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活下去,不管多么痛苦,多么迷茫,你都得活下去。
因为这就是活着。
我到底能倒霉到什么地步啊。
临渊无奈的想到,对他来说只有九岁之前的童年是幸福的,那时的少年不用肩负着妹妹的生命,不用去报心中那份仇怨。
而现在,这份倒霉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好几天了。”
“唉。”
看着正对自己说着话的惜落雨,临渊扶额叹气。
“师叔,不知您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
惜落雨没有回答临渊的问题,反而她就问了临渊一句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你妹妹呢,怎么不在?”
话出口的一刹那间,金剑便斩直接向黑衣女子的脖颈。
可惜剑就被她的食、中指给挡了下来。
“脸色不好就去找大夫治治,这样盯着我,你的黑脸也不会变白。”
说着,她指尖微微发力。
轰——
强大的内力使临渊整个人飞了出去,惜落雨并没用多大力气,因此临渊也只是在在砸坏了他自己才建了没几天的墙后便停住了。
但内界的破坏力,却不如表象般平静。
心、肺、肝、胆、胃、肠,所有器官都被震碎;胸骨、肋骨、脊柱、股骨、肱骨,所有骨骼全被粉碎;胸肌、腹肌、背肌,所有肌肉都正在哀鸣,除了首级外,少年全身上下,都被面前女人一丝微小无比的内力给破坏了。
放心,临渊并不会死,这点伤只会让他完全停止自己的行动。
‘这就是无有之境,真是夸张。’
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的临渊,便开始思考。
思考惜落雨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思考自己怎样才能在这种怪物手下活下去。
惜落雨方才收了力,不然那一击自己铁定没了命。所以肯定不是来要自己的命的。
那能是什么?
临渊并不是聪明人,他想不到。
幸好,惜落雨自己提出来了。
“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要不是你刚砍向我,我才不屑于向你这种小鬼动手。”看着临渊那不解的眼神,惜落雨就极其嫌弃的补上了一句,“还有,也不知道你犯的什么病,我就问你一句家人好不好而已。”
“原来…如此吗,恕我无…礼了,师叔……”
临渊竭尽全力了,只为这一句客套话。
“居然能(为亲人)做到这份上,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看着临渊那副惨样,惜落雨吐槽到。
在这个五界里,有这样情谊的人还真是少见。
惜落雨想到,接着她便又说道。
“别叫我师叔,天算子认你,我可还没有。”
“是吗,那师娘?”
面前的美少年一脸纯真的说出了杀伤力极高的话语。
“你啊,还真是招人喜欢……可我很讨厌哦。”
等临渊反应过来时,剑已经抵在他下丹田上方不到两寸处,那里是法力总汇的位置,对临渊这种正统神族修士而言。
是名副其实的死穴。
“你怎么知道的。”
“真是傲慢呢,神族的小鬼,别一天天把人当傻子啊。神族尊阳,而下丹田则是生灵阳气之根,亦是汇流之处,你们的死穴通常就在这里,不是吗?”
神族尊阳,因神祖便是金乌与太阳之主,天生被太阳眷顾的他们,便对拥阳之物有极大好感,因此阳道便被尊称为正道。
而正道基本就以上中下三丹田格外重视,泥丸宫、绛宫、黄庭宫就被视为阳之三穴,是必须凝集法力重修之地,也因此这三处往往就是神族修士的死穴。
但这也只是往往,普通的神族修士一辈子也就选一处丹田修炼,临渊可不是那种廉价的修士,只攻击下丹田他是不会死的。
“收起那副恶心人的态度,不然在我这里你会死很快哦。”
“是,惜前辈。”
看到临渊那副不再掩盖的真实模样,惜落雨才终于收起了剑。
“没有下次了。”
“我明白。”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直是。’
临渊在心中想到。
与此同时,算演宗禁闭室内。
“阿嚏!怎么回事,我感冒了吗?”
某正在被宗主关禁闭的大师姐如此想到。
……………
回到现在。
临渊终于与惜落雨开始了交谈,正常的交谈。
“其实我来这里是干正事来的,其中大部分是天算子那老不死的想法,还有一部分是我的。”
‘先祖,就此刻瞬间,还请保佑子孙我。’
看着对面那不算凝重的面色,临渊就祈祷这事不会太麻烦。
“身为神族,你肯定听说过魔吧。”
气氛就在这一瞬间内凝重了起来。
惜落雨面前的临渊就在一瞬之间又黑了脸,连带着身上的压力也加重了积分,不过这事也理所当然呢。
谁叫神魔是亿万年的死敌呢。
试想一下,两个本是一家的文明因为先祖的分裂,从远古打到了现代,其中的大屠杀与道德毁灭已经数都数不清了,更是残酷到不能想象。
能让高傲的神族放下道德界限的对手,真是不敢想象呢。
而到现在,已经是互相只要提起一个字就会完全愤怒的境地吗?
呜哇,真是可怕啊,种族之间的仇怨。
“你先别着急,你们要面对的不是魔族,是魔道修士啦。”
“你们?”
“对,是你们呢。”
惜落雨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
“阿嚏!!!靠,这是咋了,感冒是不可能了。不会是什么老套的不幸环节吧。”
姬欺梅一边写着门规一边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