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开众人的耳目后,申凝初与沈砚秋最终来到了干净宽敞的女厕所。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灯光柔和地洒在浅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扇隔间的门都紧闭着,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
两位高中生挤在异国他乡的密室里,做一些不可告人、不能让别人发现的事,真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空气里除了香薰,还隐隐混着两人身上不同味道的气息,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暧昧而紧张。
“你轻点啦,我不会逃的……”申凝初生无可恋地被沈砚秋堵在墙上,被沈砚秋壁咚。
她的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透过礼服面料,能感受到墙面光滑冰冷的触感,而身前却是沈砚秋贴近的温热身体,一冷一热让她愈发不自在。
“你不觉得这样可以增添一些情趣吗?”沈砚秋手指轻抬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双眼。
“完全没有,这种事情只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申凝初面颊微红,不敢直视那样炽热的目光,微微转过头去,不看沈砚秋。
“啧,初初不乖呢,是讨厌我吗?”沈砚秋掐住她水嫩的脸蛋,轻轻把她的头掰了回来,强行让她与沈砚秋对视。
“对,我讨厌你。”申凝初也来气了,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这还不解气,她又双手抓住沈砚秋的手往嘴里送。
同时她还想起近段时间的唯命是从,一时间更气了。
尽管她收了沈砚秋的钱去做这些,但这些钱她也不是要独吞,她是打算用作朋友费的,以后她们出去玩,就可以通过这笔钱收尾,以后也算是可以放心大胆地玩了。
结果沈砚秋居然如此过分,自从沈砚秋发现她不会太过拒绝沈砚秋的要求后,沈砚秋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昨天晚上拿她当了一天抱枕,一整天不让她离开沈砚秋,上厕所还要贴在一起,而且对方手脚还不老实。
前天又是应对方要求,玩cosplay,她被要求穿上猫娘装一整天。
现在想起古堡内的保姆阿姨与管家姐姐的奇怪眼神,申凝初的自尊心都碎了一地。
想到这些沈砚秋可恶的行为,申凝初气呼呼地狠狠地咬了沈砚秋一口。
她的牙齿陷进沈砚秋手背的皮肤里,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带着温热和一种属于沈砚秋特有的气息。
“嘶~哈~”沈砚秋呻吟了一声,在空荡荡的女厕所内异常清晰,她甚至能略微听见回声。
“哼,叫你那么嚣张,活该。”申凝初再次转过头去,闭上眼不看沈砚秋的状况。
但她的耳朵却一直竖着,仔细捕捉着沈砚秋的每一个动静。
“……”沈砚秋没有再说什麼,就像是僵住了一样,完全没有了回应。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厕所里原本细微的通风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混合着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朦胧胧的。
[这是怎么了?难道沈砚秋又出什么状况了?我做过头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沈砚秋没动静后,申凝初彻底慌张了起来,开始胡思乱想。
各种糟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轮番闪过,该不会咬出血了吧?该不会咬到什么神经了吧?沈砚秋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而为了查看沈砚秋的状态,申凝初悄悄睁开一只眼,将视线转向沈砚秋。
至于此时的沈砚秋,对方确实是有状况,只不过这个状况有些完全不对头。
只见沈砚秋此时此刻双眼冒着爱心,浑身颤抖着冒着热气,双腿夹紧,不断看着自己被咬的地方露出了被玩坏的表情。
对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整张脸像是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见到这种情形,申凝初也不敢维持自己的姿态了,转头睁大了双眼看向沈砚秋。
[不对,这不对吧,这绝对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要不要趁现在跑?]
她下意识地往墙边又缩了缩,做好了随时弹射逃跑的准备。
就在申凝初思考逃脱的可能性的时刻,沈砚秋也终于再次有了动静,只不过这一开口就给申凝初镇住了。
“主人~”
“……”申凝初被沈砚秋惊呆在原地,果然,沈砚秋最后还是疯了。
此前的什么重逢宴,什么温情,在此刻完全如同幻觉一般。
而沈砚秋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她腿软,两根手指插入口中导致声音有些口齿不清,听起来更是诱人,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跑!]
现在的申凝初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不过就在申凝初准备实施这一目标的时候,沈砚秋突然迫近,把申凝初放倒后趴在她的身上。
申凝初背靠着墙坐在地上,沈砚秋则将手撑在她大腿前,两人就以这样的姿态僵持着。
“主人~不要走嘛~还请惩罚人家~”
在说出一系列重磅言论后,沈砚秋如同小狗一般,先是舔了舔自己被她咬伤的地方,又舔了舔她的脸颊。
那湿热的舌尖碰到皮肤的一瞬间,申凝初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从被舔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申凝初的大脑要炸掉了,这都是什么啊?自己完全处理不过来啊!
此时沈砚秋还依旧穿着那身墨蓝色丝绒长裙,刚刚沈砚秋才穿着这一件在众人面前闪耀,而此时却在她面前露出了如此娇媚又放荡的姿态。
她的脑子真的要炸了,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只剩下沈砚秋刚刚的一举一动,以及对方的所言所语。
那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脸颊更红一分。
在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申凝初勉强开口。
舌尖传来的刺痛让她短暂地恢复了理智,但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沈砚秋,冷静一下啊,现在我们还在会场呢,你的礼服怎么办,发型乱了怎么办?等会你可是焦点。”
“可是,人家就是想让他们看见嘛~让他们知道,人家是有主人的~”
沈砚秋虽然话说的腻腻歪歪的,但语气却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仿佛对此真的毫不动摇地认同着。
对此申凝初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只想快点离开沈砚秋,结束这次荒唐的事。
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沈砚秋来厕所,明明之前那么多次教训都告诉她,跟沈砚秋单独去封闭空间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但沈砚秋眼见她要离开,直接就坐在申凝初的身上,同时沈砚秋表情有些呆呆的,又纯又欲地开口道:
“不可以走哦~主人还没有惩罚人家呢~这可不行~人家这样僭越,可是需要好好惩罚呢~”
她坐在申凝初大腿的位置,身体的重量恰到好处地压制住她的所有挣扎。
“哈哈,刚刚就已经惩罚过了呢,就这样吧,我们走吧,厕所该来人了。”
申凝初咬紧牙关,好声好气地哄着沈砚秋,想着沈砚秋一起身,她就赶紧往外跑。
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
而沈砚秋却是毫不动摇,依然认真地看向申凝初说道:
“主人!像我这样僭越的奴仆应该给予最严酷的惩罚哦!不然会被外人轻视的,那样人家就算是死也不足以偿还罪责了。”
“哈哈哈,新时代可已经没有奴隶了哦,沈同学,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呢。”
申凝初眼皮狂跳,磕磕巴巴地反驳沈砚秋的话,但这些通通没有用,沈砚秋已经彻底沉浸其中了。
“新时代没有奴隶,除非我是会长,为申同学服务……”
沈砚秋微微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上滑落,几缕发丝垂在申凝初的脸侧,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说话的语气依旧认真,像在做一项庄严的宣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申凝初彻底无话说,她还不能直接把沈砚秋带出去,不然在别人面前沈砚秋可不会节制。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沈砚秋在宴会厅里挽着她的胳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叫她“主人”,然后用那种娇软的语气说出各种让人社死的话。
甚至是要让所有人见证,她作为主人对自己的奴仆沈砚秋,僭越行为的惩罚。
而她自己则会成为整个西班牙上流社会的笑柄,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刻下一个“那个被埃伦霍夫家族继承人叫做主人的东方女孩”的标签。
不对,应该是“在众贵族面前玩sm的女孩们”。
他们至少还要关了灯,才……
不对,又想偏了。
[怎么办?]申凝初呆愣在原地,陷入思考。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当前的绝境中找到一条生路,但每一次思考都被沈砚秋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沈砚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指在她肩头的礼服边缘轻轻摩挲,指尖沿着一字肩的领口缓缓滑动,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现在好像进入死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