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她想起第一次被符虫钻进琵琶骨的滋味,腐毒顺着血脉流窜时,竟比山泉更清冽。
云梯架上的瞬间,她故意踩空横木,坠入护城河前瞥见王麻子惊愕的脸——这角度恰好能看见他甲胄下蠕动的符虫。
冰层下的水鬼拽住她脚踝往下拖。
七月屏息摸向腰间,那里藏着阿满留下的陨铁匕首。
水草缠上脖颈时,匕首突然发出蜂鸣,河底淤泥中竟露出半截常山界碑。
碑文在幽绿的水光里扭曲成母亲的脸:"缨儿,该醒了。"
战鼓隔着冰面闷响。
七月吐出最后一串气泡,任由匕首划开掌心。
血雾腾起的刹那,整条护城河开始沸腾,无数金线从界碑裂缝中迸射,穿透层层冰面扎进战场。
正在攀城的敌兵突然抽搐着跌落,他们后颈都钻出扭动的符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