕神山铭会更加生气。
此刻他就那样像一根电线杆一样笔直的站在神山铭面前,之前他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见神山铭的场景,也准备了无数条说辞,可如今真到见到神山铭的时候,又无从开口。
神山铭见他这副样子,也很是无奈,率先开口说道:“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我。。。”翔太紧张的结巴。
神山铭看了看腕表,他实在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就在神山铭拉着星野晓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翔太转过身开口说道。
“神山铭同学,我。。。我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
神山铭听到这句话后,脚步微顿,回过头,像是在确认刚才毛利翔太说出的话。
翔太上前几步,他的身体依旧紧绷,像是在军训操场接受训练的新兵。
“我。。。我一直很仰慕神山铭同学,我也想。。。用我自己的力量,尽一些绵薄之力,希望你答应我的请求!”毛利翔太再一次猛的鞠躬。
神山铭无奈的叹气,这半年来他遇到过无数个这样的粉丝,但无非也就是要签名和合照之类的,提出这样要求的,毛利翔太是第一位。
“不行!”神山铭态度坚决的拒绝。
毛利翔太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神山铭继续说道:“你既然了解我过去做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有多么危险,那样的代价,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担的。”神山铭走上前去,让毛利翔太弯起的腰直起来。
“况且,如今战斗已经结束了,你看,我也回归普通的生活了。”
“那。。。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喜欢摄影,能不能让我记录你的日常生活,因为我是真的很仰慕你。”
毛利翔太依旧不想放弃和神山铭接触的机会,他的执着也让神山铭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神山铭只得用这样敷衍的话语回应。“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得回去休息了!”
说完,神山铭拽着星野晓的手离开,毛利翔太站在原地,他的手指死死的握住藏在身后的摄影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家的路上,星野晓坐在神山铭的身后,突然开口说道:“阿铭,我总觉得,那个叫毛利翔太的人有点怪怪的。”
“你也这么觉得?”星野晓说出了神山铭的心声。
“倒也说不出是哪里怪,就是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星野晓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没有必要想太多,他大概也只是一时的偶像崇拜罢了,人们总是喜欢刻意的去将一个人神话,之前的假面骑士logo田川耀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说到田川耀,星野晓微微垂眸,“阿铭,你亲手杀死田川耀,心里会不会有后悔?”
神山铭沉默了,这半年来许多的深夜里,他都在思念自己和田川耀的过去,不过此刻他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因为他是我曾经的挚友,可是,我也不得不那样做。”
听完神山铭的回答,星野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住神山铭的腰,像以前一样,默默的驶入夜色。
【檎原村】
安川早苗按照大祭司的吩咐,将小雅成功的带了回来,小雅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只能蹲坐在角落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不安的喘息。
大祭司走过来,用手指抬起小雅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小雅的脸。
“长得倒是挺清秀,只是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感兴趣了!”
安川早苗站在大祭司的身后,用恳求的语气问道:“我已经按照约定把人带回来了,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大祭司听闻,回过头,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老东西,你大概没有搞清楚情况。”
听闻此言的安川早苗猛的抬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要食言?”
“我就食言了,你能拿我如何呢?在我的手里,就还没有把祭品还回去的先例!”
“你卑鄙!”安川早苗的眼神变得愤怒,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大祭司。
大祭司一个眼神,身后的仆从立刻死死的按住安川早苗的身体,任由安川早苗百般挣扎,都无法挣脱。
“我的确卑鄙,但是你又能好的到哪里去呢?”大祭司嗤笑着说道,说完大祭司打了一个响指,仆从就端来了混沌原液的液体。
“我想起来,你好像还没有喝河里的水吧!”大祭司接过盛满液体的碗,抓住安川早苗那张长满皱纹的老脸,将碗里的液体硬生生的罐给了奶奶。
此刻奶奶的眼神由之前的愤怒与不甘,转变为惊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喝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此刻的自己早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大祭司将液体灌到肚子里。
灌完后,大祭司松开了安川早苗,那些液体如同虫子一般,渗透进她的血液,慢慢的,她开始出现幻觉,她的视线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小春长大后的模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那是她心底里的梦想,是她心里希望看到出人头地的小春。
当然这一切,只是混沌原液带给她的幻想罢了。
“你也成为我们军团的一员吧!”
说完大祭司大手一挥,仆从们将安川早苗带下去。大祭司回过身子,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雅,那种恐惧,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小孩都要来的强烈。
这时,西门一辉三人也走了进来,西门一辉看见双目失明的小雅,他也感受到了埋藏在小雅心里,那股他从未见过的,最为强烈的混沌因子反应。
“这丫头,有点意思,看样子,她体内的混沌因子,比闪耀还要浓厚。”西门一辉楠楠说道。
事不宜迟,大祭司连忙命人带来了那个肉球,之前滴血未进的肉球,在靠近小雅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的蠕动,似是要冲破容器。
大祭司见此情形,知道有戏,连忙命令仆从将容器打开。
就在容器打开的一瞬,那团肉球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从容器里掉落下来,朝小雅的方向蠕动。
小雅虽然看不见,但也感知到了危险,她又想起了过去的种种记忆,可她越是想起那些令她恐惧,难过的记忆,她身体里的混沌因子就越发强烈,对肉球的吸引力也就越大。
肉球停在小雅的脚边。它立起来,像一个正在观察的动物,缓慢地、试探性地触碰她的小腿。小雅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嘶吼,不是喊,是那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声音,尖而细,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拽上来的。
那声音穿透了地下室的石墙,沿着走廊往上爬,穿过河神庙的木地板,穿过那些正在低声念咒的仆从,传到了地下更深处。
闪耀听到了。
他正被铁链吊在墙壁上,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他的手腕被勒出深紫色的淤痕,皮肤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麻木。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看到太阳是什么时候。他的意识像被泡在水里的布,吸满了疲惫,拧不干。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骨头。那个声音穿过石墙,穿透那些铁链,钻进他的颅骨,像一根细针,在黑暗中反复扎着同一处。他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他不记得自己听过,但他的身体记得。那股记忆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涌上来,像被人从河底捞起的旧物,湿漉漉的,带着泥和水草的气味。
新宿广场。废墟。碎石压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她的眼睛闭着,手里攥着一个摔碎的手办。她没有被埋住多久,但她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他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的哭声——是后来在某个地方听到的,隔着铁栅栏,隔着夜里的风声——此刻与眼前的尖叫声重叠在一起,像两片形状相同的树叶,刚好嵌进同一道裂痕。
他的身体开始动了。不是他用意志去动的,是那些已经被混沌原液浸泡过的细胞自己在动。铁链开始发烫。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烫,是另一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加热那些冰冷的金属,暗红色的光从链节之间透出来,像烧红的炭被放在冷水里,滋滋作响。他的手腕被烫出一圈焦痕,他没有感觉。
他的眼睛闭着。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的颜色变了——不再是银白色,不再是人类瞳孔的深褐色。是一对琥珀色的复眼,像被打磨过的虫珀,半透明,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动,像被凝固在时间里的光。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膨胀,是“生长”。从他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一层一层的甲壳从皮肤下翻出来,颜色是焦土般的黄褐色,像被太阳暴晒过的泥土地,在边缘处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那些甲壳不是光滑的,表面布满粗粝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像被火烧过的树皮。
他的肩甲向两侧展开,像蝗虫的前胸背板,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膜质。他的脊背也在变化——沿着脊柱,一排细密的突起从甲壳下拱出来,像一列正在生长的山脊,每一个突起的顶端都泛着琥珀色的微光,像一排被点燃的蜡烛。
他的腿变了。不是变粗,是关节在“移位”——膝盖反折,重心降低,整个人的体态从直立变得略微前倾,像是随时可以弹跳。他的脚趾变长了,趾节分明,像蝗虫的后足,但在火光下,那些细长的趾节末端还保留着人类的形状——脚趾、指甲、微微弯曲的弧度。他的手指也变了,指甲变得坚硬,像被烤过的角质,泛着焦糖色的光泽。
但他没有完全变成怪物。他的脸还在——轮廓还是他的轮廓,下颌的线条、眉骨的弧度、嘴唇的形状,都没有消失。只是那些琥珀色的纹路从脖颈蔓延上来,覆盖了半张脸,像一道从内部透出来的裂纹。他的右眼还是人类的瞳孔,左眼已经被琥珀色的复眼取代。
铁链断了。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跪着,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不是累,是他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体。那些他从未使用过的肌肉正在被唤醒,像一条被冻住的河在春天开裂,冰层在裂,水在下面涌动。
他站起来。脚下的石板裂开了,裂纹从他站立的地方向外扩散。他侧过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甲壳,焦土色,暗金色纹路在指节处微微发亮,像余烬。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是他自己的。
这幅样子,和之前他所变成的异类蝗灾logo有几分的相似,只是这一次,他的这种形态多了几分人类的特征。
另一边,殿堂内肉球正在变化。
它吸食了小雅的血液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鼓胀、膨胀,而是开始“收拢”。它的表面从湿润变得干燥,从柔软变得坚硬,像一只正在结茧的蚕。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从它的体表收缩到内部,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进了中心。它的形状在改变——原本是圆形、不规则的肉团,现在正在拉长、延展,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寻找它该有的形状。
小雅倒在地上,蜷缩着,呼吸很弱。她的手臂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血已经不再往外渗了。那道伤口边缘的血痂已经干涸,像小小的褐色甲片,覆盖着她苍白的皮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茧壳开始变化。不再是肉质的、蠕动的、湿漉漉的——那些杂乱的、扭曲的肌理正在一层层地收拢,像被揉皱的纸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展开。它的表面变得光滑,颜色从暗紫色转为深红,像快要凝固的血浆,然后又从深红转为暗金,像被夕阳浸透的旧铜器。
大祭司站在远处,没有上前。他看着那颗正在成形的茧,眼神里有一种难得的专注,像是画家看自己快要完成的画。西门一辉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数据板,屏幕上的波形正在跳跃——那些线条越来越陡,越来越密,快要超出屏幕的边界。
“它在成型。”西门一辉的声音很低。
大祭司没有说话。他等到了这个瞬间。
茧壳裂开了第一道缝。不是被什么外力打破的,是从里面自己裂开的,像一只刚出壳的鸟,正用嘴一点点啄开自己待了很久的那堵墙。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不是爪子,不是触手——是一只人类的手,皮肤很白,五指修长,指甲是干净的、透明的,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头。
那个从茧里走出来的人——如果那能被称为“人”的话——是少女的轮廓。她比小雅年长一些,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但那张脸是宁静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很快乐的梦,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被夕阳浸透过的丝绸。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她走得很稳。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从她的瞳孔深处涌出来的不是琥珀色的光,而是几乎透明的淡金色,像是阳光穿过一层薄冰之后剩下的温度。很淡,但很稳,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血祭编码者,真正的诞生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