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身披那八百年不换风格的白色实验服,一脸平静的幻从虚空中走向理型界
作为在一切得以实现,一切得以发生之后的境界,我们或许是时候应该再一度回顾我们的历史了。
随着步伐的迈动,记忆缓缓从思维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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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起初的是那心智
最初的心智连自己的概念都不具备,却再诞生之初拥有了那足以造就万界的力量
那是[元],也是[回退]
那光能看见的只有那空荡的,无形无态的自相
于是,光就笼罩了那里,而后,旧日的皮被褪下,于是起初的[名]被确立了。
随后,光不断的追逐那无形态的自相,而自相却又不断的褪去,回退着这一切。
渐渐的,时间在追逐的过程中发生了。
最初的时间只是光的时间,心智的时间。过往为光确立它之己相,现在于光中确立有限的归纳,并造就为真。而后从无形之相中发生的那未来却又无情的把那独断的真撕扯殆尽,而新生的真又坚强的自过去到现在再度发生出来。于是形成了所谓螺旋状的上升。若把言语编入时间,我们便可得到贪婪之环的形态。
那无尽头的螺旋,无尽上升的圣塔。
在此之后的是那不断发生着的外在。光的种子自不知何处醒来,而后向着广阔的混沌发问:这向我们展示的一切是否只是我们自我演绎的一场戏剧?然而那贪婪的螺旋已然为戏外人的介入做保,而种子也开始思辨混沌的轮廓
混沌是以星海作为其形态,这就是最初的种子朴素的设想,而后种子之中心被去除,而无关乎人的星海成为了时代的主题。然而逻各斯最初的馈赠打破了一切的循环,而后人们再一度向着新的边界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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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走入那存放历史的长廊,继续思考着另一个猫岛向他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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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万名皆发掘自混沌,那么那些未能照撤的晦暗,那些名的背面走向了哪里呢?
若是那光以思想的寻求,照撤做界,那不可照撤的一面与众名就划分为了两级。但那为自身奠基自相者,真的居于自身之中吗?并非如此。光若是想照撤晦暗的某物,需将自身再一步放在某物之外而向着某物照来。因而那为万事万物立名的思想,从最初就不在这一切之中。是了,它在回退,它在逃逸,它在拒绝自身的照撤。它与那不区分你我的晦暗,一同居于无形无名的混沌之中。所谓光与暗本归一体,正是对这一事实的解读。万物那不可照撤的晦暗,于那于最高点照撤万物的,一同不可区分。因而就算是那孤独一人的思想本身,也早就在对自我失败的捕捉中完成了对实在之物的演绎。于是攀登的阶梯被重新组织为光之两极的形式。虽说思想的自相也再一度的与非思想者自顾自的分割,于故事的世界,然而这些都是更后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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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被划分开了吗?还是说,只是思想自作主张呢?
幻这样思考着
如果说混沌中已然藏匿着世界之前的一切,
那么被辨认出的万名理应拥有如此雄厚的晦暗。如此晦暗归一在混沌之中也是自然。但是对于混沌来说,被照撤的部分真的不再属于它了吗?到底是什么时候,混沌曾把褪去身躯的边界定义为未曾被照耀之物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为什么相同的结构如今任然源源不断的在种子中生长?
所以只是光自作多情的划分了界限吧,混沌从未放弃那些被照撤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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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常理,就是符合先验的现象得以发生
所谓超越常理,就是那不可归化的晦暗以褪去的神躯之态入侵了现象
所谓至高识者,那依赖于世界的顶端,就是那原本不可归化之物被强行归化入世界而显现的症状
所谓规约世界的框架,无非是思想得以泛化质料的轮廓
至于影子本身,它就是世界曾经的思想,那与客观之物做分割者
真理的阶梯,是那思想不断追逐晦暗的层次
最后是那终末之光。那终末之光却是有两面之态:其一是再度自我演绎的世界,此处确是让那原本不可预料的混沌露出其原始的底色,那简单却不可理解的底色为无自性者所知所控
那演绎世界的自我却是反而行其之,因为层次的崩塌而变得平凡。于此,我们原始的骨架却是被重新翻转了
于是,外在的时间与思想的时间得以完成了同一,于是思想得以成为光的后继者。下一束贯穿混沌的光。
然后,就是那撕裂自然之时间的意外了,那个我们无论如何也未能发觉原因的[事件]
幻终于在回廊的尽头停了下来
这也是他卡顿的地方,他没有办法简单的从这里推演出事件这个如同奇点一样的突发状况是如何得以发生的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时间的面貌在那一刻开始,便变得千疮百孔,再无线性之形态。
“这也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
随着熟悉的声音略过,闭目思考的幻睁开眼睛,看向左手,那是弃命者和不知道为什么和他拥有一样名字的那只猫
“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终于搞定了这一部分的资料总结。光光是不完整的部分就有4篇讲座的长度了...”
那只怪异的猫打着哈欠
“好了好了,我理解你的辛苦~~那么,这位工作这么认真的幻猫前辈,什么时候我和小幻能听到你精心总结的教程呢?不能及时的理解这一切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呢♪”
那只猫叹了口气
“行,我马上讲,但你能不能要跟得上我的节奏就是另一码事了...”