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飘然落地,蜥蜴钻回眼窝变成义眼:"燕娘..."话未说完,暗河突然掀起巨浪,符纸折成的鳄鱼破水而出。七月推开阿满,徒手抓住鳄鱼上颚。
金纹顺着手臂蔓延到符纸接缝处,竟将傀儡生生撕成两半。
老妇趁机抛出骨针,钉住她后颈躁动的金纹:"灵脉将醒,你必须去常山地窍..."突然一道血色符咒贯穿老人心口,国师半边身子挂着碎肉追来,噬魂戟尖已抵住七月咽喉。
"好得很,省了老夫找祭品的功夫。"国师狞笑着催动咒语。
七月突然抓住戟身,任由刃口割破手掌,将鲜血抹在那些哀嚎的怨魂脸上:"还记得祠堂的月光吗?"原本扭曲的怨魂突然停滞,阿满挣扎着爬起,哼唱出燕娘哄睡时的山谣。
噬魂戟剧烈震颤,国师惊觉怨魂开始反噬。七月趁机拽着他撞向洞窟石壁,露出后面掩藏的水晶矿脉。
当她的血渗入晶石,整座常山突然开始轰鸣,被奴役的奴隶们纷纷抱住头颅——嵌在他们颅内的符虫正被某种古老力量碾碎。
地动山摇间,七月看见水晶中浮现母亲的身影。
燕娘的幻象温柔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手:"缨儿,山神的力气从来不在筋骨..."随着话语,七月周身金纹化作流动的月光,所到之处熔炉崩塌、符咒消融。
国师在惨叫中被水晶吞噬,噬魂戟插进地脉化作漫天星辉。
三个月后,常山主峰开出千年未见的雪樱。
有行商说看见红衣少女背着药篓采药,身后跟着个眸色清明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