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草帘的刹那,她感觉心脏被冰锥刺穿——那人腰间晃着的猎刀,刀鞘上歪歪扭扭刻着朵野山樱。
"不可能..."七月踉跄后退,看着本该葬在雪山深处的父亲缓缓坐起。
铁牛青灰的面皮上爬满紫色脉络,喉结处镶着枚青铜铃铛。
他机械地转动头颅,浑浊的眼球锁定女儿,从胸腔挤出破碎的音节:"缨...杀..."
阿满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七月转头望去,少年正撕开自己的衣襟——心口处本该愈合的伤疤裂开血口,半截符虫尾巴正在皮肉下疯狂扭动。
铁牛腰间的猎刀突然自动出鞘,刀光掠过之处,阿满的头颅高高飞起,溅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诡异的符文。
"娘亲说...山神娘娘...会护着我们..."阿满的头颅滚到七月脚边,嘴角竟还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