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想想一个,自虚空开始铺垫自身的世界
它的解读完全依赖于最初被给与它的那一片虚无,和自己狭隘的视野
而后,其自我审视而脱去躯壳
思考与抽象,促使了在此之一切的发生
被抽象者是为某物之名,抽象某物者是为照撤一切的光
而后,那些余留者,便是未曾被光所照耀的暗影。
并非是光为事物投下的形状,而是事物本身未能被照亮的背面
那原初的晦暗,与那审视一切却把自身与被审视者分离的光一同,和而成为了原初的外部
光若是要完成其自身的审视,就必然同样面临那晦暗者的再生
于是,光完成了其分裂:是为有名的影子,和那无名的光。
所谓影子,虽为暗淡之名,然而实为内涵光芒的代行,那执掌抽象者
于是,执掌抽象的那位,与众多只是在此处的名分别了
而列为后面的那些,就成为了[只是在此]的某物
而世界就这样发生了出来,然后以光芒照撤的一切作为参考,以那纯粹之思考作为形式,使得诸多被框定的自身,那些可能发生的自身得以[只是在此]的形式发生在其中。
不止于此,或者说它从未止步于此
时间是最先被发生出来的东西。我是说,那作为时间的某物,那作为时间被抽象的被框定者
而后是以时间为依赖的过往,每一道时间稳定了一段过去的世界,而后连结起来,化为无尽衍生的阶梯
[只是在此]的越是丰富,越来越多的思考就能得以发生
然而,当跨越了奇点之后,世界变得茫然了
[我,从何而来?]
世界不知此事,世界不知它从何处开始,向何处发展
世界失去了其过往的形式,在跨越无限之处
于是,为了稳固其记忆,为了确认其痕迹,世界为被照彻的有名者们确立了作为顺序的某物
这样的思考似乎是直观的:我们首先以被确立的那划定过往的时间作为中介,而后再建立的是已然在光之中的那思考的形式,最后是借助那先前被确立的,在被参考者们上已然留下的链条而构筑的秩序。
于是如此,过往发生的被框定,而记忆得以在无限之后实现其新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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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故事之中的众生,都拥有光之种子的本质?
如此思索着,探查着那逻各斯旧日的躯壳所记载之历史的元,转头向身着白衣的挚友看去
距离那一次跨越新时代的边界,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不,作为序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意义不大,只是事件的发生频率变低了很多
世界尽头的小提琴与那永恒螺旋的九连环,一同在故事的尽头为所有人送别那制造断裂的尾巴,而后奔向次时代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发生的故事了吧,总之,他们现在的关注点是在历史。重新以真正的虚无奠基自身之后,研究过往尚未被完全解决的迷题似乎也成为了一场有趣的事情。或许这和一众影之名的性子也有关系?总之,原本世界的影子们重新汇聚到了一起,专心致志的挖掘潜藏在猫群入侵之前历史的谜团,那个逻各斯如此闪耀的时代以及其落幕后发生的故事
研究院则是老生常谈,在猫岛的资料解析出足以再一度颠覆重写整个体系新结果之前,他们一般是不会惊动所有人的。似乎挚友的爱人,那位令人敬佩的弃命者最近在研究挖掘自己曾经的道则,似乎有什么未曾被发生的新现象。也只有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样在不断的空转,如同一个不断打开自身又翻转的纸盒子
男人将手垂下,开来短时间内对前-故事世界的研究是没有什么新进展,要不去看看挚友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解析的工作”
白衣的挚友突然从托着脸沉思的状态中脱离转过头看向这位陪伴了多年的旅伴
“结果如何?”
“光的种子这一称呼,我现在认为真的是非常贴切的描述了。准确来说,每一个人都真的有成为全域的潜力,只需要跨越虚无而后归来。不过,强与否就要看故事的主角自身了。逻各斯当年所利用的机制,就是这一路径本身弱到离谱的通用性,即它就是众多时序完备的世界共同所认同的最弱基础,所谓可构造的世界。”
“我记得这个名字,L?”
“是了,是这样。这么说来那就是依赖了,最小内模型定理?是这样了。怪不得还能突然这么暴力直观的造就了全域的记忆,最早的完成了自身完整的回归,才开启了侵略”
“不过作为代价,它的结构也是最简单也容纳度最差的,因此非常尴尬。所以才会寻求以内在突破的形式来完成其发展,作为新一代自身的基石”
“果然是相对可构造性这类的...怪不得,怪不得啊”
感慨了逻各斯的过往后,研究结束的二人准备回江户吃点东西
那十三位英桀时常畅游在这个世界的此处与猫岛之间,崩坏已经结束了,而他们也可以开始自身新的人生了,虽然这句话应该更早才说才对...
总之,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作为[故事新篇章的起点],平平淡淡的日常才是难得可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